身體微側,將中間位置讓了出來。
蹙眉說道:“小王爺,我不過一個江湖門派的門主,受不起你此等大禮!”
“鎮北王托付之事,我既然已經答應,就不會變卦。”
“當然了,幻海門不願意牽扯過多官府之事!”
“鎮北王若是還有其他要求,你就算過來磕頭,我也不會答應!”
劉北戰起身撣了撣衣裙,麵帶笑意,謙卑說道:“柳門主的妹妹,乃是北戰的嬸娘!”
“按輩分來講,柳門主就是北戰的姨娘了。”
“侄兒給姨娘叩頭乃是天公地道之事,算什麼大禮!”
柳曄兒眉心深鎖,對方從人情關係出發,也算是有理有據,她還真不好說什麼反駁的話。
不由高抬了他一眼,將此人記在了心裡!
委婉說道:“他們是他們,在北境之
中,還是要遵守鎮北王定下的規矩!”
言外之意就是你若是有事,那就公事公辦。
你劉北戰是鎮北王的兒子,我是幻海門的門主,彆拿什麼親戚關係說事,我不吃這一套!
劉北戰笑著說道:“姨娘不用多想,北戰此來並沒有事相求,隻是來請罪的!”
柳曄兒頓覺有些莫名其妙,猜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也不好隨便開口!
她自幼就一直跟著父親,學習接人待物,處理幻海門各種事務。
又做了幾年的門主,也算是見過不少人,善於察言觀色,竟沒看透劉北戰。
小心問道:“小王爺,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你我也不過初次見麵,幻海門更是多蒙王爺庇護才有今日,不知這罪從何來!”
劉北戰躬身說道:“姨娘到北境來,侄兒未能及時得到消息前來探望,這就是侄兒不孝了!”
柳曄兒見他一味退讓,態度謙卑有禮,說的又是合情合理,一時間也有些頂不住了!
段乾蒼雄見柳曄兒為難,主動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小王爺,此事怪我!”
“那日,我到府上去的時候,門主交代我把她到了北境之事告知王爺的!”
“我隻顧和王爺商討運貨之事了,竟把此事忘了。該死,當真該死呀!”
劉北戰嗬嗬一笑說道:“段乾堂主無需解釋,晚輩隻是來探望的,又不是問罪的…”
幾人又寒暄許久,劉北戰從頭到尾隻是一副晚輩的樣子,沒說一句有事相求的話,這讓兩人始終揪著心!
直到午時,柳曄兒見他東拉西扯,就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已經無奈想要備飯了,劉北戰這才起身告辭!
柳曄兒忙起身相送,柳承祖則是自來熟的主動跑到劉北戰身邊。
劉北戰也是熱絡的抱了抱她,然後才騎馬離開!
柳曄兒肅然說道:“命人密切關注此子,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此子將來不可限量!”
商行中,允寧正在呼呼大睡,司諾幾次想要見他,都被丘林玉婉拒了。
商行雖是陶富安和丘林正一手創建的,又是柳沐兒和楚安若在管理,可幾人都不在此處。
允寧又是甩手掌櫃,儼然一副以丘林玉為首的架勢!
司諾自從經曆封文一事,算是徹底想開了,也不吵不鬨,就是坐在院子中等著…
丘林玉正無奈的時候,風雷使進來說道:“劉允寧醒了嗎?外邊來了幾個蠻人,指名道姓要找他!”
丘林玉抬頭看了看天空,搖頭說道:“還沒呢,主人可能是太累了!”
“自打清晨回來,連早飯都沒吃,一直睡到了現在!”
風雷使也看了看天空說道:“現在都已經是申時了,再有半個時辰就要天黑了!”
“也差不多到時候了,要不就叫他起來吧!”
“司瑾和北州早就來了,正鬨著要出去玩呢!”
丘林玉又瞄了一眼房門,看了眼司諾。
使了個眼色說道:“再等等吧!我先隨你去看看!”
風雷使有些心煩氣躁,無處發泄,本就不喜歡司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