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起身,掌櫃怒斥說道:“瞎了你們的狗眼,仔細看看站在你們麵前的人是誰!”
“這乃是十七爺,鎮北王的親兄弟。你們二公子,不久前才來磕頭請過安”
“你們有幾個膽子,敢跑到這裡鬨事!”
“立馬滾出去,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再不知死活,惹惱了十七爺,就連鎮北王也保不住你們!”
豈料為首邊軍根本不買賬,冷笑說道:“莫說什麼十七爺了,就是天盛帝又能如何?”
“這裡是北境不是京城,更不是南洲。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鎮北王就是天。”
“我等都是奉命行事,你們若是自己投降,還可保住性命!”
“否則,爺爺定要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商行眾人不明所以,以為是兄弟反目,鎮北王故意為之。
允寧卻知道其中緣由,隻是沒料到,鎮北王連自己都查。
還派了這麼幾個生瓜蛋子,不知他是想將錯就錯,還是有意為之!
允寧之所以調集全部人手,一則是為了避免商行的人在外,被無端牽連丟了性命。
二則是城中若有閃失之處,也可以迅速帶人增援。
三則是萬一鎮北王假戲真做,有諸多人馬在旁,奮起反擊,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看著為首將領凶神惡煞,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允寧緩緩起身。
冷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六品末流武官,給爺提鞋都不配!”
“也敢大言不慚,妄談什麼京城,南洲,滾回去讓你主子過來!”
為首將領怒極,拔刀喝道:“將這些人通通拿下,老子今天就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最好你的骨頭…”
允寧冷眸一閃,一掌打在此人胸口上。
隻用了不到一成力道,就將此人擊倒在地。
身後三四十名邊軍正要出手,商行湧出百十人,將這些人圍在中間!
邊軍雖遲遲未動手,卻也並未露怯,大有拚死一戰的架勢!
為首將領艱難起身,冷哼說道:“好好好,原形畢露,圖窮匕見了,以為這樣就能嚇到老子。”
“北境邊軍隻有戰死的鬼,沒有怕死的人。兄弟們,拚了!”
允寧眉角上揚,不禁沉思起來。對方麵對如此困境,還能悍不畏死,對北境邊軍高看了一眼。
不想稀裡糊塗拚個兩敗俱傷,主動緩和說道:“暫慢動手,你們都是駐守外地剛回來吧!”
“沒聽說過劉某與王爺的關係,劉某不怪你們。”
“如今蠻人逼迫,劉某不想窩裡鬥,損傷了我大齊邊防力量。”
“去,把北州叫過來。你們不認識我不算什麼,總歸認識鎮北王的小公子吧!”
為首將領這才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
須臾後,三個徒弟都跑了過來,寧九拔刀站在師父身前,司瑾緊張的站在另一側。
劉北州看著邊軍也覺得莫名其妙,不由心生不滿!
皺眉問道:“誰讓你們來的,這是我十七叔的商行,也是你們能鬨事的地方?”
“大哥呢!去把大哥叫來,我有話要說!”
為首將領躬身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末將見過小王爺,大爺不在此處,屬下等也沒有直接麵見大爺的資格!”
“城中商鋪相互串聯,欲與城外蠻賊裡應外合,奪我城關,殺我百姓!”
“末將等奉命前來,緝拿商鋪所有人等審問!”
“您縱是小公子,沒有軍職在身,也管不了我們黑旗軍!”
“還請小公子讓出一條路來,莫要因為一個外人,傷了您與大公子的兄弟情分!”
劉北州眉頭緊皺,走向允寧輕聲說道:“十七叔,看來是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