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帶頭之人,其他掌櫃見鎮北王說話算數,果真放了黃會長。
為保住性命,紛紛開始爭奪地上紙筆,爭先恐後的寫了起來!
鎮北王用輕蔑的目光掃視過眾人,端起酒杯狂飲一杯。
戲謔說道:“不要爭,更不用搶,大家都是體麵人。本王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嘛!”
轉眼已來到午後,鎮北王看過所有供狀之後,不滿意的少不了一頓板子,然後重寫!
直到所有供狀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書寫完畢,這才滿意的將大部分人都放了。
允寧也隨著眾人,左手拎著風雷使,右手扶著丘林玉離開了!
留下百十家平時不願配合的掌櫃,也不管有罪無罪,反正有供狀在手,一律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辱罵聲中被押到了菜市口,連同商鋪夥計全部都被砍了!
在允寧的授意之下,唯獨留下與地獄司有關的幾家商鋪夥計的性命。
看著血水順著街道嘩嘩流淌,允寧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有些人確實該死,可最底層的夥計著實太冤了!
他們往往什麼都不清楚,隻是為了養家或糊口奉命行事罷了,也稀裡糊塗丟了性命…
儘管丘林玉和風雷使都經曆過大風大浪,看到頃刻之間千數人頭落地。
無頭的屍身橫七豎八扔了一堆,也有些接受不了!
不僅將宴會上吃喝的東西吐了個乾淨,就連苦水都吐了出來!
允寧輕歎說道:“大爭的世道,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命是自己的,又從來都不是自己的!”
“你們兩個,現在知道我為何不願牽扯朝廷的事,做起事處處小心了吧!”
“位置站的越高,背負的東西就越多!”
“我哪天要是倒了,手底下的兄弟,下場甚至連他們都不如!”
風雷使委屈罵道:“劉允寧,你彆在老娘麵前裝深沉,你敢說這事和你沒關係?”
“你們兄弟設好了圈套,讓那些人往裡鑽!”
“現在我算是突然想明白了,鎮北王殺了那些人,算是解除了心頭之患。”
“同樣的,不也就空出了百十家商鋪嗎?”
“不止如此,必然會有些商家被今日的事嚇破膽子,再也不敢留在此處!”
“一定會將商鋪低價轉讓,另尋其他地方做買賣!”
“這些留下的商鋪,不就都是你的了嗎?”
“你們兄弟兩個為了各自利益狼狽為奸,才唱了這一出大戲,是也不是?”
允寧笑而不語,丘林玉也皺眉看向他,風雷使自認為分析的天衣無縫。
見他不說話,反而更來勁了。接著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懷疑這事從始至終就是你的主意!”
“畢竟這種陰險毒辣,毫無人性的計策,也就你能想出來!”
“劉允寧,你怎麼對付彆人,老娘不管!”
“我們兩個可是跟著你出生入死,你還不信任我們嗎?”
“瞞著我們兩個就算了,還讓你二哥那個狗東西,故意修理我們兩個!”
“你是不知道有多惡心,手指頭掉了一地…”
允寧氣笑說道:“你彆給我潑臟水,主意不是我出的,你也不要胡亂猜測了!”
“但是有一說一,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阿玉,我是不是提醒過你,讓你少吃少喝,多聽多看!”
“你們兩個還是女子,好酒貪杯,醜態百出,我沒處罰你們兩個就算好的了!!”
“行了,彆在這看熱鬨了,趕緊返回商行通知大家,我已經沒事了!”
“城中正是最亂的時候,讓他們不要隨便外出,時刻做好準備!”
“再飛鴿傳書陶富安,讓他速來北境。後麵的事,也隻有他能安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