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解釋說道:“你十七叔不讓透露,並不代表參戰的人不知道統帥是誰,相反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邊軍都是頭腦簡單的粗獷漢子,最敬佩的就是強者,尤其是能夠和他們同生共死之人!”
“你這一去感謝,你十七叔也不好說什麼,就坐實你也參戰了!”
“不僅如此,還可以顯示了你的大度和謙卑,他們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
劉北境眼中閃著光,連連點頭,父子兩個一同向城外走去…
北昌國內,大皇子披頭散發,淒慘至極,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北昌王臉色陰沉的問道:“五萬人馬,你就帶回來不到兩萬,重傷的就有不下三千多人!”
“你二弟還戰死了,可真是統了一手好兵呀!”
“漢人常說一句話,叫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本王現在算是明白其中含義了!”
“你怎麼不戰死當場,還有臉回來呀!”
大皇子甩鍋說道:“啟稟父王,此戰非兒臣之過!”
“是二弟不聽指揮,以為城中有地獄司的人馬接應,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建立大功。”
“立功心切之下,孤軍深入,才中了埋伏!”
“兒臣之所以損失慘重,也是急於救二弟,才導致的!”
北昌王冷哼一聲說道:“哦?按你這麼說,這一戰打亂了本王全部規劃,壞了我北昌一統的大計!”
“你非但無罪反而有功了?本王是不是應該重重你呀!”
大皇子說道:“兒臣損兵折將,乃是大罪,求父王治罪!”
“不過,治罪之前,兒子想要多說上一句!”
“消息是地獄司給的,說什麼城中即將大亂,裡應外合之下,必能攻克城關。”
“可城中非但沒有亂,鎮北王還早早有埋伏!”
“若是如此看來,不是地獄司消息錯誤,就是地獄司不安好心,請父王明見!”
北昌王心中同樣有此疑惑,看向一旁黑袍國師。
冷冷說道:“國師,本王可一直都是聽你們的建議行事。”
“就連你們陽奉陰違,說是刺殺鎮北王,結果連同本王四子一起刺殺,本王也沒說什麼。”
“這一次呢,本王二子去,卻隻回來一個!”
“我聖族三萬多將士也扔在了那裡,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交代呀!”
黑袍人已經知道來龍去脈,自知爭辯沒有任何意義。
隻是說道:“王上,這次確實是我地獄司栽了!”
“對麵肯定有高人相助,待我查清之後,必定給王上一個交代!”
北昌並不滿意這個說法,追問說道:“國師就隻有一句輕飄飄的話?本王可以不在乎,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我戰死了那麼多勇士,百姓一片嘩然,你讓本王如何交代!”
黑袍人不卑不亢的說道:“王上,自我地獄司相助到如今!”
“北昌部一舉成為北方最大的部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勝敗乃兵家常事,同樣的失誤地獄司不會再犯第二次!”
北昌王眼角抽動,終是將心中怨氣,強壓了下去。
衝著大皇子說道:“這次本王不罰你,還要再撥兩萬人馬給你。”
“你要好生練兵,殺了鎮北王,一雪今日之恥!”
大皇子深感意外,這次雖然損失慘重,他的三萬人馬也隻帶回來不到兩萬。
若是再加上剛撥的人馬,比其之前的兵力還多…
急忙表態說道:“父王放心,兒臣必定血洗大齊,將鎮北王的人頭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