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舔著嘴唇,興奮說道:“師父,徒兒就知道您藏著私貨呢!”
“究竟是何招數,能讓您老人家都如此慎重!”
“大師兄也是,沒少吃我的喝我的,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
延悔將一個黃色粗布包裹交給允寧,輕拍了他的手背三下!
鄭重說道:“武功就在裡邊了,為師也已在一旁做了注解!”
“以你的資質,修煉起來並不難。隻是此招數太過毒辣,就不要再傳下去了!”
“為師也曾想要傳給小石,可惜小石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可想要對付司主,沒有點特殊手段是不行的,無奈之下,也就隻有傳給你了!”
允寧本還喜滋滋的,聽到這話,不由翻了白眼!
嘟囔說道:“師父,什麼叫師兄不感興趣,無奈之下傳給徒兒呀!”
“您這也太偏心了吧!您就不怕徒兒心生怨懟,和師兄搞個反目成仇呀”
延悔嗬嗬笑道:“你們兩個性格不同,卻都是良善之人,這一點為師絕不會看錯!”
“小石從不殺生,就算有朝一日破解,仍難掩他的慈悲之心!因而交給他,也無法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你什麼陰謀詭計都用,又是另一個極端。開始不想教給你,是怕你影響你的心智!”
允寧不過是調侃幾句,並非真的怨恨,此時飯菜也已經準備好了。
於是說道:“師父,您一路辛苦,徒兒陪您邊吃邊說吧!”
延悔笑著說道:“你和小石無酒肉不歡,哪能吃的下這些!”
“為師已經邀請了另外一個人,你留下反而不好,先退出去吧!”
允寧正好奇的時候,丘林玉引著柳曄兒已經來到大堂。
柳曄兒屈膝半蹲,恬笑行禮說道:“曄兒聽說大師相邀,不敢有片刻耽擱,不知大師有何吩咐!”
允寧求而不得,卻被師父隨意就喊來了,滿眼感激的看著師父延悔。
柳曄兒看著他的樣子,不由眉頭皺起。
柳承祖卻是指著延悔,笑嘻嘻的說道:“娘親,這個白胡子的老爺爺是誰?”
不等允寧說話,延悔便驅趕說道:“允寧,去院外守著!為師與柳門主有話要說,不得偷聽…”
允寧多次想見佳人一麵無果,今天終於借著師父的光見到了,卻殘被師父打發出去,自然是有些不情不願!
看著延悔不容置疑的表情,猶豫良久還是轉身離去了!
柳曄兒這才拉著女兒說道:“靜客,娘親教你的規矩呢?”
“不得無禮,還不跪下向師爺行禮!”
柳承祖奶聲奶氣的叩頭之後,延悔順勢將其攬在懷中,足見對其喜愛!
輕聲說道:“柳門主,老衲是方外之人本不該多言!”
“隻是牽連到兩個徒弟,又不能不言…”
柳曄兒搶先說道:“大師不必多慮,曄兒與花大哥隻是兄妹,並無私情。”
“至於劉允寧,那就更不算什麼了,他是沐兒的丈夫,和晚輩沒有糾纏!”
“曄兒此來是想感謝大師傳業之恩,曄兒與大師雖有師徒名分,卻有師徒之實!”
“今天既然在北境見到大師,就鬥膽叫您一聲師父吧!”
延悔推辭說道:“柳門主,此話何意?老衲可從未…”
柳曄兒笑著說道:“花大哥傳授了我諸多武學,這其中有很多招式都不是花大哥的武學風格!”
“第二次去東夷時,恰逢靜客將要出生,正是曄兒最為虛弱的時候!”
“若不是花大哥一直守在身旁,又暗中為我解決了諸多問題,後果不敢想象!”
“那時,曄兒就隱約猜到是大師讓他來的!”
延悔既未承認也未否認,隻是說道:“柳門主的鳳髓之體,隻有幾乎從不出世的龍炎之體能夠與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