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石這次罕見沒有貪杯,也沒有客套回禮!
反而表情嚴肅的問道:“師父和師弟去哪了?”
柳沐兒收起笑容,也不自覺的看向遠方,沒有給出回答!
允寧雙手手指滴血,以袈裟纏繞,將師父延悔背在身後,踉蹌著走了進來。
看著花小石,難掩心中痛苦。悲憤說道:“師兄,師父他老人家重創司主,不幸圓寂了!”
花小石雙手不斷顫抖,看著允寧背上延悔蒼白的臉龐,喉嚨不斷滾動著!
柳沐兒看著兩個大男人六神無主的淒涼模樣,再看到延悔的屍體,也不禁悲從中來。
沒有安慰,也沒立即上前,而是轉身走進房中…
將延悔屍體迎回房中之時,花小石走到痛哭的允寧跟前,突然出手扇了他一個耳光。
眾人皆是一愣,延悔去世,大家都十分傷感,可畢竟也不是允寧的責任…
花小石隨之用力抱著允寧,在其耳邊說道:“師父是得道的高僧,對於生死沒有那麼多執念。”
“他違背誓言來到北境,選擇這種死法,就是讓你我好好活著!”
“把眼淚擦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該做什麼,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允寧長舒一口氣,抹掉眼淚,沉聲喊道:“阿玉,傳令南洲周召,肖重玄,讓他們集結所有人馬分頭行動!”
“限他們三日之內,查清南洲及周邊所有暗中投靠地獄司的門派,以及地獄司在南洲所有商鋪!”
“凡是和地獄司有關的人,不管是不是地獄司教徒即刻捉拿,無需審問,全靠砍了!”
丘林玉為難說道:“主人,您現在這個身份,隻怕是…”
允寧冷聲說道:“你隻管去傳令,不用考慮那麼多!”
“告訴他們兩個,誰若是敢抗命,陽奉陰違不出力,本王就殺他全家!”
柳沐兒換了一身白色素裝,恰好走了進來。允寧看著她,猶豫了一刹。
接著說道:“風雷使,傳令青蒙山,拔出地獄司在南洲鬼市!”
“陶富安,傳信羽瀟讓她想辦法將蠻族的鬼市也連根拔起!”
幾人深知他在氣頭上,這樣的命令,可能隻是不理智下做出的氣憤之舉!
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柳沐兒,此時正是養精蓄銳,暗中發展的時候。
一旦執行這種命令,不僅會和地獄司打起來,還會承受東夏,天盛帝的壓力,實在是不智之舉!
柳沐兒沒有給出回應,走到允寧身邊,輕輕抱著他。
隨後轉身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王爺的命令,都沒有聽到嗎?”
兩人麵露為難,還是拱手說道:“是…”
風雷使站出來,力勸說道:“殿下,你不能意氣用事呀!”
“他們執行你的命令,那是因為都服從你,讓著你,可不代表你就是對的!”
“我也知道延悔大師的大仇要報,可怎麼報,這總要從長計議吧!”
“你們都在這裡,可曾想過有五官王守著鬼市,南洲那些人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路劍鳴沉聲說道:“王爺,我親自回去一趟,就算不能殺了秋月信,也能牽製住他!”
風雷使說道:“是,你是可以牽製住他,誰又來牽製南方鬼帝呢?”
“王妃,此刻隻有您能夠勸說殿下了,求您念在青蒙山眾人無辜的份上,就開開口吧!”
柳沐兒說道:“我隻是個小女人,小事由我做主,大事一切以王爺之命事從!”
“青蒙山也沒有無辜之人,自建立之日起,所有人就全部得王爺恩惠,才有今日!”
“夫君,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聽你的!”
花小石冷聲說道:“南方鬼帝交給我…”
風雷使甩袖說道:“瘋了,瘋了,都瘋了!”
“想我風靈蘭先投修羅教,修羅教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