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九大受感動,轉身直直跪在柳沐兒身前。
重重叩頭說道:“徒兒與爺爺相依為命,自追隨師父以來,心中最牽掛的除了師父,就是爺爺了…”
“師娘王妃之尊,萬金之軀,竟不辭辛勞,親自為徒兒之事奔波!”
“徒兒銘感五內,縱百死不足以能報師父,師娘大恩於萬一!”
柳沐兒虛扶說道:“守一啊!快起來吧!”
“你爺爺不想過來,縱然故土難離是一部分原因!”
“更多的是見你有好的前程,心裡清楚這是你改命的機會,因而不想拖累你!”
“你師父也一直看在眼中,又不知該用什麼方式說服你爺爺過來!”
“他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卻一直牽掛著此事,特意傳信讓師娘來想辦法!”
“都是自家人,不就該為對方多想著點嗎?”
“再說感謝地話,豈不是與師父,師娘疏遠了!”
“我已經命陶富安安排好了一切,你跟著師父專心習武,再不用過多牽掛,商行會照顧你爺爺的!”
老頭感激的說道:“小九,咱們爺倆都是鄉野粗鄙之人,性命賤如草芥!!”
“若無你師父,師娘,這一生也隻能終老田間地頭!”
“如此大恩說是恩同再造也毫不為過。你當銘記於心,好好侍奉師父,師娘!”
寧九鄭重說道:“孫兒知道了…”
柳沐兒輕笑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吧,寧九你也放一天假,陪爺爺去城中逛逛,一應花費都記在商行賬上…”
幾人躬身離去,允寧苦笑說道:“沐兒,你這又是何必!”
“寧九這個孩子雖沉默寡言,不像司瑾北州他們兩個熱絡,孝心卻不比他們少分毫!”
“他所做一切努力,我都看在眼中,也從未輕視過他!”
柳沐兒掩麵打斷笑道:“你覺得我隻是在收買人心?這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相信你的眼光,他們三個以後或許會有一番成就,隻是現在還差的遠!”
“臣妾手底下能人異士不在少數,何必費心費力!”
“你做事顧頭不顧尾,臣妾是在為你擦屁股呢!”
“守一這孩子,我是真的看中,又聽說你對他期許很大,不過來時順手而為罷了!”
“他的爺爺待在商行,無非添一雙碗筷的事!”
“若是被地獄司的人搶先一步帶走,你們師徒當如何自處!”
允寧一驚,也不由佩服柳沐兒做事的仔細。
地獄司可能奈何不了他,有鎮北王和邊軍坐鎮,更不敢在城中鬨事。
可若是真把寧九的爺爺抓走了,以此作為要挾。
自己若是相救,少不了一場生死戰,若是不救,師徒兩個又不免生出嫌隙!
誇讚說道:“說的有道理,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柳沐兒嘟著嘴說道:“還當我是當初的那個小姑娘呢?這些哄我開心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先說說那個司諾,還有院子裡那個薩日蓋是怎麼回事?”
允寧心虛解釋道:“天地可鑒,我與她們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瓜葛!”
“商行裡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不信,你可以隨便去問!”
柳沐兒哀怨說道:“王爺,人已經不少了,南邊還有五個呢,就到此為止吧!”
允寧接茬說道:“你彆冤枉我,哪來的什麼五個!”
“薑羽瀟我沒有瞞你,除此就隻有安若了,這你也是一清二楚的!”
柳沐兒說道:“周陵不是你的小妾嗎?魏向晚不是你娶進家門的嗎?”
“溫青禾說是丫鬟,她是什麼心思,我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