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也明白師父的事,並不能都怪罪在冷淵頭上!
隻是一時間怨恨難消,不願聽她解釋,也不想駁她的麵子,正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
柳沐兒看出不妥,笑著打圓場說道:“王爺,這位姐姐是?臣妾怎麼一直沒有見過!”
允寧順勢介紹說道:“沐兒,怎麼能沒見過呢?”
“在京城府邸之時,你們兩個早就見過麵了!”
柳沐兒恍然說道:“姐姐是地獄司的中居鬼帝,冷淵的紅顏知己!”
江綰大方說道:“紅顏知己算不上,隻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王妃,這一向可還安好!”
柳沐兒屈膝行禮說道:“見過姐姐,托姐姐福,小妹過得還算安生!”
“姐姐生的如此美貌,武功自不用多說。其他的,哪一樣也不輸他冷淵!”
“他不冷不熱的曬著姐姐,是他不長眼睛!哪一天開眼了,就會知道姐姐的好了。”
江綰看著柳沐兒,感歎其說話辦事滴水不漏,人也是少有的美人。
身上還散發著難以言表的魅力,總會讓人生出親近之感!
允寧打開來信,上麵寫著兩個地址,一個是冰陽古道,另一處是四供運河。
兩處一為陸路,一為水路南北貫通,乃是運輸的重要通道!
雖南北綿延幾千裡,按時間推算,倒是可以推測出幻海門大致的方位!
隻是,柳曄兒究竟選了哪一條路,就不得而知了。
這讓允寧犯了難,他們人數本就不足,再分開行事,麻煩隻會更大!
柳沐兒見他愁眉不展,看過之後也眉頭緊鎖,沒了主意。
路劍鳴卻是一針見血的說道:“王爺,看似難以抉擇,實則沒什麼可選的!”
“鎮北王雖兵強馬壯,卻不能出城太遠!”
“此事,隻能靠我們自己了。情勢危急誰也不敢賭,也隻有兵分兩路這一條路了!”
允寧是關心則亂,靜下心後說道:“你說的不錯,也隻有如此了!”
“咱們分頭行動,劍鳴,沈師弟你們二人去冰陽古道,我獨自一人前往四供運河。”
“幻海門此次任務不僅牽扯到鎮北王,更事關北境百姓,與城池安危,拜托了!”
沈星移故作輕鬆的笑著說道:“師兄,這點小事何用你一再交代,小弟知曉其中輕重!”
“小弟這幾年也沒有閒著,劍法造詣早已今非昔比!”
“自問就算對上地獄司一殿閻君,也絕不會讓他們討到好處!”
路劍鳴不善言辭,握刀說道:“王爺,你知劍鳴!我若不死,柳門主就不會出任何問題!”
江綰突然插嘴說道:“寧王殿下,冷淵讓我提醒一件事!”
“幻海門大部分北上的教徒,都在向四供運河靠攏!”
“最近這段日子,幻海門的漕運商船也增加一倍不止!”
允寧猶疑說道:“如此說來,曄兒姐必定選的是四供運河了!”
柳沐兒卻有不同意見,皺眉說道:“王爺,幻海門不敢與鎮北王光明正大的打交道!”
“姐姐越是如此,我倒覺得她這次一定是走了冰陽古道!”
允寧斟酌片刻說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我去冰陽古道!”
沈星移和路劍鳴深知誰與柳曄兒相遇,必是一場生死難料的廝殺。
相反另外一條路,隻要對方沒有看到想要的結果,就絕不會死纏爛打,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兩人正要堅持的時候,允寧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們兩個不用爭了,這些都是猜測,不管走哪一條路都是危險萬分!”
“若真是到了不可為的地步,務必保證幻海門眾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