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曄兒看著眼前百十名百姓,心中雖是莫名感動。
深知真的打起來,非但沒有太大作用,反而與送死無異。
唯一的作用,可能也隻是拖延一些時間!用百十條人命,拖一時半刻,這種殘忍之事,她還做不出來!
再者,妹妹好不容易攢下的人心,她又怎麼舍得讓他們送死呢!
屈膝行禮說道:“諸位南洲父老鄉親,愛護之心我領了!”
“各位還是回去吧,真若是打起來,連累到各位,曄兒豈不是百死莫恕!”
帶頭老者視死如歸,渾濁的眼神中透露著堅定!
平靜笑道:“大小姐,你是覺得我們都是些平頭百姓,真若是打起來,會成為你的累贅?”
“你放心就是,我們雖不會武功,也還有一腔子血,知道什麼叫有恩必報!”
“我們這些人既然敢來,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待會動起手來,大小姐隻管做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等!”
“我等就算站著不動讓他們殺,他們也得費一會功夫吧!有這些時間,足夠您離開了!”
柳曄兒見眾人眼神灼灼,將她牢牢護在中間,一時間竟也感動的無言以對!
可感動歸感動,還是再次曉之以情勸說起來!
城門口處,判官使大笑說道:“各位看見了嗎?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各位既然選擇跟著本使,本使必定會對各位負責,將各位性命放在第一位!”
“現在障礙已清,裡邊隻有段乾蒼雄帶的幾十人!”
“這幾十人都是一些普通武者,我等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之力殺進去!”
“待立了大功之後,本使必不食言,各位就都是我地獄司核心人員了!”
“自此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誰得罪過咱們兄弟,咱們就百倍還回去!!”
天煞山山主笑著說道:“各位若是信得過我赤發刀魔,這單買賣就由我天煞山做了!”
“截下貨物之後,功勞是大家,我天煞山絕不多占一分如何!”
眾人都知道天煞山修的就是殺人道,門下弟子隻有練到殺人如麻,冷血無情才算是有所成。
平時練功沒有合適的人選,門派之內也會鼓勵自相殘殺,留下強者!
見有人願意出頭,不用傷及自己的門下的弟子,自然是千百個願意!
紛紛表態說道:“既然刀魔兄願意代勞,我等何樂而不為呢!”
赤發刀魔狂笑幾聲,身後率先衝出去七八名弟子為眾人開路。
跑到城門之時,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從天而降。
一刀橫掃,刀氣將這幾人大卸八塊,漫天血雨撒了對方一身!
赤發刀魔見教徒被殺,氣血湧入心頭,拔出一柄黑紅長刀。
冷聲說道:“小子,你是各方神聖,活的不耐煩了!”
“竟敢管我天煞山和地獄司的閒事,還不報上名來,老子刀下不殺無名之鬼!”
允寧陰冷一笑,身體快速旋轉,手中長刀猶如遊龍出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漂亮弧線。
赤發刀魔見他不理會自己,怒由心生,迎著刀芒也攻了上去!
允寧從天而落,一招力劈華山直奔赤發刀魔頭頂。
強大真氣加上自己下墜的慣性,長刀下劈之聲在空中炸響,仿佛要將這方天地撕開!
赤發刀魔冷哼一聲,自視手中寶刀堅韌無比。
自己又是苦修幾十年,功力怎麼也比眼前年輕人要強,一記下撩刀迎頭頂上!
雙刀相撞的瞬間,允寧手中長刀紫芒大閃,如同筷子捅豆腐,輕而易舉便將黑紅長刀斬斷。
赤發刀魔整個人也如同一張白紙,刺啦一聲,自中間被一分為二!汙血臟腑流了一地…
手中寶刀這才落地,發出當啷一聲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