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再畏首畏尾的考慮那麼多了。”
“天馬城雖是北境小城,那也在王爺治下!”
“咱們守土有責,若是放任北昌部洗劫屠城,咱們北境邊軍還有什麼臉麵再麵對百姓!”
“莫要壞了王爺大事,趕緊下令行軍吧!”
趙將軍搖頭說道:“程兄,從咱們得知北昌部三萬蠻兵在天馬城下到現在,怎麼也有兩個時辰了吧!”
“一座小小的天馬城,兵不過幾千人,將不過三五人,百姓更是沒有多少!”
“就算兩者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三萬之數,北昌部為何一直打不下來!”
“我還依稀記得天馬城,天廟城前前後後數次被蠻族洗劫!”
“就連王爺都曾下令,對方若是人多,真到了守不住的時候,守城士兵撤走無罪!”
程將軍立功心切,不耐說道:“老趙,你磨磨唧唧不肯進軍,到底想說什麼?不會是被蠻兵嚇破膽子了吧!”
趙將軍指著遠處被踩實的積雪,還有大片的馬糞!
疑心說道:“程兄,天氣如此好冷,那些被踩實的積雪倒也情有可原!”
“那些馬糞,明顯就是兩種形態。你仔細看看,有些已經凍得硬邦邦。有些雖也凍起來了,卻還很新鮮!”
程將軍無奈說道:“老趙,你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北昌部蠻兵在前麵有埋伏。”
“他們不過三萬人馬,一邊攻城,一邊埋伏,真有如此膽子?我反正是不信!”
趙將軍也不管他信不信,悄聲說道:“傳令,後隊變前隊,悄悄撤離此處…”
程將軍阻攔質問說道:“慢著,老趙,王爺命我們兩個前來支援,你一個人說了不算吧!”
“天馬城危在旦夕,城中官兵兄弟,還有那些百姓亟待我們去救援!”
“你為了些不切實際的猜想,竟然置天馬城於不顧,我要找王爺告你的狀!”
趙將軍也不再客氣,肅然說道:“王爺有交代,我為主你為副!”
“我既然是前軍主將,就要為這四萬大軍考慮!百姓死了,北境還在我們手中。邊軍沒了,大家都得一起死!”
“程銀川,你若是想告,也等執行完本將軍的命令再告!”
“若是敢違抗軍令,本將軍就先殺你以正軍心!”
程將軍怒聲長歎,也隻能跟著悄然後退。
紮那率人趴在雪中,看到對方停滯不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見對方沒有上當,竟然退走了!
又等片刻,見對方越走越遠,起身大喊道:“漢兵狡詐,已經識破了王爺計謀!”
“傳令下去,跟我追殺上去消滅對方!”
蠻兵呼嘯而出,直奔趙,程部追殺過去。
程將軍看著身後追兵,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感激的看了趙將軍一眼。
若不是對方老成持重,扛住了自己的壓力,這四萬人馬就要全軍覆沒了!
趙將軍有條不紊的說道:“傳令下去,前軍加快速度,脫離戰場!”
“不要和對方正麵接觸,弓弩兵射住兩翼,為撤退爭取時間!”
雙方一追一逃,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北昌部一旦靠近就會被射退,丟下百十具屍體,眼見越追越遠。
紮那滿眼怒火,想到大皇子孤軍城下,出了問題他們都難辭其咎。
隻能眼看著對方撤走,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大皇子見己方人馬垂頭喪氣,狼狽而回。
怒聲問道:“紮那,到底怎麼回事,鎮北王的大軍呢!”
紮那將情形說了一遍,憤怒說道:“王爺,漢人太狡猾,用這些手段是降服不了他們的!”
“隻有殺的他們怕了,他們才能甘心做奴隸!”
大皇子有些氣急敗壞,厲聲說道:“既然無法重創北境邊軍,紮那率兵攻城,進城之後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