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劍鳴悄然抬頭,眼神閃出異彩,激動說道:“王爺,你早就該這麼做了!”
“一直以來,大家見冷淵投靠王妃,又是王妃頗為倚重之人。雖有意見,卻沒人敢給你說實話!”
“冷淵陰謀為體,謀人謀事確實有兩下子。”
“可司主同樣是以陰謀見長,兩個人某些方麵來說走的是一條路,又怎麼能贏!”
“而且,冷淵這個人太過冷血無情,除了冷羨漁,就沒有他在乎的人!”
“真若是和司主鬥起來,大家不免都會成為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允寧不想柳沐兒難做,因而沒有接話!
轉而說道:“劍鳴,歡喜宗的事我想交給你去辦!”
“記住了,歡喜宗凡是喘氣的,一個不留!”
“將宗主和六大長老的人頭帶回來,我要用來祭奠南洲百姓!”
路劍鳴冷冽肅殺說道:“王爺,您不用多說,這本就是我擅長之事。”
沈星移擔憂說道:“歡喜宗高手不少,路兄一個人過去,隻怕是鬥不過他們!”
“不如這樣吧,我陪你一起過去,兩個人還能相互照應!”
路劍鳴猶豫的空檔,允寧直截了當說道:“沈師弟,你就彆去了!”
“我受了傷,一時半刻無法發揮全部實力,商行中不能沒有高手坐鎮!”
“劍鳴,我把柳安交給你,通過這兩次的事,我發現柳安無論是鍛體武功,還是內力都有了長足提升,已遠超一流高手!”
“你們兩個聯手對付歡喜宗宗主和六大長老應當問題不大!”
“北戰,王府暗衛能否暫時交給劍鳴一用!”
劉北戰不敢擅自做主,扭頭看向父親。
路劍鳴看在眼裡,抱拳行禮說道:“路劍鳴早年間多承王爺關照才有今日,本該向王爺行大禮的。”
“奈何已脫離邊軍,成為一個江湖人,身份不便,王爺見諒!”
鎮北王嗬嗬一笑,熱絡說道:“路劍鳴,你小子幾年沒見也是出息了,武功進步不少呀!”
“當初本王那麼留你,讓你在王府中做個護衛統領,你死活不同意!”
“沒想到咱們兩個還有再見的一天吧,你當初若是留在本王這,本王的暗衛還不是由你統領!”
路劍鳴哂笑說道:“王爺說笑了,劍鳴不是當兵的料!”
“王府暗衛更是您的心腹中的心腹,有二公子統領便可無虞,在下又怎麼能夠染指呢!”
鎮北王玩笑說道:“武功見長了,說話也圓滑了!”
“不是當初在北境,看誰不爽都想乾上一架的時候了!”
“當年可沒少給你擦屁股,你他娘的廢話少說!”
“本王就這點家當了,可全交到你手裡了!”
“怎麼帶出去的,就怎麼給我帶回來。少了一個,我拿你試問!”
路劍鳴拱手說道:“王爺放心,劍鳴一定不負所托,將兄弟們全數帶回來!”
交待完之後,眾人散去,路劍鳴帶要走的時候,柳沐兒追了過去在其身邊耳語幾句!
路劍鳴皺眉說道:“王妃,這是不是違背了王爺的命令!”
“您知道他的脾氣,他雖然不會太過責怪,隻怕心裡也會不舒服!”
柳沐兒笑著說道:“路大哥,你隻管去做,不用想太多!”
“出了問題由我向王爺解釋,絕不會牽連到你們任何人!”
路劍鳴這才猶豫說道:“既然王妃這麼說了,劍鳴遵命就是!”
柳沐兒又叮囑說道:“路大哥,還有一事,我也不知該怎麼對你說?”
路劍鳴拱手說道:“劍鳴是王爺護衛,王妃就是劍鳴主母,有事直說即可,屬下必竭儘全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