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淵剛走沒多遠,又收到允寧來信。看完之後,翻來覆去又看了幾遍。
確定沒有看錯,也沒有其他隱藏的東西,竟有些愣住了!
若不是他涵養不錯,一向處變不驚,肯定已經衝到商行去找允寧理論了!
平靜之後,將信件撕碎,無奈說道:“延悔大師的事,看來是真的惹怒了咱們這位寧王殿下了。”
“他行事如此天馬行空,找他合作真不知是對是錯!”
魔風四聖隻抬攆,從不插話,聽到這話主動停下了腳步!
另外一名隨侍恭敬說道:“先生之才冠絕古今,何須與他人合作!”
“您若是覺得寧王殿下不值得信任,大可不用理會他!”
冷淵哭笑不得的說道:“不理會他?劉允寧在信中又強調了一遍!”
“我若是不出手,他就先滅了我!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隨侍坦然說道:“先生何須理會,寧王殿下不僅不自量力,還不知感恩!”
“如果沒有您苦心布局,他又豈能和銀狼部少主相識?又何來的銀狼部和鎮北王的聯盟?”
“北境又怎麼可能有現在這種大好局麵呢,說不定他劉家江山都要拱手讓人了!”
“延悔大師之死,那就更怪不到先生頭上了!”
“您不過是修書一封,闡明利害關係,是延悔大師自己要來的。”
“話又說回來,延悔大師重創了司主,寧王殿下才有和您叫囂的時間。他不念您的好就罷了,還咄咄逼人!”
冷淵從袖口中取出一張紙條,交給隨侍!輕歎說道:“飛鴿傳書給他吧…”
隨侍驚詫說道:“先生,他如此欺人太甚,您怎麼能由著他呢?用不用屬下在書信尾部,訓斥他一番!”
冷淵悵然說道:“隨他去吧,不要橫生枝節了。”
鬼市中,轉輪王異常客氣的宴請南風,北雪,三人推杯換盞之後。
南風舉杯笑道:“閻君,你果然料事如神呀!”
“劉允寧那小子想和你鬥,還太嫩了點!”
“聽到你將幻海門和商行的人抓了,臉色當場就變了,恨不得馬上衝進鬼市找你打上一架!”
轉輪王哈哈一笑說道:“那小子真要是有種衝進鬼市,本君說不定還會高看他一眼!”
“一個脂粉堆裡泡大的孩子,自認為得了些機緣,學了兩年武功就可以和本君作對了?”
“本君能有今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對付他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南風話鋒一轉說道:“若是說這一次最出乎我意料的,不是劉允寧,反而是柳沐兒!”
“此女心胸眼界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也不再那個隻會玩樂的幻海門二小姐了!”
“說不定,將來她才是咱們最大的威脅!”
轉輪王詫異說道:“南風兄,此話何意?”
“二位老弟雖說在我鬼市任職,可誰人不知,你們是能隨時聯係司主的人。”
“就連帝君都要給你們三分薄麵,若不是你們嫌麻煩,這十殿閻君必有二位一席,什麼場麵沒見過呀。”
“柳沐兒不過一個小女子,究竟做了什麼事,讓二人有此感慨呀!”
北雪說道:“閻君,我們兄弟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討價還價一番!”
“畢竟,這七百萬銀子不是一筆小數!”
“就算是我地獄司,想要在短時間內拿出來,也是不容易的!”
“沒想到柳沐兒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而且還同意讓劉允寧親自送銀子!”
“她那話一出口,可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轉輪王笑著說道:“二位,且聽我說,你們就明白了!”
“劉允寧那小子治理青蒙山,與咱們地獄司製約手下人的方式不同!”
“咱們是威脅控製,手下人不敢背叛,隻有聽令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