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劍鳴神色空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笑著說道:“四王爺,外界傳言非虛!”
“路某確實不善言辭,更喜歡用手中刀劍來講道理!”
”歡喜道人既然敢殺我南洲百姓,就必須付出代價!”
薩納爾沉默片刻,輕歎說道:“哎,本王也是剛得到消息!”
“歡喜道人前兩日狼狽逃回,連宗門都沒有回去,就直接跑到了本王這裡!”
“說是他錯了,不該聽信地獄司的蠱惑攻打靈官城,請求本王庇護於他!”
“北昌和大齊打打殺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北昌部的人!”
“兩國爭鬥本就是再平常不過之事,本王自然不能直接拒絕於他。”
“而今,寧王殿下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本王失信於人,隻怕不合適吧?”
路劍鳴沒有反駁,挑破說道:“王爺,歡喜宗人不過幾百,對你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
“說這些話,無非是想要談條件。路某還有其他事著急趕回去,直接開價吧!”
薩納爾見他如此直接,笑著說道:“既然你都話說的這麼明白了,本王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歡喜宗的事,我可以裝作什麼不知道,隨你們怎麼處置!”
“回去轉告寧王殿下,他欠我一個人情,有朝一日本王會派人索要的!”
路劍鳴笑著說道:“王爺,人情既然已經欠了,不如多欠一些!”
“路某帶來的人馬,將歡喜宗趕儘殺絕不成問題!”
“但是想要把他們緝拿回去,難度可就大了,不免會有人趁亂逃走。”
“還請王爺借些人馬,將進出歡喜宗的道路全部封鎖,不要讓一個人逃了!”
帳中大將嗬斥說道:“路劍鳴,你不要不識好歹!”
“王爺能答應不插手此事,已然是給劉允寧麵子了!”
“你竟還妄想借兵,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指揮我等聖族勇士!”
薩納爾一笑說道:“好事做到底,就按他說的做,守住歡喜宗進的要道,不要放他們離開!”
“你們也要記住了,這是他們的事,不要插手,從旁看看熱鬨就行了!”
眾將可從未見過薩納爾妥協,心中雖不爽,也不敢開口詢問。
路劍鳴嘴角勾起,意味深長一笑,抱拳道:“王爺的人情,路某記下了。回去之後,會將此事原原本本轉告王爺!”
半個時辰後,跟隨而來的蠻族士兵將山前山後全部封鎖。
校尉胯刀而立,冷笑說道:“王爺說了,我們隻乾封路的活,不參與剿滅歡喜宗,爾等自便吧!”
路劍鳴陰冷笑道:“此乃路某的任務,你們就算想要插手,路某還不願意呢!”
“柳安,到咱們了!”
柳安拎著大棒,傻嗬嗬說道:“姐姐說了,讓我聽你的。你讓我打誰,我就去打誰…”
歡喜宗練功房內,歡喜道人結束了打坐,憂心忡忡的看著門外。
自打逃回來,一刻不敢休息,一直雙修恢複功力。
回想到前幾日的廝殺,仍舊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大戰的凶險仍讓他心有餘悸,噩夢不止!
歡喜宗雖然不是什麼大門派,卻也不是普通門派可比的。
他一身武功早已達到超一流的水準,門內六大長老,除了六長老之外,那也是個頂個的一流高手。
歡喜宗說是一個中流門派都沒問題,沒想到自己帶出去幾百人,就隻回來了他一個。
好在是逃回來了,現在他再也不敢相信什麼地獄司了。
好在這些年一直向北昌部上供,有北昌部的庇護,應當問題不大。
隻要躲過此劫,門內弟子再慢慢發展就是,總有恢複實力的一天!想到此處,心裡終歸是舒服了一些。
仍舊咬牙切齒說道:“劉允寧,鎮北王,幻海門,等老子神功大成,一個也不會放過!”
六長老年方三十,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年紀,一身白色狐皮裙子,半露酥胸,扭動著身體前來稟報。
不等開口,就被歡喜道人拉入懷中,淫笑說道:“老六,這幾日我身子不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