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死傷了那麼弟兄,還搭進去一條手臂,路劍鳴卻是一副不痛不癢,事不關己的態度,不由怒由心生。
正要發難的時候,後山守兵也押解著十幾個人趕了過來。
氣憤說道:“啟稟將軍,歡喜宗弟子突然動對兄弟們出手!”
“兄弟們被迫反擊,殺了他們十幾個人,也搭上了二十幾個兄弟…”
校尉臉色蒼白,看著路劍鳴等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一字一頓說道:“把他們給我拿下,去找王爺做主!”
暗衛一直躲在一旁看熱鬨,雙方打的差不多了才上去撿漏,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更不談上怕蠻兵,自然不願意束手就擒,冷笑著拔刀以對!
校尉陰狠說道:“大齊的狗賊,這是我聖族的地盤,哪有你們撒野的份。”
“眾人聽令,他們誰敢出手,就給老子殺。王爺那邊,老子扛著!”
此事從頭到尾,都是在眾人眼皮底下發生的,就算薩納爾查起來,那也隻能說是誤會。
路劍鳴本就想要去找薩納爾借囚車一用,將這些人押回去!
否則,趕著這麼一群人返回北境,還不知要猴年馬月呢!
笑著說道:“把刀都收起來,咱們光明正大,沒做虧心事,怕什麼!”
校尉眼神一飄,蠻兵扯著繩索就奔著眾人趕來。
路劍鳴長劍一振,嗬斥說道:“路某讓兄弟們收刀,不是怕了你們,而是給四王爺一個麵子!”
“你不過一個小小校尉,路某乃是大齊寧王殿下的使者!”
“有什麼資格捉拿我等,我看你不僅是官做到頭了,連命也不想要了!”
校尉自知真打起來,在自己的地盤雖然能夠滅了對方,卻也不免會為主子惹來麻煩。
幾次想要出手了,硬是生生忍住。怒聲說道:“看好他們,一旦發現他們有逃跑的意思,一個不留!”
雙方就這樣相互抵防著見到了薩納爾,校尉指著斷臂就是一番指責。
薩納爾看著手下淒慘模樣,聽的也是莫名其妙。
心中暗想就算歡喜宗狗膽包天,也不敢在此處對他們下手,不由看向了路劍鳴!
路劍鳴心中偷笑,滿臉無辜的說道:“王爺,這事路某也是一頭霧水!”
“你若不信,大可問詢此次執行任務的聖族勇士,他們可都看的真真切切!”
“不過,依路某猜測,可能是歡喜宗見王爺派人守住了路口,誤以為是要對他們下手,因此才搶先出手,想要殺出重圍吧!”
薩納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路劍鳴,你拿這話騙鬼吧!”
“我聖族勇士守住路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歡喜宗的人更不是白癡,明知在本王地盤上討不到好處,會做這種以卵擊石的事?”
路劍鳴雙手一攤,辯解說道:“王爺說的不錯,就算借歡喜宗是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王爺出手。”
“不過,王爺彆忘了歡喜宗早已投靠了地獄司!”
“地獄司膽大包天,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呢!”
“路某聽聞當初鐵礦之爭,地獄司就曾率人襲殺王爺和鎮北王!”
“若不是我們殿下恰巧隨行,王爺隻怕已經遭了地獄司的毒手了!”
“王爺試想,一個堂堂手握重兵,文韜武略的王爺被行刺,在貴族的地盤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貴族王上卻始終不發一言,還任地獄司的人在貴族的地盤上橫行無忌,這本就很可疑!”
薩納爾豈能不知,北昌王身邊國師就是地獄司的人。
北昌部能統一草原大部,就是借助了地獄司的力量!
自己雖貴為皇子,與北昌部一統相比,也就無足輕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