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瀟沒有領會到她話中含義,逼近一步說道:“我曾在允寧體內種了蠱,他做那些事的時候氣血湧動,我都會知道!”
“不僅如此,我還從你身上察覺到不一樣的東西!”
楚安若臉色一紅,這等私密之事,被外人看破,多少有些不自在!
隨便又恢複正常,鎮定自若的說道:“小公主,我與王爺本就是兩情相悅,有些夫妻之事,本就是正常之事。”
“隻是,此處乃是佛門重地,說這些男女之事,豈不是汙了佛祖!”
薑羽瀟之所以要這麼問,並非是找她的麻煩,而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對方先自己認識允寧,她作為後來者,也沒資格針對人家!
隻是察覺到三種不同的波動,有心再問問允寧身邊還有什麼人。
轉念一想,允寧身邊就沒缺過女人,問多了也是給自己添堵,索性也不再多言,轉身走了出去!
楚安若看著她欲言又止,也覺得莫名其妙!
秋月信將琅琊問道劍用布包好,鄭重的背在身後。
返回鬼市之後,又將布條一點點打開,一寸寸撫摸著顫抖的劍身。
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那個曾經施舍饅頭的場景,自己被欺辱,日夜苦練的場景來回閃過…
夜遊巡使近前,小聲說道:“閻君,花小石大鬨鬼市時間雖短,咱們也因此折損了不少高手!”
“屬下派去盯住清水寺的兄弟來報,花小石已經離開,不知去向!”
“現在的清水寺沒有一個高手,隻剩下一群武功平平的和尚!”
“老和尚師徒屢屢與咱們作對,屬下這就帶人滅了清水寺!”
“再將老和尚的骨灰倒進河裡喂魚,替您出了這口惡氣!”
秋月信思緒回到眼前,看夜遊巡使的眼神中遍布殺機!
冷聲問道:“你說什麼,滅了清水寺?”
夜遊巡使以為他是在支持自己,諂媚說道:“閻君隻管放心,老和尚是幾年前才開始教那群和尚武功!”
“他們中最厲害的人,也不過二流境界罷了!”
“屬下隻需要帶上幾個兄弟,根本不用興師動眾,就可以將那群禿驢殺個片甲不留!”
秋月信手指一勾,示意對方近前,夜遊巡使顛顛的向前幾步。
秋月信出其不意一掌,將其打出去三丈有餘!
夜遊巡使跪在地上,口中不斷噴血,掙紮幾次愣是沒有起來。
秋月信麵無表情的說道:“地獄司自有規矩,江湖也有江湖規矩!”
”什麼叫禍不及家人,難道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延悔已然圓寂,花小石又已退出清水寺!”
“劉允寧就幾乎沒在清水寺待過,你卻要帶人屠了清水寺!”
“你沒看見南洲百姓蜂湧而入,人人麵色虔誠,你這是想要將地獄司推到眾人對立麵嗎?”
夜遊巡使艱難跪起,顫聲說道:“閻君恕罪,是屬下考慮不周…”
秋月信冷聲說道:“這一次就饒你狗命,再敢自作聰明,休怪本君辣手無情!”
“傳本君命令,帝君未曾回來之前,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守住鬼市就是大功一件!”
“此外,你帶上本君手諭,命濟閣主將我要的東西,全部送過來!”
日遊巡使喘著粗氣,小聲說道:“啟稟閻君,您要的東西非比尋常!”
“牽扯到鬼市所有人的身份消息,還有那些暗中投靠咱們的江湖勢力!”
“這些東西,就連帝君也沒有權利全部查看!”
“因而濟閣主不敢遵命,就算持您手瑜,隻怕也是徒勞無功…”
秋月信看著天機閣呈報上來的消息,雖然透露了一些,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還遠遠不夠。
厲聲說道:“告訴濟閣主,此乃非常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