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信不帶絲毫猶豫,完全照辦!
楚安若玉手輕撥,接連幾十枚銀針飛出,將其周身大穴全部封住。
最後手撚一枚金針,似笑非笑的說道:“五官王,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彆人!”
“現在我想殺你,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還有什麼遺言!”
秋月信雙目都未曾睜開,嘴角微微勾起。
坦然一笑說道:“安若姑娘若是想要殺秋某,方法多的是!”
“銀針上淬毒,又或是針刺死穴皆可。又何須等到封住秋某大穴,再來動手呢!”
楚安若看他自以為是的樣子,就心中不忿!
金針直刺,一股鑽心劇痛頓時傳遍秋月謹全身。
此痛比之刀劍之傷不知痛出多少,皮肉上猶如萬千螞蟻啃咬,既疼又癢。
五臟六腑又如同被人用鐵刷一遍遍的狂刷一般!
秋月信痛不可當,豆大的汗珠不斷掉落!
少許,身上漸漸散發出一陣奇異藥香!
就在他實在忍不住,想要強行提起對抗的時候!
楚安若品著香茗,看著熱鬨,悠悠說道:“五官王,你已被我銀針封穴!就算憑借強勁內力衝開幾根銀針,能動用的真氣也是寥寥!”
“相反,隨著真氣運行,會將毒素再次帶遍全身直入穴竅,再想祛除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而且,強行衝穴輕則武功衰退,重傷不起,重則淪為廢人,你可要考慮清楚!”
秋月信隻好作罷,牙齒咬的吱呀作響。
硬生生忍住說道:“安若姑娘,你不用嚇唬秋某,秋某堂堂男兒,這點痛苦還忍得住!”
楚安若嗬嗬笑道:“不愧是地獄司一殿閻君,有魄力,安若佩服!”
“既然忍得住,那你就忍著吧。半個時辰後,我會過來取針!”
“忍不住了,喊上兩句也不丟人!喬老你在這盯著他,若是他承受不住,就出手打暈他…”
車夫老喬嘿嘿笑道:“樓主放心,老奴最擅長這種事了!”
眨眼之間,半個時辰已過,秋月信非但沒有出洋相,反而盤膝坐地,嘴裡念念叨叨不停…
楚安若沒想到他真能忍住如此劇痛,皺眉看著他。輕歎一聲,將其身上銀針全數拔出。
秋月信身上一鬆,覺得好了很多,緩緩睜開雙眼…
起身行禮,氣喘說道:“安若姑娘醫術精湛,已得巫神醫三味,多謝姑娘了!”
楚安若收拾著銀針,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行針一次,可保你三個月無虞!”
“以後每隔三個月,你都需要前來拔毒一次,身心劇痛可不好忍受!”
“而且,我也沒有把握,什麼時候能夠解除此毒!”
“這種治療不知還要持續多久,還不如直接做司主的狗,從他那取得解藥來的輕鬆,你可想明白了。”
秋月信仿若看破她的小伎倆,笑著說道:“秋某曾屢次為難寧王殿下和姑娘,受這點皮肉之苦,那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姑娘隻管施針,等姑娘什麼氣消了,再來為秋某解毒不遲。”
楚安若心虛說道:“秋月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以為我已經有解毒之法,為了報私仇,在故意折磨你,不肯救你吧!”
秋月信沒有接話,意味深長的笑道:“安若姑娘,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
“總歸是秋某對不起你們在先,受點苦也是在還之前的賬。如此,我心裡也能舒服一些!”
“秋某還要感謝姑娘,我與花小石一戰所傷之傷!”
“本來沒有三五日功夫,是絕不可能痊愈的!”
“姑娘這幾針下去,秋某覺得好多了!”
“雖說仍舊沒有徹底痊愈,明日想必也就問題不大了!”
楚安若冷著臉說道:“你既然已經好了,那就趕緊走吧!”
“我這竹樓,輕易是不允許男子前來的。更何況,你還是地獄司的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