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曄兒和路劍鳴看著允寧陰森麵孔,一步步冷笑而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閻羅王兄妹臉色劇變,看見他不亞於見鬼。
詫異問道:“劉允寧,你怎麼在此?”
允寧瞳孔一縮,周圍空氣仿佛都已凝固,看兄妹二人的眼神中儘是厭惡。
他曾經聽冷淵說過,這二人是血親兄妹,行為舉止又早已超過了兄妹之間的界限。
兩人不僅練功在一起,就連吃飯,睡覺都是在一張床上,說他們變態也是毫不為過!
眼神一轉,陰陽怪氣的反問說道:“瞧二位這話說的,這裡是我大齊的地盤!”
“劉某不僅是大齊的子民,經營的商行也在此處。劉某不在這裡,又要去哪呢,難不成去鬼市嗎?”
“劉某倒是想要問問二位了,你們兩個不在鬼市這個鼠洞蛇窩,沒有倫理之地藏起來,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就不怕見了光,被江湖豪傑唾一個體無完膚?”
閻羅王冷哼說道:“劉允寧,你不用玩這套插科打諢,明知故問的招數!”
“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的年輕俊傑,不真刀真劍的比試!”
“玩這種暗中偷襲的下三濫招數,也太下作了吧!”
允寧拉下臉來,嗬嗬一笑,反諷道:“若是論到下作,隻怕是我劉允寧再下作百倍,也遠不及你們兄妹一二!”
“劉某倒想問問你們,這一切都是誰引起的?”
“難道,不是你們兄妹和轉輪王那個下三濫籌劃的嗎?”
“三更半夜闖進劉某的商行,衝著不會的一群弱女子動手,就不下作了?”
“劉某略施小計殺了個卑鄙無恥之徒就下作了,當真是可笑!”
“既然閻君說的如此義正言辭,那好吧,劉某就和閻君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
“誰也不要插手,你我不決出生死絕不罷手,如何?”
閻羅王自知單打獨鬥,還真不一定是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真若是打起來,若是不計生死,對方也絕討不到好處,最終也逃不過兩敗俱傷!
左右思量之後,還是不能答應,並非是因為怕了!
而是,雙方沒有個幾百招分不出勝負。
真若是拖那麼久,對方臭名在外,鬼知道他有沒有暗中調集鎮北王的邊軍。
大軍一到,將他們幾個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根本無需近前廝殺,隻要弓箭手在三五十步外萬箭齊發,幾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被射成刺蝟!
冷哼說道:“劉允寧,不用玩這種小把戲了。”
“想用激將法騙我們上當,當本君是三歲小孩嗎?”
允寧嘲諷說道:“冷淵師徒做的最對的事,就是讓你們練功走火入魔,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人言你們兄妹不顧天地倫常,做出了豬狗之事!”
“實話說,劉某是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語的,還是相信你們兄妹是清白的!”
二人最忌諱此事,聽到允寧揭短,體內真氣翻騰,氣息都有些不勻起來!
允寧古裡古怪得惡心笑道:“哦,對了!你們兩個都這個熊樣了!”
“就是想做出那些豬狗之事,想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兄妹兩人深吸一口氣,逐漸平複心情,冷聲說道:“劉允寧,你想激怒我們兩個!”
“然後,再趁我們惱怒之時,出招淩亂,從而輕鬆拿下我們!”
“且不說,你能不能拿下我們,現在我們五個打你們三個,勝算仍舊在我們這邊!”
允寧哈哈大笑說道:“閻羅王,你說這種自欺欺人的話有意思嗎?”
“你們五個?禽獸是有五頭,若是按戰力算,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們兄妹隻能算一個人,一旦分開實力就會大打折扣吧!”
“還有他們三個,就那點微末武功,在普通高手那作威作福也就罷了!”
“對上到了我們這種境界的人,不過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