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雙足貼地,一連滑行十數步。鬼母雙臂一甩,後退七八步。
兩人武功高下立判,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有了些許忌憚!
先頭而來的十幾名巡邏官兵聽到動靜,嗬斥說道:“誰在那裡,好大的膽子,敢在城中私鬥,活膩味了不成!”
鬼母眼神冰冷,如看螻蟻。破舊黑裙一甩,袖袍中數十根毒針激射向官兵…
十幾人眼神空洞,手握刀柄,尚未來得及拔刀,就已經東倒西歪全部殞命當場!允寧提刀欲上!
鬼母似笑非笑,陰鷙說道:“小子,老身的功夫怎麼樣?”
“若是不顧身份,在城中對著百姓大開殺戒,可有人能夠製止老身,又或是留下老身呀?”
允寧雙眼中不見半點波瀾,實則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思量片刻,竟不知該怎麼回答!就以剛才一掌來說,自己絕不是對手!
若是師兄花小石在此,說不定還能留下此人,其他人還真就是束手無策!
柳曄兒聽到她要對無辜百姓下手,手腕一抖,長劍輕嘯泛起閃閃寒光,眼神不善的看了過去…
鬼母渾濁的雙眼冷了幾分,看似慵懶的說道:“小子,彆怪老身沒提醒你,距離天亮可沒幾個時辰了。”
“隻要有人上街,老身見一個便殺一個!”
江綰雙眸一沉,憤怒說道:“前輩,你雖是魔道中人,也不會做出如此無恥之事吧?”
“真屠殺了無辜百姓,引得群情激憤。在司主那,你也休想交代過去!”
“到時候,地獄司觸犯了眾怒,天下仁人誌士必將聯手討伐之!”
鬼母不屑一笑說道:“老身未曾在江湖上走動過,誰能知道老身是地獄司的人!”
“殺了他們,老身大可一走了之!”
“江湖人都知道劉允寧心狠手辣,可從未聽過什麼鬼母!”
江綰一時語塞,隻好扭頭看向允寧。
允寧思前想後,縱使心有不甘,阻止不了對方也是無用。
隻能退讓說道:“劍鳴,住手吧!”
“既然前輩開口了,就賣前輩一個麵子,你們走吧!”
路劍鳴不問是非對錯,隻唯允寧之命是從,刀劍歸鞘讓出了一條路。
伶俐鬼滿腹牢騷的說道:“不過癮,不過癮呢?”
“鬼母,你若是再晚來一會,讓我殺個痛快才過癮呢!”
“又或者,再晚一會談條件也行呀!路劍鳴這小子不死,我這心裡可是苦悶的緊!”
鬼母拄著拐杖,步履有些蹣跚,又變得如同一個老嫗。
走向幾人說道:“伶俐鬼,你將司主的命令當成耳旁風了。”
“出手也就罷了,不僅沒有立功,還賠了這麼多人,司主壞罪下來,你承受的起嗎!”
伶俐鬼眼神一縮,打了個冷顫,嘟囔說道:“鬼母,你說句公道話,這能怪我嗎?”
“你同樣也出手了,還不是照樣拿不下對方!等日後,我將人聚齊了,再來收拾他們!”
隨之遁入地下,不知去往何方,鬼母帶著閻羅王兄妹走了沒有幾步。
二人突然回頭,奔著南風而去,允寧抬手一刀,丈二刀芒直劈三人!
三人匆忙躲閃,鬼母拐杖橫前,質問說道:“小子,你想出爾反爾?”
允寧冷哼說道:“劉某既然答應了,還不至於如此。”
“你們三個想走,我不攔著,可他不行!”
鬼母扭頭暼了一眼,眉頭也深鎖起來。
她一直跟在司主身邊,自然知道南風北雪一直都是司主培養的對象。
二人武功雖然不濟,知道的秘密就算不如一殿閻君,也差不了多少,留下此人必將後患無窮!
閻羅王更是心急萬分,輕聲提醒說道:“大人,不能將南風留下呀!”
“您老來的晚,不清楚事情的經過,我們幾人可是親眼看到南風背叛司主了,誘殺了北雪!”
允寧知道三人嘀嘀咕咕,必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