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富安眼中閃光,激動說道:“王爺您彆忘了,鎮北王號稱有十萬邊軍呢!”
“咱們南洲邊軍不過兩三萬人,養起來都是一大筆銀子。”
“您真當他就靠著經營幾家商鋪,就能養得起十萬大軍呢?”
“說的冠冕堂皇,要是沒有點門道,他哪裡養的起呀!”
允寧倒是十分體諒,輕歎說道:“有點見不得的光的事也無可厚非,咱們為了賺點銀子,各種破事也沒少乾。”
“這些年,朝廷一兩銀子都不想出,又讓他死守北境,這不是難為人嗎?”
“隻要二哥能夠抵禦蠻族,守住城池,不讓蠻族南下半步,其他的都可以理解!”
陶富安見他這麼說,知道不能再往下說了。
轉而又介紹說道:“王爺,這青雲樓一共九層,越往上身份地位越高,奴才這就安排…”
允寧起身說道:“不用,既來之,則安之。”
“這麼多小商小販,不免會有些好東西,先看看不遲,你去將司諾喚來!”
陶富安躬身離開,允寧繞著攤位轉了一圈,發現都是些破銅爛鐵,賣假藥的。
偶爾有那麼幾件好東西,於他如今的境界而言,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逛了一會,覺得索然無味,隻好又返回喝酒小憩了!
又過半個時辰,司諾跟著陶富安走了過來。
看允寧的眼神中,仍舊充滿難以名狀的情愫,隨後又露出失落之色。
帶著些許哀怨說道:“公子,你交待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隻是有些棘手!”
允寧揮手笑道:你們跟了劉某這麼久了,劉某做的哪件事不棘手?”
“不就是釋星禪院和夢華劍門的人來了嗎,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就算是兩派掌門親至,劉某又有何懼…”
司諾猶豫說道:“哎,若是兩派掌門親至,還好辦了!”
“大家自恃身份,不會隨便動手,還可以坐下來講講道理!”
“釋星禪院來的是釋剛長老,此人專修降魔拳以及羅漢金身。”
“脾氣比之常人還要暴躁易怒,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根本不會在乎名聲!”
“而那夢華劍門來的,又恰好是衛雲起的師父鐵寒聲!”
“鐵寒聲雖是正道中人,名聲可著實不怎麼好,很多江湖同道都不屑與之為伍!”
“想要從他們雙方手裡將人帶走,幾乎是不可能的!”
陶富安一臉奸笑的說道:“司姑娘,隻要有心,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我怎麼聽說,衛雲起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身邊女人無數,還找了一個又一個的!”
“在青雲樓裡,我們要忌憚釋星禪院和夢華劍門!”
“若是那小子貪圖女色,獨自一人外出了,那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
司諾見他時不時就偷瞄自己,眼神中又充滿著猥瑣,當即便領會了他的意思。
此舉雖然下作,卻也不失良策,於允寧來說,不用直麵兩派能避免許多麻煩!
如今自己又投靠在他手下,難得心上人開一次口,自己若是拒絕,又顯得不妥。
若是不拒絕,那就必然要犧牲色相!
正躊躇兩難之際,允寧說道:“不用,我親自去會會兩派之人!”
司諾眼中閃出柔情,陶富安誤以為他是舍不得司諾。
眼珠一轉,笑著說道:“王爺,奴才命人找幾個美人過來,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允寧說道:“咱們找衛雲起,是因為他父親衛輕劍是地獄司的人,並不是尋釁滋事!”
“地獄司抓了咱們的人,他爹又殺了咱們那麼多人,咱們是名正言順的找他要說法的。”
“此舉光明正大,那些名門正派也無話可說!”
陶富安十分無語,小聲說道:“王爺,您不是要把和地獄司有關的人都抓起來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