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福矢口否認,反咬一口,信誓旦旦的說道:“大師,小人冤枉呀!”
“此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乃是個采花大盜,和劉允寧肯定是一夥的!”
“他們兩個糾結在一起,不知哪家女子又要遭殃呀!”
“小的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事。若是說謊,就讓小的不得好死…”
常非池氣惱說道:“好個無恥之徒,竟然硬是將黑的說成白的!”
“衛家出了你們這樣的人,若不二代而亡,簡直天理難容呀。”
“俗話說蒼天有眼,天道昭彰,你就不怕應了今日的誓言嗎?”
允寧見過太多這樣的下三濫,早已習以為常。知道爭論也無用處,將惱怒的常非池拉到一側。
坦然說道:“釋星禪院都已經出手了,這裡不是你能摻和的了!”
“先去劉某的商行等著,待劉某了了瑣碎之事,咱們定然要喝上一杯!”
常非池不僅頗為忠義,頭腦心思也十分機敏靈透!
清楚當著眾人的麵,釋剛和尚哪怕是為了釋星禪院的名聲也不會殺他!
大著膽子說道:“王爺,此事本就牽扯到常某,常某雖然武功不如你,卻也…”
話還說完,就被允寧推到一側,然後衝著釋剛說道:“大師,你我在這裡爭口舌之利沒有意思!”
“索性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搜,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
釋剛和尚正要點頭同意的時候,衛福忙心中慌亂,豈敢讓他去搜!
隻能拖延時間說道:“大師,就算去搜,也要先教訓了這小子!”
“您是不知道,這小子自恃是鎮北王的兄弟,又在鎮北王的地盤上!”
“就大放厥詞,說什麼衛家大爺,二爺雖是在釋星禪院學武,照樣也是狗屁不通,還說…”
釋剛和尚嗔怒一下,失去理智,冷聲說道:“他還說了什麼,快說!”
衛福眼見拱火成功,又添油加醋的說道:“他那話太難聽了,小人不敢說…”
釋剛和尚金剛杵猛戳地麵,沉聲說道:“有貧僧在此,你怕什麼?”
“就算鎮北王親自過來,貧僧也要向他要個交代!”
衛福心中暗喜,麵上小心說道:“他說釋星禪院都是一群酒肉和尚,沽名釣譽之徒!”
“哪裡會什麼武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糊弄人的,出來收徒也是誤人子弟。”
“他還想打上門去,將大師們都趕出寺院,讓江湖朋友都看看釋星禪院乃是個藏汙納垢之所!”
釋剛和尚怒火中燒,被蒙蔽了雙眼,根本不去分辨真假!
衝著允寧冷聲問道:“貧僧也不想欺負施主,就再給施主一個機會!”
“隻要施主馬上去一樓台上,自己打自己三個嘴巴,再說上三遍我錯了。貧僧就不再追究了,如何?”
允寧突然大笑一聲,唉聲說道:“黑白不分,聽信小人胡謅八扯之言!”
“貪嗔癡俱全,你算是哪門子的和尚!”
“劉某從未做過的事,又怎麼可能承認!”
就在此時,不遠處吵鬨,哄笑,指指點點的聲音傳來。
衛福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暗道一聲不好。
他太了解自家公子是什麼德行了,自己找的人遲遲未到。
美人在前,他再忍不住親自上手。此時過去,彆再把他捉奸在床了!
允寧也不再爭論,閃身向吵鬨的方向跑去,釋剛和尚緊隨其後。
二人到時,衛雲起正和護衛抱在一起,二人赤裸上身,正不知天地為何物,腐臭場景,讓在場眾人無不作嘔!
釋剛和尚看向允寧的眼中,閃出一絲殺意。
不用想,也猜到此事一定和允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