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州在青雲樓中也被衛福的厚顏無恥,氣的不輕!
悄摸回王府找到了兩個哥哥,帶著從二哥那借的人馬,埋伏在暗處。
隻等著衛福經過,悄無聲息的接過他!
等了許久,衛福也沒有出現。倒是巡邏的官兵吆喝著城中有人打鬥,不斷向北城而去!
腦子一轉,就想到可能會是允寧派人做的,急忙帶人跟上!
不久後,就看見所有人都被巡邏官兵拿下!
陶富安頗為無奈的連連解釋說道:“將軍,都是誤會,我們都是寧王殿下的人!”
”寧王殿下,各位兄弟都知道吧?那可是鎮北王的親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
為首校尉油鹽不進,冷聲嗬斥說道:“本將軍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城中鬨事,那就要做好挨鞭子,蹲大獄的準備!”
“若不是爾等識相,主動扔下兵刃投降,本將軍早就命人砍了你們腦袋示眾了!”
衛福被打的鼻青臉腫,嘴角漏風的說道:“大人明查呀,此事和在下無關呢!”
“是他們先動手的,在下是迫於無奈才被迫還手的!”
校尉不耐說道:“你也給老子閉嘴,這深更半夜的還在街上遊蕩,一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誰也不要叫屈,你們究竟是誰,安的什麼小心思,現在不肯老實交代!”
“等進了大獄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交代清楚的!”
劉北州看著眼前景象憋不住偷笑,主動帶人現身,解圍說道:“是王將軍吧!”
校尉急忙行禮說道:“末將見過小公子!小公子,最近城中多了許多生麵孔,這三更半夜的,您怎麼來了!”
劉北州指著身後人馬說道:“將軍,父王說這幾日接連發生了許多大事!”
“兄弟日夜值守都辛苦了,若無大事,就回去休息吧!”
“這幾個人都是十七叔的人,他們是秘密行事,十七叔早已向父王通報過了。”
“父王擔心他們遇到麻煩,這才將府中暗衛交給我!”
“囑咐我在他們不順之時,暗中助他們一臂之力!”
“將這些人就都交給我吧,諸位都回去複命吧!”
校尉麵露為難,陶富安卻喜不自勝,衛福則不斷掙紮喊道:“將軍,他們是想動用私刑,草菅人命,不能將在下交給他們呀!”
劉北州冷聲說道:“將軍不信我,難道還不信北州身後的暗衛嗎?”
“若是沒有二哥和父王的命令,他們焉能跟我出來!”
“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將軍可以派去王府,找我大哥問個明白!”
校尉忙拱手說道:“末將不敢,既然是王爺的命令,人你們就帶走吧!”
“隻是城中夜間宵禁,不可再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了!”
劉北州笑著說道:“將軍放心,我們大家都懂規矩!”
校尉再次行禮,帶著手中人馬接著巡邏去了!王府暗衛沒了作用,也各自散去…
陶富安陰狠的瞟了衛福一眼,又笑嗬嗬的說道:“多謝小公子相救,否則老奴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劉北州沒有接話,轉頭看著衛福,冷聲說道:“陶叔,咱們這是不謀而合呀!”
“這狗東西不是汙蔑我師父嗎,我要把他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
“你們隻管放心乾吧,在城裡不管出了什麼事,就算把天捅下來,我去找父王給你們頂著!”
衛福自知落到他們手中絕沒有好下場,頓時慫了!
跪地求饒說道:“各位爺,我衛福就是條狗,你們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陶富安冷笑說道:“顧左,顧右,將人帶走,今夜有的玩了…”
允寧騎馬趕到之時,都已經快到正午了,轉輪王早已帶人等候多時。
看到允寧後,平靜說道:劉允寧,商行和幻海門的人,本君已經帶來了,我地獄司的人馬呢!”
允寧嗬嗬一笑說道:“閻君,此處雖地處雙方中間位置。按道理講,大家應該同時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