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境師太似笑非笑的說道:“他劉允寧武功奇高,天資不凡又能怎樣?”
“天下之大,天才輩出,再加上那些不出世的人物,簡直多如牛毛!”
“能主動前往元空古境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曾聽門內長老說過,上一次元空古境開啟。萬人進,最終不過出來十幾二十個人!”
“平日裡低調謹慎之人,隻要在元空古境露出一個端倪,都會被率先針對,聯合抹除!”
“像劉允寧這種人,是各派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無宗無派,卻有此等實力,壓的各派青年才俊抬不起頭來!”
“這不是打了我各派們的臉嗎?各派會給他成長的機會嗎?”
“他若是不死,獨占這天下氣運,各派哪還有翻身的機會!”
帶頭和尚聞言,也知道衝境師太說的雖然直白,卻絲毫不錯,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
虛偽說道:“阿彌陀佛,師太這話說的太過了!”
“我們都是正派中人,不是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殺人的魔頭!”
“隻要不做惡事,不危害武林,各派不會刻意針對誰!”
“就算他劉允寧死在元空古境,那也隻是因為他實力不濟,又太過張揚的緣故的!”
衝境師太露出鄙夷之色,直接將頭扭到了一側…
兩人傲立半空,腳踏虛空,交手十幾合,也不曾分出勝負,又各自落地地上!
隻見北方鬼帝招式越發詭異,雙手黑氣嬴蕩。
自手腕往上至肩膀,原本乾枯的手臂,仿佛就像充足了氣一般,憑空粗壯起來,比原來足足粗大了三圈有餘。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原本冷白色的皮膚,此刻竟變成了亮黑色。
在冬日的冷光映襯之下,散發出冰冷的金屬光澤,似乎猶如一柄玄鐵重棍,變得堅不可摧。
允寧的心沉了下去,抓著刀柄的右手,不由的出了不少細密冷汗。
他曆經無數大戰,正邪兩派各類稀奇古怪的武功招式也見了不少。
將手臂練成武器一般的招數,還是頭一次見!
雖心中驚詫,表麵上仍舊裝作是若無其事,風輕雲淡的模樣,沒有露出絲毫的心虛,似乎對北方鬼帝的傲然之色毫不在意。
他越是這樣,路劍鳴則越緊張,將手中刀劍又握緊了三分。
沈星移感受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還有不動聲色,隨時準備出手的舉動,眉心蹙在了一起!
北方鬼帝見對方毫不在意,這不是赤裸裸的輕視自己嗎。
他雖然對允寧早已刮目相看,但還是認為自己幾十的功力,縱橫江湖十幾年更是少有敵手。
對一個江湖新進後輩使出自己的絕招之一,實在太過大材小用了,頗有種大刀斬蚊蟲的感覺。
因而,他更希望能看到允寧能夠打起十二精神,嚴陣以對。
又或者被嚇破膽子、滿目慌張的模樣,隻有這樣,才們能對得起他的絕招!
允寧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北方鬼帝的全部實力?”
“還是說,又是北方鬼帝的一次試探!”
隨即,北方鬼帝身形一晃,人已躍至半空之中。
揮動起黑色手臂,整個人也好似化作一股狂風。
以泰山壓頂之勢,直向允寧撲來,打算一招建功,直接將其鎮壓下去!
允寧麵色也變得越發凝重,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的來勢。
眼看對方攜帶萬鈞之勢,手掌直下已快劈到了他的天靈蓋時。
這才奮力將長刀刺出,直直插向北方鬼帝的心口!
沈星移緊張的咽下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路兄,師兄這一招以命換命,有些太冒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