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爭執不休,鬨到最後各種發誓詛咒,如同吃飯喝水一般隨便。
懸賞更是一次比一次離譜,顯然把各派當成了賞金獵人。
衛家和鐵寒聲拉攏著各派氣勢洶洶而來,就是要找允寧問罪。
鬨到現在,竟然成了理不清的官司,各派沒有證據,也不能偏袒任何一方,饒有興致的看上熱鬨了。
明知道再接著鬨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為了讓事態擴散的更大,讓三方無法下台,十分默契的選擇堵門不退!
陶富安將一切看在眼裡,任他們這麼鬨下去,酒樓也不用開了!
衝著顧右吩咐說道:“衛輕求和鐵寒聲兩個不要臉的東西,這是沒完沒了了!”
“他們沒個正事,老子的酒樓還要做生意呢!”
“顧右,你從後門出去,把巡城官兵叫來。這是有法度的地方,豈能容他們胡鬨!”
不久後,巡城官兵趕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想要將雙方驅散。
各派興師動眾而來,自然不願意就這麼潦草收場,紛紛吵鬨起來…
允寧倒也坦然,無所謂的說道:“元空古境結束之前,劉某會一直留在北境!”
“這幾日,更是沒有出城的打算!諸位隻要查出是劉某做的,隨時可以前來找劉某問罪!”
眾人麵對官兵也是無可奈何,隻能暫時離開。
衛輕求不甘說道:“劉允寧,今日算你走運,衛家與你不死不休!”
“此事不拿出個交代,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允寧由著他發狠,反而麵帶笑意說道:“隨你的便,想講道理,劉某陪著你們!”
“玩不講理的那一套,劉某更不懼你們!”
鬨劇散了之後,幾人又重新推杯換盞。除了允寧佯裝高興之外,其他人都是憂心忡忡。
各派雖然暫時退了,可這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若是抓不到凶手,允寧是休想摘掉這個屎盆子了!
酒宴散後,掌櫃等都退了,唯有一眾親近之人留了下來。
陶富安主動請罪說道:“王爺,是奴才行事不周!”
“本想殺了衛福,替您出一口惡氣,沒成想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允寧非但沒有怪罪,反而誇讚說道:“老陶,殺得好,你沒做錯什麼!”
“那種王八蛋不殺,留著他接著為禍世間嗎?”
“不過,你要再去找顧左確認一次,一定要保證已經將衛福挫骨揚灰了!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否則,衛福之事一旦坐實,可就很難交代了!”
“在各派眼中,不管衛雲起是不是咱們殺得,隻要抓不到凶手,那就是咱們殺得!”
陶富安知道此事關係重大,不敢有絲毫耽擱。
叫來顧左,非要讓他說出在哪燒的,在哪拋的,再派顧右前去查證…
江綰提醒說道:“寧王殿下,北境各派都是心胸狹隘之人!”
“本就忌憚你的武功,一定會在元空古境聯合起來對你出手。”
“如今出了這事,隻怕是他們更有了借口。”
“不如暫避鋒芒,這一次就不要參加了…”
“他們勢力再大,也隻是在北境,你若是回到了南洲,誰也奈何不了你!”
允寧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元空古境是他提升實力的關鍵。
若是不能快速提升實力,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司主清算。無非是多活一天,少活一天的問題罷了!
再者說來,各派雖然會暫時聯合,元空古境也並不是一個比武擂台。
隻要小心行事,見事不好,溜之大吉,就不信對方能輕易找到自己。
而且這種地方沒有規矩可言,隨著時間流逝,獲得機緣逐漸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