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羽幽怨的偷偷瞄了他一眼,盼著他能再多勸導幾句。
自己一個姑娘臉皮本就薄,也好半推半就的同意,誰知他竟不管了…
再抬頭時,三四十個黑衣人已將二人圍住…
獨腳魔神疲倦的看著來人熟悉的裝扮,淒然一歎!
心灰意冷的說道:“封文終歸還是不願放過我們!”
為首黑衣人躬身一禮,客氣說道:“大長老彆來無恙,我們這些人中很多都是您訓練出來的!”
“我們兄弟本是隨時可棄的死士,是您暗中照拂,才活到現在!”
“本不該對您動手的,隻是我等身不由己,隻能聽命於宗主!”
“封宗主讓我們殺誰,我們就必須殺誰,還請大長老見諒!”
南宮明羽長劍出鞘,厲喝說道:“既然不能放了我們兄妹,還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屁話做什麼,出手吧!”
話剛出口,急怒攻心以致氣血翻湧,原本重傷之軀更加嚴重,不禁劇烈咳嗽起來…
獨腳魔神有些懊悔說道:“四妹,你是對的,為兄不該替封文求情的!”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讓劉允寧一刀砍了他的,也不至於連累到你!”
“諸位,可否念及過往的那一點點恩情的份上,將老夫的腦袋提回去,放了南宮長老!”
為首黑衣人搖頭說道:“大長老,我們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苦衷!”
“有些事不是我們做主的,還請大長老恕罪!”
獨腳魔神沒有再橫加指責,也沒有破口大罵。
反而神態自若,語重心長的說道:“四妹,為兄知道讓你走,你肯定不會走的!”
“不過,你要想清楚一件事,我們兄妹二人都受了重傷!”
“你四肢健全尚有逃走的可能,為兄半人半鬼,是走不了的!”
“咱們兄妹若是都死在這裡,誰去找封文報仇?”
“不殺封文報仇,為兄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南宮明羽慘然一笑,兩行清淚落下,再沒有任何猶豫!
哽咽說道:“小妹知道了,有勞大哥為小妹攔住他們!”
“待小妹傷勢痊愈,必想方設法殺了封文滿足大哥心願!”
獨腳魔神欣慰大笑說道:“好好好,這才是我那個敢作敢為的四妹…”
南宮明羽轉頭就跑,黑衣人緊隨跟進,為首黑衣人雖然嘴上不依不饒。
仍舊阻止喝道:“都不要追了,南宮明羽受傷太重,跑不了的,先把大長老請回去!”
“大長老,宗主也並不是要殺了二位,隻要二位跟我們回去認罪,一切都可以從輕處罰!”
“我們雖躲在暗處的鬼,也不願沾染本宗兄弟的血,還請大長老自己移步吧!”
獨腳魔神仰天大笑,豪邁說道:“封文可以殺我,卻不能侮辱我!”
“他想把老夫捉拿回去,殺雞儆猴是絕不可能的!”
“當初老夫曾調教過你們,今日就再調教你們一番!”
帶頭黑衣人沒有急著動手,又是一禮說道:“大長老,得罪了!”
“兄弟們做的乾淨利落一些,彆讓大長老受罪!”
獨腳魔神狂笑幾聲,始終坐在石凳上未曾起身。
麵對十幾名黑衣殺手持刀衝殺,以燃燒本源之力為代價,將真氣瞬間補滿,甚至比平時還要強橫三分。
不多時,天空中淩冽的黑色指芒四處飛舞,仿佛要將空氣撕裂!
十幾名黑衣人慘叫不斷,未有一人近前,便全部被洞穿身體倒地而亡。
獨腳魔神一招過後,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隻一刹便須發皆白!
剩下的二十幾名黑衣人差點驚掉下顎,愣在原地不住的吞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