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在眾目睽睽之下,忽而一閃而過,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不多時,就提溜著四肢癱軟,全身酸臭,臟亂不堪的南宮明羽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青冥魔宗弟子欲要阻攔,路劍鳴一刀劈出,帳篷從中碎裂。
一舉震懾住眾人,揚聲喝道:“膽敢阻攔者,下場就如同此帳篷!”
眾人早就被路劍鳴客棧之威嚇怕了,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江綰拖住南宮明羽後腰,直接嫌棄的扔給允寧!
長袖掩住口鼻說道:“你要的人,你自己想辦法帶她回去!”
允寧單掌托住其後背,酸臭之氣直衝腦門,差點把他熏吐出來!
強忍胸中不適說道:“諸位,南宮明羽和獨腳魔神早已被清除出青冥魔宗,和他封文再沒有關係。”
“劉某念及他們都是有情有義之人,又救過劉某性命,特意邀請他們加入青蒙山!”
“如今他們已經是劉某的人了,封文派人將劉某的人抓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吧!”
“劉某也隻是前來要人,並非與諸位過不去!”
封文眼見釋星禪院的和尚趕到,又有了靠山!
底氣十足的厲喝說道:“你放屁,他們二人叛出青冥魔宗!”
“封某這是在清理我宗叛徒,於你何乾!”
不等允寧開口,無嗔突然說道:“阿彌陀佛,劉施主,若是從門派中叛逃加入青蒙山,就能的你庇護!”
“從而安然無事,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日後各派還怎麼約束弟子!”
“你嘴上說的和我等沒有關係,豈不知正是在插手北境各派內部之事,我等又豈能坐視不管!”
允寧單掌行禮說道:“大師,劉某也不願意過問北境江湖事!”
“他們二人對劉某有救命之恩,劉某總不能眼見恩人被迫害,而無動於衷吧!”
“傳到江湖朋友耳中,劉某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封文冷哼說道:“無嗔大師不愧是得道高僧,說的甚為有理!”
“他劉允寧今日能插手我青冥魔宗的事,明日就能插手江湖各派的事!”
“若是不將此歪風邪氣止住,日後,我北境各派豈不是要他劉允寧說了算了!”
雙方僵持之際,江綰再次站了出來。黑著臉煩躁說道:劉允寧,你腦子裡果真裝的都是漿糊!”
“若是能和他們講的通道理,早前也不至於被圍殺了吧!這世道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小女子身邊正缺一個丫鬟,南宮明我看上了!”
“誰人若是不服,大可以站出來和我比試幾招。”
“隻要打敗我,不僅南宮明羽,就連小女子也任憑你們處置!”
眾人畏懼她的武功,皆是敢怒不敢言。
在場的,也隻有無嗔輩分和武功最高,於情於理都不能露怯,丟了北境江湖各派的臉!
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老衲多年不曾出手了!”
“既然女施主咄咄逼人,還請女施主賜招吧!”
江綰鬢角秀發飄動,嘴角笑容僵住,刀鋒般的目光射向無嗔,露出鋒利的殺機…
無嗔雙掌結印,“卍”字金光閃爍,打眼就知道威力不俗。
允寧深知老和尚不會進入元空古境,己方這邊路劍鳴武功不能輕用。
沈星移又稍弱一些,自己沒有個十天八天是休想恢複全部功力的。
隻有江綰這一個戰力,還需要她一路隨行保護,不想讓她出了差錯!
開口說道:“大師法號無嗔,卻被一個年輕後輩三言兩語激怒,豈不是有損高僧的形象!”
“大家又無什麼難以調和的恩怨,何必大打出手呢!”
無嗔顯然也不想動手,招式一收說道:“老衲作為北境的代表,若是眼睜睜看著你在各派手中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