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九見她不像外界傳聞的那般清冷,溫聲細語的模樣,再加上動人的笑容。
就像母親生前一樣明媚,頓時生出好感,恭敬應下!
幾人為免夜長夢多,也不再客套停留,有條不紊的返回!
西方鬼帝站在遠處山澗,心中百感交集,無數過往湧上心頭,心不禁有些醉了!
身邊隨從見他看的入神,也不敢打擾,直到對方完全消失。
這才小聲說道:“帝君,這一次我們不僅沒有完成司主交代的任務,還損失慘重。回去該如何向司主交代!”
西方鬼帝回過神,淡然說道:“今日的局勢,你也看見了,兄弟們都已經儘力了!”
“如今的青蒙山,也早已不是昨日可以任人拿捏的青蒙山了!”
“明知不可為,我不可能拿著所有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司主責怪下來,我一力承擔就是,你帶人撤吧!”
隊伍行至後半夜,大家都已然疲累,隻好就地安營紮寨。
柳沐兒將所有守衛支走,獨自一人坐在帳篷中!
四更時分,眾人皆已睡熟,周圍守衛也是昏昏欲睡,黑袍鬼臉人赫然出現在帳篷之中!
看到桌上散著熱氣的茶水,詫異說道:“王妃果真好膽魄!”
柳沐兒輕笑說道:“多謝帝君賜下解藥,帝君臨行前左手伸出四指,連晃三次!”
“這麼明顯的暗示我若都看不出來,還談什麼執掌青蒙山!”
“隻是讓我好奇的是,帝君執意要約仇家對見麵,這又是打的什麼算盤!”
“我若是看不懂,又或是不接帝君這茬,怎麼辦?”
西方鬼帝有意示威,右手一抬一揮,桌上茶杯立時出現在其手中!
輕呷了一口,笑著說道:“王妃既然敢屏退左右見我,想必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不如王妃先說說,本帝聽聽王妃猜的對與不對!”
柳沐兒起身繞著西方鬼帝走了一圈,在其周身上下不住打量!
隨後,玩味說道:“我也隻是猜測,若是猜錯了,帝君可不要見笑!”
“傳聞青冥魔宗司宗主閉關之後,就不曾出關,已經死在裡麵了!”
“今日地獄司的人偷襲小瑾,帝君怒而殺人分屍,還將解藥雙手奉上。”
“若說和小瑾沒有關係,我是一點也不信的!”
“司宗主,北境第一魔宗宗主寶座的你不坐,何必自降身份跑到地獄司做西方鬼帝,受人驅使呢!”
西方鬼帝嗬嗬一笑,突然變成了女聲。
將鬼臉麵具揭開之後,一個約摸四五十歲的女子出現在眼前,竟與司瑾有那麼三四分相似!
柳沐兒一怔,疑惑說道:“你不是司宗主,你是司夫人?”
西方鬼帝說道:“當年,我與夫君在禁地中閉關修煉一門大神通!”
“在最後緊要關頭的時候,突然真氣逆衝!”
“眼見我們二人不僅要功虧一簣,還要心脈斷裂隕落!”
“危機關頭,夫君逆轉陰陽,將逆衝的真氣全部吸到體內!”
“又將半生功力全部傳給了我,助我打通玄關,才有今日的境界!”
“夫君也因此隕落而亡,我才幡然醒悟,功法所載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的含義!”
柳沐兒說道:“小女子對司夫人的遭遇十分同情,隻是對夫人所作所為實在不敢苟同!”
“既然武功大成,出關之後為何不替司宗主重整青冥魔宗,撫養小瑾呢!”
“反而棄女兒和丈夫基業於不顧,加入了地獄司為惡呢?”
西方鬼帝無奈說道:“我有今日的修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