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人可是一根筋,把你的命看的比自己還重!”
“你彆看他一直不言不語,對你可是十分了解,實則心裡明鏡一般!”
“他一旦瘋魔起來,必然功力暴漲,我可製止不了他!”
允寧也覺得頭疼,路劍鳴還真是不好辦。
思索了片刻,計上心來,悠悠說道:“劍鳴那邊,我來想辦法,你隻需看好沈師弟和阿玉就夠了!”
江綰突然變得神情凝重,語氣堅定的叮囑說道:“不要蠻乾,一定要活著,我帶著他們在約定的地方等你!”
允寧輕笑點頭,又將北方鬼帝是釋星禪院火工頭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江綰在執掌鬼市時,對這些陰詭手段就已見怪不怪,並沒有太過驚訝。
聽完分析之後,反而淡定的安慰說道:“不用太過擔心,自古天道有序,邪不勝正!”
“就算司主控製了武林各派,人不收他,天也會收他的!”
允寧如日照心,突然豁達了許多!兩人各自散去,回到房中之後,路劍鳴和沈星移假裝睡下了。
允寧躡手躡腳的坐在桌前,提筆將猜測寫了下來,準備發往南洲…
兩人還以為寫什麼呢,好奇的湊了過來。
允寧也沒有瞞著他們的意思,路劍鳴還好些,各派死活,甚至武林興衰他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沈星移則不然,一把抄起書信,顫聲說道:“師…師兄,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允寧將書信拿回,放在皮囊之中,喚來鷂鷹發回南洲。
才幽幽說道:“師弟,你見過為兄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沈星移滿臉迷茫不知所措,一屁股坐了下去,顯然還不能完全接受這個消息!
允寧也不再管他,衝著路劍鳴說道:“劍鳴,我有一件事需要安全你來做!”
“接下來的路,你就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了!”
路劍鳴聯想到方才允寧與江綰密談,心中有了許多猜測!
直言問道:“王爺,你擔心我們一起走,一旦被人圍攻會全部死在裡邊!故意把我支走,自己麵對?”
沈星移又猛然站起來,激動說道:“師兄,我勸你彆有這種打算!”
“我們幾個情同手足,怎麼可能不管你!”
“若說的自私一點,誰不是把名聲看的比命還重,豈能做出此等不義之事!”
允寧不動聲色的笑著解釋說道:“你們兩個彆胡思亂想,各派之間的勾當你們都了然於心!”
“咱們五個就算綁在一起,尚且難以自保!”
“我若真有那種想法,豈不是傻到了極點,故意讓對手逐一擊破嗎?”
兩人細想也是這麼回事,疑雲又湧上心頭!
允寧接著說道:“我已經找釋寂和尚說好了,我們不針對釋星禪院的弟子!”
“剛進去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對我們出手的,等到第二天才會圍殺我們!”
沈星移激動說道:“師兄,這可太好了!”
“雖隻是一日之差,咱們有了這一日的時間,早就不知跑到哪裡了!”
“等到各派再找到咱們的時候,聯盟早就散了…”
“到時候單打獨鬥,各派也隻有跪地求饒的份!”
路劍鳴皺眉問道:“王爺,我能做什麼?”
允寧將一張紙條交給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先去將體內擠壓的怨念消除,再按照紙條所載前去找我們,若是找不到就去出口處等候!”
“還有你師弟,一旦走散了,隻在出口處等上一天!”
“到了最後一天,不管誰不在都不能再等,一定要及時出去!”
路劍鳴疑惑說道:“王爺,我們難道不一起行事嗎?”
允寧意味深長的說道:“劍鳴,你的機緣和我們不一樣,隻有你自己行動才更方便!”
“我們進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快速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