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美眉緊蹙,隨後又輕笑說道:“既然勸不動你,那咱們就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劉允寧,把我的劍給我,我來做你的後背!”
允寧不假思索的,將南辰流雲劍反手遞了過去,開懷大笑道:“這才是小弟認識的奇女子江綰!”
衝境師太聲色俱厲罵道:“死到臨頭,還有心思打情罵俏,真是恬不知恥!”
“眾弟子聽令,速戰速決,不必留手,給他們一個痛快!”
允寧突然狡黠一笑,陰陽怪氣的揚聲說道:“聽聞師太自幼被師父帶上山,從此一心苦修!”
“就這樣過了多年,不僅一無所成,還間接導致性情大變!”
“自己沒有男人疼愛,也看不得男女之間的情義!”
“莫不是因為師太越是缺什麼,心裡就越想什麼!以至於神思錯亂,都有些癲狂了吧!”
本還是血流成河,殺氣盈天的戰場,眾人更是一片肅殺之色。
允寧此話一出,突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如同瘟疫傳染,漸漸蔓延開來。
不少好事之徒為了抹黑靈雲道宗,故意當著麵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衝境師太的心境果然受到乾擾,氣的臉如豬肝!
提劍咬牙切齒的罵道:“劉允寧,你這個無恥之徒,竟敢汙蔑於我,看我不把你舌頭割下來!”
白安鯉看著衝境師太飛身攻去,終歸是受不了周圍人的指責,謾罵!
雙手各提一根三尺二寸長的紫銅色紋龍雕鳳的大棒,淩空一棒將其攔下!
允寧本也沒指望對方能夠出手,倒是露出意外之色。
但是白安鯉此人亦正亦邪,心思深沉難測,他也不敢太過信任。
他能擋下一陣,讓自己有個喘息的機會,總歸還是好的!
背著江綰稍稍側移,保持著足夠應對的距離!
衝境師太長劍蜂鳴,握劍的手輕輕顫抖,足見白安鯉這一棒威力之大!
輕舒舒一口氣,將心火壓下,冷冷看著對方!
怒聲問道:“小子,你又是何人?難道也想陪劉允寧送死不成!”
“我勸你識相一點,即刻退走,說不定還能僥幸保住性命!”
白安鯉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太,晚輩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和劉允寧可不是一道的!”
“至於姓甚名誰,於師太這等巾幗豪傑而言,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晚輩怕說出來,也隻是汙了前輩耳朵!”
衝境師太見他麵容清秀,說起話來更是異常客氣!
從其雙棍的力道上來看,本就不一定能夠輕易拿下對方!
趁機說道:“念你修行不易,既然和劉允寧沒有關係,讓開道路,我靈雲道宗不對你出手就是!”
白安鯉突然又古裡古怪的說道:“劉允寧這小子是滿嘴的胡言亂語,就連晚輩都看不下去了!”
“師太,你看這樣可好,讓靈雲道宗的各位兄弟暫且歇著,一旁觀戰!”
“就由晚輩出手教訓他,替師出了這口惡氣!”
靈雲道宗弟子不顧兩人拉扯,依靠劍陣向允寧逼近。
白安鯉忽而閃身上前,雙棍交叉,怒喝一聲,袖口中突然放出數十枚暗器!
靈雲道宗的弟子看著圓珠暗器逼近,絲毫不慌,相互間持劍抵擋。
隻是劍身觸碰到圓球暗器的瞬間,暗器突然爆裂,散發出陣陣臭氣!
被臭氣包圍的幾人,突然手腳無力搖搖晃晃!
衝境師太見他行事如此卑鄙,眼中噴火,震聲喊道:“暗器藏毒,不可觸碰…”
白安鯉看著手忙腳亂的眾人,不以為恥,反嬉皮笑臉的說道:“不瞞諸位,晚輩自打今日見到師太,就喜歡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