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師叔並不反對重興截教,那就好說了。”
回三清觀的路上。
齊風心情還不錯。
一直以來。
他做事都給人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截教勢大,隻是換了一種形式存在於天庭。
說來天庭知道截教要重興,齊風也認為昊天不大會針對自己。
按理講,他沒有必要小心翼翼。
但他並沒有忘記昊天的另外一個身份——
道祖門前的童子。
昊天對重興截教沒意見,不代表上邊那位沒意見。
不過昊天如今都沒有向天禱告,將此事稟報給道祖。
那他僅有的一絲顧慮,自然也就消失了。
“齊師,回來了?”
三清觀中。
蘇軾招呼了一聲齊風,於張懷民正忙的熱火朝天,弄著豐盛的美食。
“你們這是?”
齊風看著兩人,見他們臉上有些傷痕。
“最近不知怎麼,金陵城附近成靈的妖物越來越多,連觀內都竄來了一隻有靈的狼妖。”
“我們原本打算隻驅離它,結果它卻想吃我們。”
蘇軾吭哧說道,繪聲繪色。
“就是,我和子瞻一商量,覺得這野狼妖是敬酒不吃吃料酒。”
“當即決定,加餐。”
張懷民補充,眼神興奮。
沒有化過形的妖,不知味道怎樣。
“說來也怪。”
“這些時日,野外成靈的妖物,越來越多,大多都凶戾的很。”
蘇軾與張懷民你一言,我一言的感歎。
跟著唱雙簧一般。
“這很正常,再過兩年,各地凶戾的妖物隻會更多。”
齊風頷首。
魔漲道消的時間越來越靠近,南贍部州的劫氣都已經開始侵入山林。
每逢這種時候,妖物誕生最多。
可劫氣非清濁之氣,用以修行,隻會使妖物變得凶戾。
不止如此。
人也會受到劫氣影響,變得易燥易怒。
至於這野狼,還算不得妖。
隻是有靈,還屬於野獸的範疇。
要不然,也過不了三清山腳下的陣法。
齊風的話語,叫蘇軾與張懷民不明覺厲。
這豈不是意味著人間將亂?
“白師姐,碧遊仙子,李丫頭,吃飯了。”
蘇軾吆喝一聲。
倒也沒有將這件事過於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
三清觀內走出幾道身影,可齊風卻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他看見白素貞拉著一位少女的手,款款而來。
而那少女,雙眼通紅,像是才哭過。
“小玉?”
齊風有些愕然,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不是與沉香一道的狐妖小玉又是誰?
按照時間來說。
小玉不該出現在這。
她應該才私下見過三聖母不久,正代替沉香照顧三聖母。
同時,化名華山女妖,到處行俠仗義。
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吃了寶蓮燈燈芯而贖罪。
“倒是不知出了什麼意外。”
齊風呢喃。
怪就怪自己離開了三界一年,並沒有關注這一年裡沉香救母的事。
但現在看來。
沉香救母的天數雖然變了一二。
可大方向沒變。
依舊被天道糾正了過來。
小玉身上不尋常的法力波動,昭示著她已經吞下寶蓮燈燈芯。
“齊大哥,我就是路過這裡,不會久留,麻煩您。”
小玉連忙說道,語氣有些局促不安。
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齊風。
所幸沉香喊齊風為齊哥兒,她也跟著喊大哥。
齊風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