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青身軀一震,他就知道這個老家夥極度神秘,肯定看出來了一些什麼,不然不會一直念著他的血。
不過此刻他什麼都不在乎了,血都給他了,他此刻隻想離開這裡。
“這就是你的道心嗎?人總要成長,你開始吃飯才有多久,這些都是你必須經曆的。修行就是一個煉心的過程,你若無法麵對,那談何證道?古之絕巔者哪一個不是心如金剛,堅如磐石,誰曾像你這般脆弱。”
他不斷開口,萬青卻沒有停留與表示,徑直踏下量天台走進了大殿。
看著萬青消失的背影,老乞丐一聲大罵“算老子看走了眼,原來隻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我們走。”說罷,他心口浮現出一口破爛的紫金缽盂,流淌下一縷縷神輝,帶著乾元與桑延二人轉身朝著量天台高處行去。
行經夏世忠等人的時候,他略微頓了頓,不陰不陽道“你們都是帝與皇的後代,當與他們一樣,有大境界。有時候,情比一切更重要,不要為了一己私心,絕了未來的一絲善緣。言儘於此,你等好自為之。”
乾元就沒有他那般好說話了,因為其本身就是一頭凶獸,儘管這段日子來與他們一起同甘共苦,但此刻的心內卻如萬青一樣,對他們感到心寒。看著幾人難堪的神色,他冷冷開口,道“他真是瞎了眼。”
桑延最後走過,長嘶了一聲,甩了一下道袍,道“他絕對值得被真心對待,你們,唉”
最後,他也隻是一聲長歎,從幾人身邊走過。
此時,彆說夏世忠齊一平等人,就是陶光壽與裴俊都是麵色難看。不為其他,隻因他們二人身上也帶著驚世法器,但卻從始至終都未曾拿出來。
萬青以皇輿周天,聖骨多次解救他們於危難,他們卻為了一己私欲,在萬青遇險的時候依舊保留著底牌。
老乞丐三人的話刺穿了他們的心底,讓他們感到陣陣臉紅。
“走吧。”司雲夢美眸暗淡,看了一眼萬青最後進入的大殿一聲輕歎,隨後轉身向上行去。
般若子的身形一動,被佛光籠罩下的氣質更加出塵了。場中唯有她一直未曾對萬青隱瞞什麼,看著大殿她輕輕一歎“持這些驚世禁器,足以讓我等走到萬丈玉台上了,一起走吧。”
最後看了一眼萬青離開的地方,他們深深一歎,轉過身開始一步一步前行。
諸多禁器流轉神輝,抵擋住了量天台上的威壓,雖然依舊行進艱難,但卻總算在向著量天台上靠攏。
眾人舉步維艱,越是往上來自那柄尺子的威壓就越強盛,鋪天蓋地,要將他們撕裂,愈發難以承受了。
“哢嚓”
就在某時,當他們行至量天台一半路程的時候,終於再難進一步了,裴俊祭出的驚世禁器哢嚓一聲碎裂了,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僅是在瞬間,陶光壽的禁器也開始龜裂,神力精華向外噴發,力量快速流失。
不止是他們,就連其他人都是如此。
到處都是禁器的碎裂聲,一大半的生靈都不得不停了下來。
“還有人在前行,他們的禁器該有多麼強大啊?”
陶光壽吃驚,隻能眼熱的看著。
夏靈溪與夏世忠已經走出去了很遠,她想起老乞丐的話,扯了扯夏世忠的衣角。夏世忠當然明白,深深一歎,轉回身將陶光壽等人以籠罩在了禁器中,帶著他們一起朝更高處行去。
黃金龍氣淌落,將眾人護在內部,這是一柄絕世禁器,經夏靈溪以夏世忠的全力催動,竟流淌出了一絲極道之威,這是大夏皇朝集多年之力仿製極道帝兵太皇劍祭煉出來的,威能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