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6_遮天之萬古妖帝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隨筆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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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神王是我南離洲東西南北中五域共同敬仰的前輩高人,他的道場亦是屬於我南離洲所有修士的,皇子殿下,您大禾帝國莫不成真想獨占此地嗎?”

玉清宗傳人曾中元大聲說道,勾動了在場所有修士的心思。

“說的對,神王道場是屬於南離洲所有修士的,任何勢力都不可單獨霸占。”

“沒錯,逍遙神王是我南離洲所有修士的前輩,他所留下的道統是南離洲所有修士的財富,誰要是敢霸占,就是與我南離洲所有修士為敵。”

“嗯,當共同開啟之。”

“不錯,各憑本事,看看誰有機緣。”

附和聲不時在大殿各處響起,哪怕是唐世忠身後的兩位護道者都不知曉那些聲音從哪裡傳出的。

看著這股大勢,唐世忠麵色陰沉。但他也明白,再想憑借自己大禾皇子的身份壓製這些人已經沒用了。

這個地方,憑他們肯定拿下不來了。

陰冷地看了一眼天珠城城主,他心裡明白,子申國和風雲帝國的參與,必然和左丘離不開關係,隻是他現在不知道左丘在中間到底扮演著什麼身份。

看了李長生一眼,他輕輕搖頭,麵露無奈“來了很多有身份的,我壓製不住,接下來肯定會發生搶奪事件,你自己儘量小心。”

聽見唐世忠的傳音,李長生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他境界低微,並不出色,因此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

“大膽。”

“放肆。”

就在這時,幾聲怒喝從場中發出,數道流光飛射,一個人當場被這些流光擊成了飛灰。

這個人是屬於天師宗的弟子,自己宗門目前沒有高手來此,他怕一會搶奪的時候自己占不到便宜,就乾脆想著先下手為強,先搶一兩株靈藥再說。

結果還未到近前,就被人群中的高手發現,當場便成為了飛灰。

這個人的動作引發了連鎖反應,所有人都不再淡定,紛紛向著那裡衝去。

李長生和唐世忠等人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向著藥園那裡掠去。

“藥草黃蘭,可抵修煉一月之功。”

“苦木靈芝,可解百毒。”

“月梅銀樹,年份一百二十年,有五個梅果,應該可以助我提升一個小境界。”

和在場這些人相比,李長生修為低微,連一把本命神兵都沒有熔煉,因此隻能避開那些強大的修士,在邊緣尋找。

這片殿中之園足有數百丈長短,就像一個縮小的園林般。各種各樣的普通藥材經過三千多年的成長,開了敗,敗了開。藥性滋潤下方的土地,導致大部分藥材變異,進化成了靈草,數量極其可觀。

人們瘋狂,在這一刻普通的藥材都不入他們的法眼,他們穿梭其中,皆在尋找更為珍貴的靈藥。

那株‘九龍神核樹’寶藥,初時在外邊還能看到,可進了園中,它卻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暫時還未被任何人尋到。

“哈哈,白玉蓮花,四百年的靈株,已經進化為半玉質了,哈哈,大造化啊。”

這時,靈草林中有位修士大叫,手中抓著一株類似白玉雕成的花朵,閃爍著瑩瑩之光。

他哈哈大笑,狀若癲狂。

李長生透過樹叢看去,搖了搖頭,暗道一聲找死。

果然,他話音剛落,便有數十道光華衝向那裡,亂葉紛飛,一道慘叫傳來,那個人的興奮之聲戛然而止。

“叮”

清脆的聲響在那裡響起,像是什麼破裂了一般,那些法術交織,將那朵半玉質花朵不小心擊碎,化為碎片飛向四周。

藥園邊緣,李長生俯身正欲拔下一棵藥草,一道白色光華突然閃過,沒入了他身前的地麵。

他將其拔出,發現這是一個似蓮花般的骨朵,長有兩個巴掌,在花骨朵正中心有個拳頭大小的像蓮蓬一樣的東西,裡麵有數十顆瓜子大小的種子,綻放迷蒙神輝。

這是那株白玉蓮花的碎片,蘊含這棵靈株最本源的藥性,若是練成丹藥,最少可延命兩百年,非常珍貴。

但是遺憾的是,它不能供人修煉。

可即便如此,它也非常珍貴了,若是交到那些壽元將儘的老修士手裡,沒準能換來更加珍貴的東西。

看了看周圍,李長生趕緊打開空間戒指,將它收起。

“喂,小子,你在收什麼東西?”

他雖小心翼翼,可還是被人察覺到了異常,三個修士向這裡衝來,向他喝問。

他們幾個修為都不高,被某位長輩交代不要深入,隻準在外圍轉轉。

就在剛才藥園光華彌漫,那是大人物們在交手,一道白光從場中射出,落在了這個方向,他們知道那一定是寶貝,因此就尋來了這裡。

“一個凝氣境中期,兩個衝竅境,就是不知道熔煉了本命神兵在五竅了沒。”

李長生看著他們掠來,眯了眯眼,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到了凝氣境後期。

他麵帶笑容,主動向著幾人走去,邊走邊道“幾位大哥,我剛才看見有一道流光飛向了這裡,眨眼就沒入了地下,我猜想那一定是個寶貝,我願意助幾位大哥一臂之力,將它給找出來。”

三個人來到近前,分為三個方向,將他圍在中間。

他們雖然不相信眼前這個清秀青年的鬼話,但眼睛還是掃向四周,尋找任何寶貝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

“你剛才往懷裡藏了什麼?拿出來!”

那個凝氣境中期的修士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他盯著李長生冷冷開口,年紀不大,卻異常跋扈。

那兩個衝竅境的修士年紀約莫有二十八九歲,境界雖然比那個凝氣境的修士高,但卻似乎以他馬首是瞻,想來這個少年的身份不太一般。

“沒,沒有什麼。”

李長生眼神躲閃,結結巴巴。

“哼,還裝蒜,我們都看到了,趕緊交出來。”兩名衝竅境男子的其中一個喝道。

“真的沒有什麼。”李長生弱弱說道,向後退了兩步。

“凝氣境後期的實力,也算不錯了。可是,你這境界對於我等來說不算什麼,不要讓我等滅殺天才,行那絕滅之事。”

那名衝竅境初期的男子看他這個樣子,更加認定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子真的得到了什麼。

他向前逼去,言語間充滿威脅。

“好吧,我拿出來就是了,你們不要殺我。”李長生見他們逼來,雙眼眨動,似極不甘心般,小心翼翼從空間戒指中將那株花骨朵拿了出來。

“就是這個,你們想要,就拿去吧,不過千萬不要殺我。”

他眨眨眼,柔弱低聲道。

他的年紀加上這副表情,看上去顯得那樣的弱小可憐。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小子我看好你,你將來一定有大造化。”

那個衝竅境的男子冷笑,點了點下巴“放心吧,盜亦有道,我們是好人,隻要你的東西,不會殺你。”

兩名男子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陰狠之色,他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不這麼想,冷笑著向李長生走去。

“果然好寶貝。”

兩名男子從李長生手中接過東西,白色的光芒閃耀,花骨朵流光溢彩,將兩人的麵頰都照的一片夢幻。

“漂亮嗎?”

一道輕聲兀地在兩人耳邊響起,沉浸在夢幻般美麗光華下的兩人點頭,將寶貝收起,抬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著微笑人畜無害的臉,屬於李長生,他不知何時湊了上來。

“不錯,小子你”

看著近在咫尺的李長生麵容帶笑,與之前柔弱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們陡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對不起,我是壞人,也不給你們東西,也要殺你。”

李長生麵容帶笑,氣勢陡升,境界瞬間就攀升到了衝竅境“去地府給我盜亦有道吧。”

他將話語還回,猛然出手,抓住兩個還在愣神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一起。

“砰”

李長生雖然沒有熔煉進本命神兵在五竅,但以他肉身的力量同級彆中幾乎沒有人可與他比肩。

五行環被莫名化進五竅後,五行之氣相生流轉,將他的五竅瞬間貫通,所發揮出的肉身力量又豈止是五倍增幅那樣簡單。

兩顆腦袋在李長生巨大的肉身力量下如西瓜爆裂,他趕忙在麵前化出一道元力屏障,將那些血沫擋住,避免濺他一身。

沉悶聲響傳來,兩具屍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兩人的眼睛睜地老大,死不瞑目,透著濃濃的不甘。

黑紅色的粘稠血液從發根處流出,不一會便淌滿了一地。

“好狠,隱藏的夠深。”

不遠處,唯一剩下的那名凝氣境中期的華貴修士眯了眯眼,深深看了一眼李長生,轉身就跑。

他看到了李長生的手段,知道自己不能力敵,所以他記住了李長生的長相,打斷暫且退走,去外麵搬自己的救兵。

李長生怎麼可能會讓他逃走,撿起小溪旁的一顆鵝卵石,貫注力道,向著奔逃的那名男子腳踝處砸去。

他比那男子高了一個大境界,那男子根本無法躲開。

呼嘯破空之聲傳來,男子應聲倒地,躺在地上抱著腳踝哀嚎。

看見李長生走來,他不顧劇痛,連忙趴下身體,以頭叩地,連連求饒。

李長生畢竟是從現代世界穿越過去的,心地還算善良,看著男子的可憐樣子,他一時之間竟動了惻隱之心,歎了口氣還是忍住了,沒有下殺手。

揮了揮手,他示意男子離開。

那男子趕緊趴在地上,連連道謝。可是當李長生轉過身子,他的臉上又迅速浮現出一抹狠辣,從靴子裡掏出一柄泛著藍芒的匕首,急速向著李長生的後背刺去。

李長生比他高了一個境界,神念之力也在玄劍山中鍛煉的比之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感覺到危機襲來,他清秀的臉上眉頭一皺,原地一記回旋踢,狠狠地踢向那男子的腦袋。

強大的力道直接令那男子雙眼暴突,當場死亡。

“背後偷襲,不講武德,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他摸了摸鼻子,厭惡地看著那具屍體,眼中再沒有了絲毫憐憫之色。同時也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再不能對這種人心慈手軟了。

這時,他看到了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這名男子右手上,閃過了一抹銀色光華。

他輕咦了一聲,蹲在地上,將那道銀色光華卸了下來。

“這是什麼?”

他將之拿在手中,發現這是一個類似手鐲的東西,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成,用力一捏有些柔軟,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他左看右看,最後探出了一抹神念。

神念剛一接觸那道手鐲,頓時銀芒大放,一個數十丈大小的虛幻空間憑空浮現,裡麵裝著許多物件。

“空間法器?”

看著比他的戒指空間還要大上數倍的虛幻空間,李長生眉頭一跳,想起了白眉長老對他說過的知識。

空間法器與空間戒指一樣,這種法器可以儲物裝物,個彆強大的空間法器可以裝進江河湖海,一些神奇的法器甚至可以裝進生命體。

他繼續探出神念,輻射進那個空間,發現裡麵原先看到的許多物件,居然都是寶貝。

有法術武器,武功秘籍,靈草靈藥等,雖然不多,但對李長生來說,這些都能被稱作寶貝。

他看見了幾株新鮮的靈草,閃爍著瑩瑩光輝,顯然剛被裝進來不久,想來是那三人在這片藥園剛挖出來的。

“看這空間手鐲的容量,恐怕級彆不會太低,這幾人到底什麼身份?”

李長生沉思了片刻,沒有再管這幾具屍體,收起空間手鐲繼續向著藥園深處摸去。陸續又找到了幾株靈根,他也漸漸深入了藥園。

打鬥之聲從藥園中傳來,終於,在繞過了一棵濃密的銀屏樹後,他來到了藥園中心。

先前見到的幾方勢力,已經在此時交上了手。

他們打鬥之地不遠,那株‘九龍神核樹’寶藥,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不足兩米高的樹身,卻有參天巨樹般的神韻,閃爍著七彩神光。

子申國與風雲帝國的兩位年輕高手與唐世忠和朱聞道等人戰到了一起。

在他們身邊,皇城的兩位宗老王玄恭和皇甫玉則是迎上了子申國與風雲帝國的高手,他們自然也帶了不少人來,除了一些侍從,還有三位可與王玄恭等人抗衡的人。

他們三人年紀有大有小,最小的也有四十多歲,為風雲帝國玉清宗傳人曾中元,子申國蠻王殿傳人武廣達的護道者。

一旁,還有天珠城城主左丘,天雲宗大長老曲冠一在旁虎視眈眈。

左丘看了看場中,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急速向著那株寶藥奔去。

可是有一人比他更快,化為一道青光從他身旁掠過,目標自然也是那株九龍寶藥。

他正是曲冠一,修為高深莫測,可與王玄恭等人媲美,在目前的場外,他的戰力無疑是最高的。

而且,不受約束。

“哼”

就在曲冠一的指尖快要碰到那株寶藥的時候,幾道冷哼傳來,場中的幾位大人物雖然在交手,但也在時刻關注那株寶藥。

此刻看見曲冠一居然想獨占寶藥,頓時引來了他們的不滿。

五人似有默契般,齊齊向那邊打出了一掌。

光華紛飛,曲冠一縱是再強,也無法抵抗五位同境界高手的聯手一擊,他當即口鼻溢血,被擊飛了出去。

王玄恭哈哈一笑,看著重新站起,滿臉鐵青的曲冠一道“曲兄,你就不要嘗試獨吞了,你知道的,那株寶藥,你拿不走。”

王玄恭躲開了風雲帝國兩位高手的聯手一擊後,又笑道“你我同為南離東部之人,甘心他們在咱們的地盤肆意妄為?不若你我聯手,將這些外人擊退,那株寶藥我大禾與你天炎平分如何?”

聽到他的話,曲冠一蒼老的麵容陰晴不定,他想了想,覺得王玄恭說得對,那株寶藥彆說自己,在場的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夠獨吞下去。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外界進來的修士越來越多,如果再來幾個高手,自己恐怕連湯都無法喝到了。

想到這裡,他呼了口氣,沒有說話,但卻衝入了戰場,迎上了風雲帝國的一位同級高手,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隨著他加入戰場,皇甫玉身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下來。他看著曲冠一哼了一聲,但卻沒有說什麼,而是更加專心地迎戰自己的對手。

“左丘,你在等什麼?還不動手?”

不久,場中突然傳來一聲低喝,是風雲帝國那位略微年輕的護道者,叫做陸生。

他雖然與王玄恭等人境界相仿,但到底還是比不上這些老牌強者,隨著戰鬥的白熱化,他逐漸感到有些不支。

預感到落敗隻是時間問題,他心裡焦急,對著左丘喊道。

聞言,左丘身子一震,正欲行動,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

“左城主,你身為大禾帝國一城之主,為何要勾引外方勢力?是對我大禾皇室有何不滿嗎?”

唐世忠威嚴的聲音傳來,左丘頓住腳步,麵色尷尬。

“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我提,待我回去稟明父皇,會儘可能滿足你。”

“皇子殿下”左丘遲疑。

“無妨,隻要你現在收手,過來幫我,你之前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唐世忠語氣漸緩,不再那麼冰冷。

“不愧是大禾皇子,心機過人。左城主,你莫要上當,我們之前的約定依舊算數,此間事了,我等會立即實現諾言,自此你再不用再屈居人下,看人臉色行事。”

那位年輕護道者陸生的聲音傳來,左丘麵色變換,片刻後咬了咬牙,道“殿下,對不住了。”

說完,他不敢再看唐世忠,向著寶藥衝去。

“王老!”

看他決心已定,唐世忠怒極,大吼道。

場中,王玄恭聞言,將那名風雲帝國的護道者震開,身姿如風,飄向了左丘。

左丘身為大禾帝國排名前十的天珠城城主,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勁風,看著寶藥已近在眼前,他麵露陰狠之色,拚著承受了王玄恭一掌,一把抓住了那株九龍神核樹寶藥。

可不待左丘欣喜,王玄恭就如影隨形,刹那就到了近前。

蒼老的手掌瞬間變成了暗金色,對著左丘的後背輕飄飄按了過去。

巨大的危機感傳來,左丘亡魂皆冒,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是天台五層境的高手,可在王玄恭麵前,還是脆弱的宛如小雞仔一般。

他再不敢想其他,連忙將寶藥扔向了遠處。

可王玄恭卻是不管不顧,看都不看寶藥一眼,眼裡散發寒光,盯著左丘。

若不是有話問他,剛才那一掌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說,你為何要與他們走在一起,你究竟圖謀什麼?他們許諾給你什麼好處?”

王玄恭逼到近前,暗金色的手掌抵在左丘的天靈蓋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不要問了王老,殺了他。”不等左丘回話,唐世忠的怒喝從場中傳來,殺伐果斷,顯然對此人已經恨到了極致。

“我,我說,不要殺。。”

看見王玄恭點頭,左丘這一刻真正害怕了,眼裡流露出驚恐,大聲喊道。

“去地府裡說吧。”王玄恭打斷了他。

身為唐世忠的守護者,王玄恭自然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沒有絲毫遲疑,暗金色的手掌吐露恐怖的氣息,瞬間壓下。

左丘的話還沒說完,頭顱就如爆裂的西瓜般,當場被王玄恭拍碎。

在場眾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那株寶藥沒入藥園的時候,有一道微弱至極的空間之力在藥園某處一閃而沒。

一道銀芒浮現,那株九龍寶藥旋即消失不見。

隨著左丘的身亡,場中的戰鬥愈發激烈,子申國和風雲帝國的高手在這一刻開始拚命,就連那陸生,也是雙眼通紅,開始發狠。

一時之間竟與自己的對手戰的不相上下。

他們倒不是為了左丘,而是因為少了這麼一個助手,在接下來的道場爭鬥中會很被動,此刻若不拚命,幾人想全身而退恐怕都難。

“那株寶藥呢?”

沒過多久,一聲怒吼從場中傳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幾道強大的神念同時升起,輻射向四周,可卻再也感受不到寶藥的絲毫蹤跡。

“該死的。”

幾聲怒罵傳來,他們不約而同,紛紛收手。寶藥已不在,再鬥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

“咳”

陸生咳出了一口鮮血,廢了這麼大的力氣,透支了那麼多的生命精氣,到頭來連根毛都沒得到,他氣怒攻心,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封鎖這座大殿,任何人都不許離開。”幾位大人物對視一眼,同時大喝道。

“是。”

應答聲從大殿各處傳來,那些各自勢力的人馬迅速將藥園和殿門封鎖。

藥園邊緣,李長生從藥田鑽出,摸著銀色手鐲,他眉眼帶笑。

然而這時,他聽到了藥園中那些大人物傳出的話,看著迅速被封鎖的大殿,心裡暗道一聲壞了。

“藥園中的人速速出來。”

曲冠一的大喝聲在大殿中回響,輻射向每個角落。

藥園中,人們陸陸續續從其中走出,麵麵相覷,皆不知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為何封鎖大殿,不讓我等離開?”

有修士看著站在大殿門口的侍衛,不滿問道。

“園中寶藥消失,長老懷疑被你們收走,還請稍候片刻,靜等長老搜查。若與你們無關,自會放你們離開。”那些侍衛回道。

“憑什麼?寶藥無主,人皆可得,憑什麼要搜查我們?”另一位修士喊道,周圍眾人附和。

“讓我們出去。”

“對,讓我們出去,你們難道敢與我們眾多勢力作對嗎?”

人群騷動,就想往外衝。

“哼,與你們作對?你們也配?”

一道冷哼傳來,帶著十足的威壓,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幾位大人物與唐世忠等人走出,他們已經搜索完畢整個大殿,沒有發現那株寶藥的蹤跡,因此他們斷定,肯定是被人收走了。

他們自然也發現了被李長生殺死的三具屍體,不過他們並沒有說什麼,死在這片藥園中的屍體又何止這三具。

殺人奪寶的事情他們早已見怪不怪,而且他們自己也經常做這種事情。

曲冠一麵無表情,聲音冰冷,看著那些修士,道“將你們采摘的藥草拿出來。”

“天炎宗的曲長老,您是前輩高人,不至於與我們小輩搶奪靈藥吧?”一名修士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說道。

“我等隻為了那株寶藥,至於其他,我等不會出手搶奪,爾等儘可放心。”看了那名修士一眼,曲冠一淡淡道。

“好吧。”

聞言,那名修士咬牙,取下了腰間挎著的一個蠶絲布袋,將裡麵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金蛇草。”

“紫針藤。”

“青津果。”

數道靈株堆在地上,閃爍瑩瑩光華,雖然都是靈藥,但也不算多麼稀珍。

“前輩,我采摘的靈藥都在這裡了。”那名修士蹲在地上,邊護著這些靈藥,邊小心翼翼說道。

“嗯,收起來吧,下一個。”曲冠一點頭,看向另一個人。

這個人同前一個人一樣,也帶著一個蠶絲布袋,畢竟空間法器並不是人人都有。

隻有個彆強大的,或者有背景的人物才可能擁有。

了解到這些的李長生在心裡暗暗揣測,他不久前殺死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在場接受檢查的修士越來越少,他們雖然不情願,但是形勢比人強,他們也沒有辦法。

後邊的李長生眼看就要輪到自己了,心裡有一絲莫名緊張。

不過他也不是多麼害怕,因為早在那些大人物下令封鎖這座大殿的時候,他就趕緊從空間手鐲裡取出了幾株不太珍貴的靈藥,塞入了手中的空間戒指內。

他唯一擔心的是,那些大人物會發現自己手上的銀色空間法器。

終於,輪到李長生了。

他向前走去,正要伸手從懷中掏出那些靈藥,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慢!”唐世忠開口,向他走來,阻止了他。

“皇子,你這是何意?”風雲帝國來的陸生開口,麵色難看。

曲冠一皺了皺眉,想說些什麼,但看了看王玄恭和皇甫玉,他動了動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之前剛進大殿的時候,就看見這個少年和唐世忠站在一起,想來是屬於皇室的人,他雖然也不甘心,但在此時卻沒有拂皇四子唐世忠的麵子。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各位為難他。”唐世忠開口,掃向他們。

“千年寶藥何等罕見,其珍惜程度我想不用我多說,各位也都明白。也不能因為他是皇子殿下的朋友,就取消對他的懷疑,若他真的藏有寶藥呢?皇子殿下還是不要讓我等為難的好。”

唐世忠的身份,在大禾帝國裡還算有些分量,但在這些人眼裡,充其量也就和他們平等,因此唐世忠的話,並不被他們放在心上。

“幾位不要忘了,這裡還是在我大禾的國土上。”唐世忠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大禾?這裡是神王道場,是整個南離洲所有修士共有的神土,尊你一聲皇子,已經算是給足了你麵子,皇子殿下還是自重的好。”陸生冷笑,在千年寶藥麵前,他們終於撕破了各自所謂的顏麵。

“放肆!”

聽見陸生的話,王玄恭和皇甫玉麵色驟冷,他們齊齊踏前一步,恐怖的氣息彌漫,當場震得陸生噔噔噔後退了三步。

“你們”

陸生之前的傷勢還未恢複,此刻經兩人聯手一攝,又被震傷了五臟,一抹血跡從嘴角流出,紅的妖豔。

他身後,另外兩位護道者攙住了他,向前逼來,場中氣氛肅穆,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李長生從唐世忠身後走出,對他道了聲謝,來到近前,道“多謝殿下好意,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彆人都檢查了,我自然也得遵守,各位都是人中龍鳳,地位超然,不要為了在下而大動乾戈。”

他說著,自顧自將空間戒指打開,將裡麵的物品一一展示在了眾人麵前。

“黃蘭”

“苦木靈芝”

“月梅銀樹”

“紅菱鬆。”

眾人一一看去,除了那株半尺長,散發著陣陣神韻的月梅銀樹比較珍貴外,其他的也並不算罕見。

“怎麼樣諸位?”李長生將這些靈藥收起,看向陸生等人。

“哼。”

陸生冷哼,不願回答這個小修士的話。他剛欲扭頭,眼角卻突然看見李長生袖口下有道銀光一閃而過,他當即皺眉,喝問道“等等小子,那是什麼?”

見他盯住了自己的袖口,李長生心裡“咯噔”了一聲,這可真是怕啥來啥。

他不著痕跡地把手往袖口內縮了縮,心裡緊張,但雙眼帶著迷惑,看著陸生道“什麼什麼東西?這位前輩為何一直盯住在下不放?”

“休要花言巧語,我說你的手腕,那是什麼東西?”陸生喝問,向前逼來。

“風雲帝國的道友,莫非真的不將我大禾皇室放在眼中嗎?”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彆說唐世忠了,王玄恭和皇甫玉看見此人咄咄逼人的樣子也快氣炸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飛揚跋扈之人。

二人聯袂走出,將李長生護在了身後。彆說這個小子是唐世忠要保的人,就單單李長生在外麵的密林中曾經舍命救助公主的舉動,他們也不容人這樣威逼他,對他出手。

場中氣氛又劍拔弩張了起來,李長生心裡著急,苦思對策。

就在李長生焦慮間,他的五臟中,腎之神藏那裡此時傳出了一股吸力,那是水屬性的本源力量。瞬間,李長生明顯的感覺到手腕上的冰涼感覺不見了,銀色手鐲像是失去了神異般,在他的體溫下開始慢慢有了溫度。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偷偷嘗試著催動了一下法器手鐲,手鐲紋絲不動。

至此,他放下心來,沒有去多想為何會發生這種變故,他從後邊走上前來,將變得平凡的手鐲摘下,放在手心,讓在場的眾人去看。

同時他口中還喃喃,道“這是我父母留給小子的唯一遺物,對小子來說有著非凡意義,一般不會輕易示人。既然風雲帝國的陸前輩執意要看,那麼小子也隻能從命。”

他眨了眨眼睛,暗自擠出幾滴眼淚,讓自己聲音發顫,這副模樣看上去可憐兮兮。

他帶著顫音接著道“我的父母都是鄉村苦命人,在小子十多歲時就去世了,隻為小子留下了這個,並囑咐小子不要輕易將它拿出來,因此小子剛才才扭扭捏捏,請陸前輩恕罪。”

旁邊,看著他的樣子,唐世忠等人嘴角抽搐,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隻有他們知道,李長生在說謊。而且這個手鐲,在之前並沒有見他戴過,看著他故作可憐的樣子,幾人心裡感覺有趣,卻並沒有拆穿他來。

唐靈溪黛眉彎彎,在後麵捂著嘴,巧笑嫣然。看著李長生的神級演技,她在心裡腹誹“這個家夥。”

“陸前輩看的認真,這難道真是寶貝嗎?”李長生哭喪的臉上這時浮現一抹希翼,期待地看向陸生。

見所有人都望向自己,陸生臉色發青,動了動嘴唇,片刻後才道“不,不是。”

聽到他的話,李長生頓時放下了心裡的擔憂,他再次將那手鐲向前遞去“啊?那我見陸前輩方才神情振奮,還以為父母真的為小子留下了什麼寶貝呢。陸前輩,要不您再看看,省得看走了眼。”

陸生將之接過,仔細觀看。可任他瞪大雙眼,探出所有的神念,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其實在場的眾人在李長生拿出手鐲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銀手鐲,隻不過純度很高而已。

“一個普通的銀手鐲也值得玉清宗這位道友如此失態,貴宗若是拮據,儘可向我大禾張口,這樣的黃白之物我大禾還是能夠送出百十來箱的。”皇甫玉揶揄,如曲冠一所言,他的話很少,但句句尖銳。

“啊?隻是普通的白銀啊?看陸前輩的樣子我真以為是什麼寶貝呢。既然陸前輩喜愛,那,那我就送給陸前輩好了,當做小子孝敬您的。”

李長生附和,唉聲歎氣故作姿態,遲疑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地將那手鐲向前遞去。口中還念念有詞“前輩拿去吧,前輩喜歡,就拿去吧。”

看著麵前這個清秀的小子裝模作樣還一臉肉痛的樣子,還在一個勁把手鐲往自己這裡塞,陸生真想給他來上兩巴掌。

這個小子太可惡了,毀人不倦啊。明知隻是普通的白銀,還一直嘟嘟囔囔說個不停,氣的他腮幫子都疼。

“道友,收下吧,畢竟是那個小子孝敬你的,你要嫌不夠,我這裡還有。”皇甫玉看著李長生,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陸生,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黃白錢幣,在兩隻手上上上下下,翻過來倒過去,發出清脆的聲響。

曲冠一看著皇甫玉,想起了幾百年前的往事,嘴角抽搐“這個家夥,還是這麼損。”

他都如此,更彆說陸生了。

看著皇甫玉把玩著手中的黃金白銀錢幣,笑眯眯地衝自己示意,他喉嚨一甜,再也忍不住,又噴出了一口鮮血,當場昏死了過去。

“唉,飛揚跋扈為哪般?頤指彆人的時候頭頭是道,自己遇見一點攻訐就要死要活,唉,小孩心性,小孩心性啊。抱他回去找他媽媽去吧。”皇甫玉看著昏迷的陸生,搖頭晃腦地點評道。

“噗。。”

他身後,眾人聽到他的話,再也忍不住,紛紛笑出了聲。

李長生也搖頭,自己已經夠損了,可沒想到這位老爺子的嘴巴比他還損。

“我們走!”看著哈哈大笑的眾人,風雲帝國的人麵色鐵青,抬著陸生就離開了大殿。

曲冠一深深看了李長生一眼,麵無表情,對著王玄恭等人拱了拱手,旋即也帶著自己的宗門弟子離開。

未曾找到那株寶藥,他並不甘心。可隨著風雲帝國的人離開,他知道憑自己更加無法奈何王玄恭等人,所以隻能退走。

看著已經被搜刮乾淨的大殿,唐世忠笑著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道;“我們也走吧。”

李長生點頭,誰也沒有提那株寶藥的去向,李長生也樂得他們不問。

毫無疑問,在場眾人,隻有李長生的收獲最大。隻是,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此時,外界已是人聲鼎沸,來了也不知多少人,到處都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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