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16_遮天之萬古妖帝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隨筆 1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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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茫然的來人,青雲聖者顧長生無奈搖了搖頭,“阻礙你妖族女婿完婚的禍首就在你身後,你看看吧。”

來人聞言,將頭扭了過去,當看到不滅雷神以及其身後的一片雷電之海,他的腿就不自覺發顫。眼珠呼嚕一轉,他色厲內茬道,“老夫,五行星鳴岩洲妖族大長老,人稱神龍聖者敖勁夫!哼哼,怕了吧。”

神龍聖者敖勁夫身後,看著裝模作樣的老龍,幾人真恨不得用自己的鞋拔子來量一量這老龍的臉盤子有多大。

沒有意外,老龍也走到了顧長生身邊。“喂,老東西,咱以後可就是親家了啊,彆冷著一副臭臉,今兒要能活下去改天請你去我妖族喝好酒去。”

聽到他的話,幾人無奈的同時,也暗暗佩服這老龍的豁達,也隻有妖族這成了精的老龍,才有如此心境看淡生死吧。

“哈哈,老龍說的對,生死看淡!不服就乾!如此才符合我等修士之意境嘛,當殺則殺,當愛則愛豈不美哉?”

輕柔笑聲在場中響起,語氣之動聽令人如沐春風。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場中,顧長生敖勁夫甚至不滅雷皇都沒能看清來人是怎樣出現的。

來人身穿明黃鶴袍,一頭長發隨意披散在腦後,垂下兩縷在兩鬢,手持一根一尺翠綠玉笛,劍眉皓齒,目若朗星,端的是一副俊美。

可與來人形象不符的是此人身後,星空空間竟然在不斷碎裂又不斷愈合,一絲絲黑色裂縫深邃的令人心悸。

看到這一幕,之前神色平靜的不滅雷皇臉色終於起了變化。陰沉著臉,他咬牙道,“東方聖墟,逍遙劍神!”

“嗬嗬,沒想到你竟然認得我。”看著麵色陰沉的不滅雷皇,逍遙劍神笑嗬嗬道。

“哼,我觀你身周氣息紊亂,想必你已踏破那一層桎梏了吧?”沒有理會他,不滅雷皇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不才,三日前剛剛有所領悟。”還是笑嗬嗬的語氣,逍遙劍神笑眯眯答道。

“果然。哼,還未鞏固境界就敢前來送死,區區半步皇境又當如何,先滅了你們再說。”話音剛落,不滅雷皇不再廢話,馭著雷澤向幾人撲去。

九天之外,一場守衛之戰拉開了帷幕。但是,這一切,城裡的小道士不知。

沒有人知道那場戰鬥到底有多麼慘烈,人們隻記得從此的祖巫山上,再也沒有了那個玉清觀。從此的修道者中,再也沒有了不滅雷皇。東方太虛從此在世間沒落,遙遠的鳴岩洲妖族中,永遠沒有了大長老。同樣,靈陽界中,再也降不下雷道天劫。

許多年後,小道士帶著小狐狸再一次回到了玉清觀。以往神光籠罩的觀門這次自動為他們打開。

一道光芒從破碎的神像中掠出,隱入小道士眉心,將當年的一切都儘數告訴了他。

三天後,幾個墳塚立在了道觀前,墳前隻有一個石碑,其上記載了這樣一段話。

“這世上,如我這般隻有一個。你們不過是怕我難過,給我時間讓我忘記。你們隻對我笑過四次,一次好玩,一次憐憫。另外兩次,一次生離,一次死彆。如果你們突然消失,抑或從來沒有回來過。你們留給我的刹那光芒,也可以燃儘我的一生。”

小道士與妻小狐狸。《影後彆撕我脫》《全能影帝》《跳舞城的王》

簡介從東南亞歸來,窮困潦倒但卻身懷絕技的李長生,因雨夜意外救下了一位娛樂圈的頂流,從而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從此,命運的年輪開始緩緩轉動

依靠過往的經曆,他迅速從娛樂圈崛起。橫空而出,震動全網。

不僅被各大電視台邀請,參加種種綜藝。更是得到了無數頂級大導演的青睞,合約不斷,各項大獎拿到手軟。

他走到哪裡,都有無數女粉爭相將他包圍,其中更是不乏一些頂流影後。

“天啊,那是影帝李長生嗎?真是太帥啦”

一個國際電影節的發布會上,李長生剛剛走出會場,立時引來一片女性尖叫。

“快放手,李長生是我們大家的,任何人都不許私自占有他!”

“對,沒錯。”

會場外,諸多女性粉絲簇擁在一起,雙眼綻放綠光,死死的盯著幾個挽著李長生臂膀的影後,恨不能把她們吃了。

像李長生這種隻能在幻想裡出現的男人,不能夠被任何一個女人獨占,他是完美的,優秀的,是所有女性的夢想。

“大呼小叫什麼啊。”紅毯上有幾位影後爭相挽著李長生的臂膀,斜昵著那些瘋狂的粉絲,嘴裡不屑的嘀咕,同時在媒體麵前她們就忍不住對李長生開始上下其手了。

而李長生則是嘴角帶著一絲無奈,邊擋著閃光燈的拍攝,邊拍開身上那些纖細白皙的嫩手。

“彆,彆撕了,我脫。”

大綱

從龍國一個神秘組織退役歸來的李長生因不適應這個變化飛速的世界,很快花光了積蓄,為求生計不得已應聘成為了一個小區的保安,月薪僅有四千元。

在一個醉酒的雨夜,他意外救下了一個神秘女子,後來才知道,那女人竟是震動整個娛樂圈的影後,林詩瑩小姐。

為表感激,林詩瑩將李長生聘為了貼身保鏢,當下在整個娛樂圈都引起了一陣轟動。

人們不管在哪,總能看到衣著靚麗,如明月般璀璨的林詩瑩身旁,那個笑容玩味,舉止輕佻的男人,不明白高貴優雅的影後林詩瑩為何會聘請這樣一個人做自己的保鏢。

甚至還有媒體為此發表了一篇文章,標題為美女與野獸,迅速成為了整個娛樂圈的笑談。

然,看到李長生身上隱藏的特質的林詩瑩卻並沒有受到任何輿論的影響,仍我行我素,不管去哪裡都要帶著這個保鏢。

不負她所望,這個衣著邋遢,言語輕佻,行為散漫的男人很快憑借著自身天賦,從娛樂圈橫空而出,光速打了所有人的臉。

跳舞節目,李長生憑借過人的理解,將自身武技與當代舞蹈融合,創作了一套全新的舞蹈,一舉驚豔全場,被迅速傳播,引得無數人爭相模仿,被譽為龍國當代的舞王。

野外生存節目,十數位頂流彙聚野外,在鏡頭前衣著光鮮的他們在這裡居然丁點的生存技能都不曾具備,磕的嗑,傷的傷,抱怨連片。而李長生卻像是來到了自己的主場,依靠過硬的生存技能,順利帶領影後林詩瑩完美的完成挑戰任務,那些生存技能更是技驚全場。連野外生存專家埃德斯塔福特與貝爾格裡爾斯都不遠萬裡前來龍國向他請教生存技能。

軍演節目,李長生更是如魚得水,戰術,體能等等項目他總是一馬當先,出色完成,比武環節更是一人擊敗十位武警戰士,驚得一位戰區領導嘉賓都忍不住向其拋來了橄欖枝。

在綜藝節目大放光彩的他也迎來了各大電影導演的爭相邀約,諜戰片,愛情片,動作片,喜劇片等等等等,他總是能夠憑借出色的演技,征服劇組與觀眾,數次獲得影帝稱號,各項大獎更是拿到手發軟。

最終,他在娛樂圈開創了一個屬於他的時代,更是帶領龍國娛樂圈走向了世界,其名號甚至比羅溫艾金森還要響亮。

正文

初秋下著細雨的夜已有些許的濕冷,滿目絢爛的霓虹處處映襯著上海這座城市的繁華。

臨靠外灘的一間酒吧裡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電音直穿心靈,催化著人們體內的酒精,酒吧內的氣氛十分熱烈。

裝修豪華的衛生間內,一個身穿破舊皮衣的男人站在小便池前,偏仰著頭叼著煙,不多久,隨著身軀一陣抖動,男人這才提起褲子,晃晃悠悠地離開。

穿過昏暗的走道,男人重新回到了吧台。

“小老弟,再來一杯。”低沉的聲音傳來,男人看著吧台內的酒保,打了個酒嗝喊道。

在刺眼的鐳射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頭發亂糟糟,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打理了。

他下身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灰色休閒褲,上身穿著一件褐色的老皮衣,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而最讓人無語的是,他的腳上套著的,是一雙老bj布鞋,兩雙鞋麵不僅破了幾個洞,更離譜的是其中的一隻連腳後跟都沒了。

他坐在高腳椅上,翹著二郎腿,那隻沒了後跟的布鞋就像一隻拖鞋一樣,掛在他的右腳,搖搖晃晃,看著周圍的人紛紛退避,用厭惡的眼神不時掃視著他。

酒保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他並沒有像周圍的顧客一樣,對這個男人流露出厭惡,反而熟練地調配了一杯好酒,推到男人麵前,笑著道“李哥,接著聊,那你是因為什麼回國的?”

李長生,男人的名字。酒保熟悉的語氣,仿佛二人已經認識了好久一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李長生已經連著兩個月光顧這間酒吧了,每晚必來,從不間斷,因此也就與這小酒保相識,慢慢的也就認識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小酒保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樣簡單,他不經意間的一些談吐,更讓小酒保覺得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邊境那邊太亂了,我做錯了一些事情,被人”說到這裡,李長生被糟亂頭發掩蓋下的眼角閃過一絲精芒,像是想起了一些什麼,瞬間閉口不談。

“被人怎麼了?”小酒保好奇。

李長生搖頭,任小酒保如何詢問,他都是不再多說一句話。

“老弟,給我來一杯那個什麼小鳥伏特加。”

很快,李長生便從那種回憶的狀態中醒轉,將空酒杯向前推去。

“哈哈,老哥,終於想喝啦?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相信我的手藝,這款酒現在在網上很火的,我給你調一杯你嘗嘗。”

聽到男人的話,那小酒保當即哈哈一樂,他已經向李長生推銷過好幾次這個酒了,但李長生從沒有一次點過。

或許是因為李長生身上有著什麼氣質吸引著這個小酒保的緣故,小酒保十分喜歡他,當下給他調了滿滿的一杯,見李長生仰頭欲喝,他當即攔住,神秘兮兮從吧台下拿出了一個小碟,裡麵居然是一根小黃瓜。

看著他眼中的疑惑,小酒保湊上前,眨巴著眼笑道“這款酒搭配這酸黃瓜那才有夠勁。”

李長生無奈,心中暗歎這才離開幾年,時代的發展就已如此之快。

隨著酒的入口,濃烈的辛辣頓時直衝腦門,一股熱流灼燒著他的喉嚨,他的臉色瞬間潮紅了起來。

“吃一口黃瓜試試。”酒保笑看著他。

將信將疑的咬了一口,鹹酸的味道立時占滿了口腔,與強烈的酒精融合在一起,竟讓李長生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

“呢不呢?”小酒保笑問。

“什麼?”李長生不解,他出國太久,著實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厲不厲害?夠不夠勁?”小酒保一怔,旋即笑著為他解釋。

點點頭,微醺的他直接一拍吧台,豪爽喊道“再來三杯。”

見有人喜歡自己的傑作,小酒保像是遇到了知己,心中更是對李長生升起了強烈的好奇。

夜色漸深,路上的行人與車輛逐漸稀少,但這間酒吧卻是更加熱鬨了起來,隨著越來越多的酒精進入體內,人們的本性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有的趁著酒意,跑上了舞台,肆意地扭動著身子。

有的滿麵通紅,趴在酒桌上玩著遊戲,手裡的骰盅搖的跟個撥浪鼓,內裡的骰子卻早已不知甩到了哪裡。

還有的男女鬼鬼祟祟,溜到了角落,在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做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深夜的酒吧,雖然嘈雜且亂,但不可否認,這裡的確是一個釋放壓力,享受快樂的好地方。

最起碼,這裡可以讓人們暫時忘卻生活中的煩擾與壓力。

數杯伏特加下肚,李長生已經有些醉意了,他沒有再跟那個小酒保交談,而是靠著吧台,靜靜俯視著酒吧,聆聽著每個人的交談,欣賞著荷爾蒙爆發之後的眾生之相。

這時,落地窗前一個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人,一張精致的臉孔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鬱,看著窗外的細雨飄落,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

這是李長生第三晚看到她了,她總是獨自坐在那個角落裡,喝著那杯永遠不變的馬提尼,大大的眼珠中似乎隱藏著一個深深的秘密。

她像是一朵美麗的玫瑰,高貴典雅,身上流淌的雍容華貴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看出她的心事重重,李長生心中泛起某種波動。不過他並沒有被酒精揮發出的欲望支配,而是起身,踉蹌走向了衛生間。

當再次從衛生間走出的時候,那個美麗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跡。而他則將最後一杯酒喝完,對著酒保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這裡。

夜晚的外灘十分美麗,霓虹閃爍,迷人的夜色令人沉醉。

綿綿細雨還在不斷飄落,李長生順著江邊漫步,濕腥的江風拂過臉頰,看著遠處高樓大廈上的燈光秀,彆樣的景色竟讓李長生都升起了一絲莫名韻味。

作為國際一流大都市,這座城市繁華的令人咋舌,儘管已到深夜,外灘的人卻依舊不少,熙熙攘攘,拿著手機拍攝著美麗的夜景。

“還是祖國的美女多啊,看上去都順眼,比東南亞那些猴子強多了。”李長生緊了緊身上破舊的皮衣,猥瑣的眼神到處亂瞄,盯著那些衣著暴露的美女看個不停。

目不暇接看了好一會,直到最後有些審美疲勞了,他這才扔掉手中的香煙,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沒有人知道,李長生其實曾經服役於龍國一個極端神秘的組織,被派往了東南亞執行某個任務。

但在一次行動中因為犯了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導致他不得不被強製退出,開除並被遣送回國。

其實組織並不想拋棄他,最起碼他也曾為龍國出過許多力,退出後按規定,應該給他安頓好後事與工作安排。但實在因為他犯的錯太大,功過相抵,組織上隻能做出了不賞功也不罰過的決定。

遣返回國的時候,他已經囊中羞澀了,迫於生計他隻能自己找了個小區保安的工作,月薪僅有四千多元。

雖然錢少,但已經足夠他吃喝了,更何況這份工作還管住,儘管是集體宿舍,但對他來說卻已經殊為難得了。

昏暗的路燈下,李長生哼著小曲,躲著地上水漬疾步前行的時候,一道香風突然從拐角處襲來,與躲避不及的李長生當下撞在了一起。

“砰”

“哎呀”

沉悶的碰撞聲帶著女性的驚呼同時響起,李長生被撞了一個趔趄,差點坐在了地上。

“我靠大姐,你走路不用眼睛啊。”他揉了揉吃痛的胸口,不滿地向著前方看去。

那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職業裝,長長的頭發淩亂披在腦後,不施粉黛的臉看上去格外的精致,此時正微彎著腰揉著膝蓋吸著冷氣,富有靈氣的大眼緊緊盯著李長生。

“是你!”

待看清女人的麵容後,李長生眉頭一挑,驚訝道。

“你認識我?”一聲動聽的聲音傳來,女人蹙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李長生,眼中泛起一絲疑惑。

“在酒吧見過你幾次。”李長生摳了摳亂糟糟的頭發,看著麵前的女人道“你怎麼了,慌不擇路,大晚上的怎麼還不回家?”

女人並不想與這個陌生人多說,正欲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來時的小巷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當下麵色一變,看著李長生急促道“你可以幫我個忙嗎,送我回一品公園,我會好好謝謝你。”

李長生聞言,看了看手表,有心想要拒絕,但抬頭看到女人眼中的哀求之色時,他最終還是心軟了,點點頭,道“好吧,誰讓我這個人這麼熱心腸呢。”

看著女人沒有動作,他轉頭疑惑道“走啊,不是送你回什麼公園嗎?”

“我,我膝蓋剛才好像撞你撞傷了,走不了了。”女人抬起頭,蹙著秀眉略帶痛苦地小聲說道。

“喂喂喂,碰瓷啊?你可彆往我身上推啊,是你撞的我,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李長生後退幾步,做出一副隨時要跑路的樣子。

“我又不訛你,你怕什麼。”看著他謹慎的樣子,那女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一刹那的風華把李長生都看呆了。

“彆愣著了,他們快追來了,你背著我。”刹那的笑容之後,女人立馬又恢複了平靜,向李長生招手,眼裡明顯能看出一絲難為情。

“我背著你,這不好吧?”

麵對這麼一位絕色美女的突然邀請,哪怕一向厚臉皮的李長生都不覺麵色一紅,他曾縱橫東南亞,執行過許多常人難以接觸的任務都不曾皺過一次眉頭,可今天麵對一個女人時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哎呀,快點,一個大男人怎麼扭扭捏捏的。”見他依舊不動作,那女人先急了,捂著右腿一瘸一拐地走來,徑直朝李長生的背上趴去。

馨香傳來,李長生隻感覺後背一個柔軟的物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當下一個激靈,嘴裡不知咕噥著什麼,心一橫,就將雙手向後抱去,托住了女人的身體。

“哎喲,嘖嘖,我看到了什麼?上海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千金竟然深夜不回家,與一個小流氓卿卿我我勾肩搭背,這可真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啊。”

“是啊,沒想到平日看上去那麼清純高雅,背地裡居然玩的這麼花啊。”

“哈哈,我很想知道要是明天這件消息傳出去,林耀天那個老家夥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正在李長生背著女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四個身穿西裝的大漢突然從黑暗中閃出,將李長生二人團團圍住。

聽著幾個大漢嘴裡傳出的汙言穢語,李長生背上的女人麵色頓時清白交接,咬著銀牙憤怒道“江家的狗腿不要胡說。”

“是我們胡說嗎?事實就在眼前,林詩瑩小姐還想狡辯什麼嗎?”一個大漢嘿嘿笑道。

聞言,林詩瑩麵色一黯,她知道此時解釋什麼都是多餘,江家本來就與她們林家不對付,剛才更是為了躲避他們才不小心撞傷,眼下被捉到,他們更是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肯定會竭力為她抹黑。

她已經能夠想到,明天的消息若是傳開,將會為他們家族引來什麼樣的輿論。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感受著身後女人身軀傳來的顫抖,李長生冷笑一聲,邊安慰著後背的女人,邊邁動腳步準備離開。

他並不知曉他們的恩怨,也不想知道。隻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個女人,那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這並不是他英雄救美品德高尚,而是在那個神秘組織中長期受到的熏陶所致。

看著兩人想要離開,幾個大漢齊齊上前一步,其中一個看著李長生,厲聲喝道“小子,不管你是什麼來曆,不要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識相的趕快把那個女人放下,我們給你一條活路。”

“讓開。”

淡淡的話語傳來,李長生並不理會他們的威脅,依舊自顧自向前。

“好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在上海,還沒有誰敢惹我們江家。”另一名壯漢麵露狠戾,直接來到李長生麵前,擋住了他的腳步。

氣氛頓時冰冷了起來,看著幾個麵露凶光的大漢,林詩瑩因為害怕,雙手緊張地抓著李長生的肩膀,因為用力,修長的指甲直接將李長生的肩膀抓出了血痕。

她咬著紅唇,內心掙紮了好一會,才緩緩鬆開了玉手,輕輕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神色黯然道“放我下來吧,他們追的人是我,不要因此連累了你。”

她說著,便晃動著柔軟的身子,想要爬下來。

可是,李長生的手臂卻像是一柄鐵鉗,緊緊地箍著她,讓她無法掙紮下去。

“看來你真想跟我們拚一下了,跟我們江家鬥你有那個實力嗎?”另一個壯漢見李長生依舊不為所動,冷笑著掰動手腕,就欲上前給李長生一個教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其他幾個大漢也都冷笑,在旁玩味地看著。

“轟!”

就在這時,李長生隱在頭發下的眼睛寒光一閃,他的身上突然迸射出一股極度冰冷的氣息,向前席卷而過,令人一陣戰栗。

他將林詩瑩小心放下,臉色早已沒有先前的玩世不恭,而是嚴肅無比,看著林詩瑩顫抖的嘴唇,他輕聲說道“放心。”

話畢,他突然轉身,身體騰空而起,淩空一腳踢向那個大漢,身姿迅捷。

那大漢身為江家的保鏢,經過千挑萬選才被選中,身手自是了得,見李長生淩空踢來,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又被他快速壓下,冷笑道“呦嗬,還是一個會功夫的小流氓。”

嘴裡說著,他的手上卻是沒有含糊,抬起右臂想要阻擋,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一道巨力傳來,像是被百斤大錘猛掄了一下一般,那個小流氓看上去輕飄飄的一腳,卻蘊含著一股極度可怕的力量。

隨著腳與頭的接觸,他隻來得及怪叫一聲,旋即身子像是一個沙袋一般,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他的叫聲戛然而止,口鼻溢血,躺在地上瞬間昏死了過去。

“媽的,小王八蛋,你找死。”

看到自己的人受傷,剩餘的三個大漢頓時發狂,怒吼著向李長生衝來。

“我找死?”李長生嗬嗬一笑,眼裡閃過一道寒光。腳下一閃,他就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步伐,瞬間出現在了一個大漢身前,抬手就抓向了他的肩膀。

“什麼!”

那名大漢瞳孔緊縮,他根本就沒看清李長生是怎樣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明明剛才還有四五米的距離,怎麼一閃就到了眼前了。

大漢眼睜睜看著李長生的手落在自己的肩頭,瞬間感覺那裡一沉,像是一塊巨石壓落,他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但卻發現根本無用,那隻手掌像是一把鐵鉗,牢牢地將他肩膀鎖住,並越來越緊。

“放手!”他怒吼一聲,抬起拳頭就欲向李長生腦袋砸去。

可李長生怎會給他這個機會,右臂微微用力,竟直接將他提起,旋即在剩餘兩人與林詩瑩驚駭的目光中,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像是掄麻袋一樣的姿勢,將他狠狠往地上拍去。

“啪”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大漢的整個身軀與堅硬的瀝青路來了一個十分親密的接觸,他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就那樣直挺挺昏死了過去。

看著僅出了兩次手就乾脆利落解決了兩個自己的人,剩下的兩個江家大漢早已嚇破了膽,如此身手還是人類嗎?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鬼。

看見李長生向他們走來,兩人腿肚子都在發顫,厲聲喝道“彆,你彆過來”

可是,李長生怎會聽他們的話,嘴角呡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行進的身軀突然加速,瞬間來到二人身前,探出手抓著二人的脖頸,然後輕輕撞在了一起。

“咚”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脆響,兩顆頭顱相撞在一起,旋即眼前一黑,兩人便失去意識癱倒了下去。

“你沒事吧?嚇呆啦?”

乾脆利落解決掉幾人之後,李長生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臉上的嚴肅與冷酷之色瞬間消失,來到林詩瑩身前,晃了晃手笑著道。

看著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兩幅麵孔,林詩瑩下意識搖了搖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大漢,她的胸膛微微起伏,臉色蒼白,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醒轉過來。

一個人,隻用了幾個呼吸,就輕鬆解決掉了江家的幾個保鏢打手。

尤其是李長生不經意間展露出的那種戰鬥方式與速度,更是讓林詩瑩吃驚,她身在這個位置,什麼沒有見過?

不過李長生剛才的行為,卻差點顛覆了她的認知,她覺得那幾乎已經不是人類能展現出來的力量與速度了。

“沒事了那就走吧。”李長生嘿嘿一笑,並不知道林詩瑩在想些什麼,神情又恢複了那種玩世不恭。

“哦,哦。”幾乎是下意識的,林詩瑩抬起玉臂,任由李長生將她托起背上,走向了巷外。

“一品公園怎麼走?”

一路上,林詩瑩幾乎沒有主動開口,一直是李長生不斷詢問她,兩人才得以走對路。

直到看到熟悉的大門,林詩瑩這才從震驚中醒轉,她緩了口氣,輕聲道“到了,放我下來吧。”

“你行嗎?你的腿沒事了吧?”李長生將她放下問道。

“好多了。”林詩瑩動了動腿,發現沒有那麼疼了,臉上浮現一抹感激,點點頭道“謝謝你。”

“應該謝的,應該謝的。”李長生很沒有形象的摳了摳鼻孔,一點也不客氣的點頭道。

聽到他的話,林詩瑩一愣,旋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看著這個不拘一格,行為輕佻的男人,她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種特彆的感覺。

她,林詩瑩,林氏集團董事長林耀天的親孫女,自己還是上海電視台的三大當家花旦之一,是名副其實的台柱子。

平日間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光環加身,認識的,相處的都是頂級名流,那些人在麵對自己時要麼恭恭敬敬,極儘讚美。要麼唯唯諾諾,小心謹慎。

那些異性在自己麵前,無一不都想儘可能將自己最優秀,最儒雅的一麵展現出來,從沒有一個人像眼前的男人一樣,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與麵容,而是用最真實的形象對待自己,沒有絲毫做作與虛偽。

這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抹好奇,覺得他真的與眾不同。

“你叫什麼名字?”她眨動著大眼,看著李長生問道。

“李長生。”

依舊挖著鼻孔,抹向一旁的樹上。

“長生?真古怪的名字。”林詩瑩蹙眉,也不知道是因為名字,還是因為李長生往樹上抹鼻涕的緣故。

“今晚謝謝你,這是我的名片,你今晚救了我,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打這個電話聯係我。”她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李長生。

“趕緊回去吧,我也走了,拜拜,有機會再見。”接過名片,李長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扁到了口袋裡,搖了搖手,徑直離開。

“你”

看著走的乾脆利落的李長生,林詩瑩一怔,旋即憤憤跺了下腳,心中暗道這個家夥真是一個怪人。

她還想著看李長生看到名片之後的驚訝表情,或者希望後者看在自己的美貌上能主動了解自己一些,哪曾想李長生並不像那些男人,不按常理出牌。

“古怪的家夥,希望你以後彆來求我,哼。”看著李長生越走越遠的背影,林詩瑩狠狠揮動了一下秀拳,隨後轉身進了小區,刹那流露出的小女人姿態讓看門的保安都看直了眼。

一個破爛的小區地下室內。

不足十平的房間內煙霧繚繞,三個年輕人正光著膀子抽著煙在打牌,某時隨著房門被打開,李長生從外邊回來,經過幾人的身邊,頓時引來其中一人的注意。

這是一個胖子,年紀與李長生相仿,理著寸頭,名叫王生,與另外兩人一樣,是李長生的同事。

他看著李長生脫下外套,邊打出一張牌,邊猥瑣笑道“你小子,今晚勾搭上桃花了吧?”

“什麼桃花,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李長生明知故問,脫下襪子,換上拖鞋,來到牌桌前拿起一支香煙道“戰績如何?誰贏了?”

“彆打岔,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這麼香,還這麼晚回來,老實說,去哪裡了?”王生看著李長生,眼裡同樣流露出一抹猥瑣。

“真沒有,你也知道酒吧那地方,燈紅酒綠什麼人都有,呆久了沾染點氣味很正常。”李長生並不承認,打著哈哈道“行了,幾點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工作呢。”

說完,也不理會幾人猥瑣的目光,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他是睡舒服了,可就是苦了幾個同為光棍的同事,一晚上都抓心撓肝,聞著那股香味無法入眠。

一品公園,sh市最繁華的小區。

公園深處,坐落著大大小小數十座彆墅。

這是一座占地上千平,恢弘大氣的彆院,內裡曲徑通幽,栽種著來自全國各處的綠植,古樸典雅,景色盎然。

彆院的中心,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彆墅,此時在一層巨大的客廳中,氣氛十分的嚴肅。

林詩瑩抱著一個碩大的布娃娃,窩在柔軟的沙發上,在她對麵坐著幾個中年人,當中有男有女,全都雍容華貴,氣度不凡。

“瑩兒,你是說,昨晚是江家的人追蹤你,並差點對你動手?”一名四十多歲的男人敲了敲手中的雪茄,看著窩在沙發裡的林詩瑩沉聲問道。

“是的二伯,他們親口承認的。”脆生傳來,林詩瑩揪著娃娃上的毛絨,點了點頭。

“他媽的,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江雲升這個老東西,肯定是為了外灘一號那塊地,想因此劫持瑩兒,逼我們妥協。”聽到林詩瑩的話,另一個中年男人一把踹翻了旁邊的紅木座椅,一臉戾氣道。

“老三,你好歹也是掌握好幾家上市公司的人,這點定力都沒有,而且還當著小輩的麵,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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