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說道“謝謝,我很喜歡。”
婚假結束後,宋輕笑回到歐氏上班,日子朝九晚五的忙碌著,還承包了歐珊珊整整一個周的午飯。
為此,宋輕笑抗議過,但抗議無效,因為歐珊珊無恥的威脅她,要是不請客讓她吃個夠,就把她特意去買袖扣的事告訴傅槿宴。
宋輕笑麵對這女人的無恥,“敢怒不敢言”,整天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鼓著一張腮幫子,直感慨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周六晚是傅家的家族聚會,傅槿宴作為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當然要帶著新婚妻子出席了。
宋輕笑秉著遵守職業道德這個原則,周六下午就開始在梳妝台前坐著化妝,她很少這麼鄭重的化妝,畢竟人太美了(嘔,這是作者嘔吐的聲音),平時素顏就行。
打扮完畢,她穿上自己一見鐘情的那條裙子,對著鏡子下流的吹了個口哨,就和傅槿宴坐車來到本市最大的酒店。
下了車,她手心都緊張得出汗了,傅家一大家子都在,尼瑪能不怯場嗎!
傅槿宴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大手緊緊握著她的小手,溫柔的安慰,“不要緊張,一會全程跟著我就行了。”
宋輕笑苦著一張笑臉,“可是七大姑八大姨啥的我不認識,叫錯了不是就丟你的人了?”
“彆怕,你跟著我叫就行了。”傅槿宴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耐心的順毛。
酒店經理很有眼色的迎上來,親自領著他們進包間。
沈心願一臉嬌蠻的站在門口處,看見他們來時,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笑吟吟的迎上去。
“小舅舅,小舅媽,就差你們兩個了。”
看似熱情的語調,掩蓋不住“當著長輩的麵你們竟然遲到了”的意思。
宋輕笑看見沈心願的穿著,愣住了。
尼瑪,誰來告訴她,沈心願這個事精是不是又想搞事情,為毛穿著跟她一毛一樣的裙子?啊?
“哎呀,小舅媽,你怎麼跟我買一樣的裙子呢,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麵,萬一把我們認岔了怎麼辦,你說是不是?”沈心願挑了挑眉,聲音略微放大了些。
熱鬨的包間有一瞬間的安靜,大家紛紛朝這邊看過來,在看到宋輕笑和沈心願穿著一樣的裙子時,都有些沉默。
這樣的聚會,眾所周知,穿一樣的裙子出席是不禮貌的行為。
宋輕笑正想開口,傅槿宴就跨到她麵前,為她擋住了那些打量的目光。
他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沈心願,不緊不慢的說道“願願,你是不是買的仿製品,或者斷碼貨?裙子怎麼這麼不貼身?這樣的場合穿出來不怕大家笑話嗎,說堂堂沈家大小姐竟然當眾丟人!”
傅槿宴是何等目光,一眼便看出沈心願的裙子並不合身,對於她的意圖,心裡明鏡似的。
這個女人,要是不找點茬,他都還有點不習慣了。
在座的人哪個沒點眼力見,傅槿宴不說還好,一說,他們全把注意力集中在沈心願身上,跟宋輕笑的一對比,沈心願的裙子明顯大了一碼。
被親戚這樣圍觀,沈心願頓時鬨了個大紅臉,眉頭一皺,還想說什麼,就被沉著臉的傅思一把拉過去了。
吃瓜群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傅槿宴很愛護自己的妻子,為了她還把自己的侄女當眾削一頓。
那他們說話可得注意了,雖然傅槿宴是晚輩,但手中的權利與財富遠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不遠處,剛站起來,臉色不快的傅夫人被傅軍安一把拉著坐了下去。
傅軍安小聲的哄著自家這個脾氣有點差的小太太,“這麼多人在,你這個做長輩的也不好出麵教訓願願那個小丫頭,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你要相信宴兒,相信笑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