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俠饒命!”
完了完了,這個男人發怒了,要遭!
宋輕笑一驚,很沒骨氣的喊道。
嚶嚶嚶,骨氣算個毛,還是小命要緊呀。
傅槿宴將她拉開了幾步,視線默默的在她身上轉了好幾圈,突然問了一句與他此時的臉色極不相襯的話。
“有沒有傷到哪裡?”
幾個字,夾著濃濃的關心和後怕。
預料中的怒罵並沒有響起,宋輕笑唰的一下抬起頭,也不怕動作過急將自己的腦袋扭了,看見他的樣子,呐呐的說道“我沒受傷。”
她見傅槿宴沒有一個勁的責備她,而是關心這個,心裡很感動,可是這個感動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就煙消雲散了。
冷不防一個爆栗在她頭上敲響,宋輕笑疼得鼻子發酸,下意識的嘟起嘴巴抱怨,“你乾嘛打人?”
“乾嘛?做個飯都能燒掉廚房,你還好意思問。”
傅槿宴大手在她鼻頭一抹,看著一指頭的黑色,他用拇指和食指撚了撚,嗤笑道“你還是個女人嗎?飯都不會做!”
智商欠費,有妻如此,英明神武的傅大總裁第一次為他的後代憂愁。
要是以後兒子女兒都遺傳了宋輕笑這智商,那他就榮升為救火隊隊長了。
某人並不知道她的契約丈夫已經在想後代的事了,她還在苦逼的解釋。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隻是靈感突然來了,我就去書房畫設計稿,忘了鍋裡還燉著排骨。”
宋輕笑覺得,她這輩子肯定是跟廚房有仇,屢次在廚房發生“血案”,每次的教訓都尼瑪痛徹心扉呀!
上天賜給她一副好胃口,卻沒有賜給她一個好運氣,不能讓她的雙手親自做飯填飽她的胃。
真是讓人憂桑。
傅槿宴雙眼閃過一道精光,轉瞬即逝,可惜宋輕笑沒看到。
“這次的損失要怎麼算呢?來,我們來談談善後的問題。”
tf!宋輕笑瞪大了一雙杏眼。
要不是顧忌著自己還是個女人,她好想學學人猿泰山,捶胸頓足,大吼一聲勞資不乾了,勞資要罷工!
她一張臉上神色幾度變換,精彩得很,末了,她哭喪著一張臉,還是要為自己爭取一下,不然死不瞑目呀。
“傅總裁、傅大哥、傅大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手下留情呀,可憐我身為一個打工小妹,被逼賣身,現在舊賬未清,又添新賬,我好命苦哇。”
她邊哀哀戚戚的說,邊用手在眼角抹那並不存在的淚,不抹還好,這一抹臉更花了,場麵完全無法直視。
傅槿宴覺得這女人此時的造型有些辣眼睛,他眨眨眼,忍住了將她偷拍下來的衝動,看著戲精上身演得不亦樂乎的宋輕笑,有幾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