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這件事她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這女人骨子裡的倔強也是不可忽視的。
宋輕笑輕咬著指節,眉頭緊蹙,也在思考。
半晌之後,她沉聲說道“彆的無所謂,但我想去把漂流瓶要回來,畢竟那是米朵的東西,沈夢菲沒有資格據為己有。”
“那樣也好,你去的時候注意點,有什麼搞不定的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傅槿宴像個老媽子一樣交代著,他還是怕自己的媳婦被人欺負。
夜長夢多,說乾就乾,這件事放在心上,她今晚鐵定睡不著覺。
掛完電話,宋輕笑就給沈夢菲發消息,表示自己一會去她家拜訪,不知道方便不。
很快,對方就回消息,表示歡迎與開心。
宋輕笑休息了一會,畢竟一會要去打一場仗,不休息好怎麼行呢。
看到天色不早了,她尋著記憶力,驅車去了沈夢菲的家,剛敲了一下門,門就打開了。
沈夢菲的臉從門背後露出來,笑著將她迎了進去,“笑笑,你來了?”
“這麼晚還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宋輕笑淡淡的說道。
沈夢菲發現了她的不尋常,詫異的說道“輕笑,這怎麼能叫打擾呢?我們是朋友嘛,我經常盼著你過來呢。”
盼著她過來乾什麼?告訴她關於歐宮越的私事嗎?
宋輕笑在心裡嘲笑一聲,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來呢,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是這樣的,我之前給你的那個漂流瓶還在嗎?”
聽到她這麼說,沈夢菲唰的一下看著她,被這個突兀的問題嚇到了,“在的,怎、怎麼了,輕笑?”
咦,沈夢菲竟然結巴了?真是萬年難得一見,這是做賊心虛嗎?
她心裡就嗬嗬了。
“夢菲,明明你不是那個漂流瓶女孩,為什麼要承認呢?”宋輕笑懶得跟她墨跡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她直接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將沈夢菲炸得暈頭轉向。
沈夢菲被這個炸彈炸得臉色一下就變了,由紅變白,她消化了好一會,才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受傷的看著宋輕笑,“輕笑,你這樣說我很難過,真的!”
嘿,這女人還在演戲!
宋輕笑不為所動,淡淡的,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夢菲,你這樣說我很難過,真的!”
沈夢菲的臉有一瞬間的尷尬,隨即又恢複了原狀,“你不信我嗎?”
“嗯啊,我不信你。”宋輕笑老實的點點頭,隨即狠狠的補刀,“那是因為你沒有給到我讓我相信你的資本呀!”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沈夢菲聽見她如此確信自己是冒充的,想必她手裡掌握著證據,於是也不再演戲,收起那副哀哀戚戚的受傷表情,高昂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目的?”她嗤了一聲,“當然是為了接近歐宮越了,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是為了你嗎?”
終於聽見她親口承認,宋輕笑內心十分複雜,有難過,有憤怒,有失落,卻也鬆了口氣,她一直覺得,和沈夢菲這個女人打交道怎麼都不對勁,原來是真的有原因的。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有這種感覺。
沈夢菲看見宋輕笑的表情,不屑的嗤道“我以為你知道很多關於他的事呢,沒想到,你也什麼都不知道,簡直白費我一片心思,浪費我的時間。”
“也是,一個小小的員工,怎麼可能知道太多老板的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