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瓶子嗎,還給你就是了,放在我家裡還先嫌它占地方。”
她遞了過去,在看到宋輕笑伸手來拿,手還沒有碰到瓶子的時候,她眼睛狠厲的一眯,手一下子鬆開。
“啪!”玻璃碎裂的清脆聲在屋子裡響起。
“哎呀,不好意思,手一下子滑了,沒拿穩。”沈夢菲矯揉造作的聲音響起,簡直讓人作嘔。
宋輕笑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了一眼地下碎成渣的漂流瓶,哄的一下,小火苗然得更大了,氣得頭頂差點冒火。
她狠狠的盯著這個女人,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她竟然是一個這麼刻薄的人。
臥槽臥槽臥槽!她好想釋放技能,將這丫的炸到爪哇國去怎麼辦?
除去禍害,人人有責!
“你是故意的吧!”她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尼瑪心眼小得一個瓶子都容納不下嗎?還是個人嗎!
沈夢菲吹了吹指甲,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紅唇親啟,“看不出,你還不笨嘛!”
至此,宋輕笑懶得跟她多說什麼,她在心裡默念了幾句宋輕笑,忍住,忍住,打人是要被警察蜀黍帶走的,雖然有傅槿宴在背後撐腰,但傳出去對他的影響不好,忍一時風平浪靜。
默念完畢,她撿起地上的紙條,看也不看沈夢菲,轉身就走。
再不走,她怕真的忍不住打女人了。
留下沈夢菲一個人站在那裡,以勝利者的姿態微微一笑。
宋輕笑開車回到家,氣得吃飯都沒胃口,跟馮媽說了一聲,就直接回到臥室,躺下睡覺。
周一上班時,宋輕笑糾結了半天,走到正在專心工作的方米朵身邊,輕輕喊了一聲,“米朵。”
方米朵如夢初醒班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她,“笑笑姐,怎麼啦?”
“喏。”宋輕笑將一張小紙條遞了過去,十分自責內疚,“瓶子不小心被打碎了,隻剩下這個了,真的很抱歉。”
“什麼瓶子碎了?”方米朵一臉懵逼的接過,將紙條展開看了又看,從一開始的淡然,到瞪大了眼睛,再到後麵的不可思議。
她直直看向宋輕笑,眼神灼熱得,仿佛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語氣是極度的歡快,“笑笑姐,這不是我十年前扔到海裡的心願嗎?你是怎麼找到它的?太神奇了,天呐,我覺得像一場夢一樣。”
“不行了不行了,你來掐掐我,看看是不是夢!”
宋輕笑被她豐富的麵部表情和語氣逗樂了,愧疚的感覺也消散了許多,還真順從的在她白嫩的臉上掐(o)了一把,完了,還回味無窮的歎息一聲,“嘖嘖,手感真好,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猝不及防被人調戲的方米朵“……”
笑笑姐,你這是掐嗎?
她怎麼覺得自己像被一個流氓調戲了?
方米朵甩甩頭,將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去(真是個單純的孩子),再度興奮的說道“笑笑姐,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宋輕笑就把這件事的始末大概給她說了一下,當然沈夢菲的事一句話就帶了過去,隻是說她不小心認錯了人,然後在去要回瓶子時,被她大意的打碎了。
“事情就是醬紫了,真的很抱歉啊米朵,我把瓶子打碎了,要不我給你買一個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