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長安城外風波亭。
時至中午,還未見北蠻使臣到來,鴻臚寺一乾官員各個憔悴,從清晨五六點鐘等到現在,著實有點熬不住。
亭子裡三皇子秦武身穿蟒袍端坐在桌前,一旁陪坐的是鎮西侯世子魏盛君。
三皇子秦武今年二十三歲,母親是華貴妃,鎮西侯的妹妹魏淑華,與二皇子精於政事不同,這位皇子更熱衷於軍武,早年也曾批甲上過戰場,聽聞使的一手好槍,曾與大皇子關係莫逆,隻是自從大皇子死後他就在也沒有踏出過長安城。
“鎮北侯有消息了嗎?”手裡拿著一杯茶,秦武一點也不著急,他常年習武身子骨自要比那些文官好的多。
“沒有,派人去問過了,說是清早就出府了!”魏盛君淡淡回答道。
“嗬嗬,昨日被蒙大統領坑了一把,這會莫不是找九妹借兵去了!”喝了一口茶,秦武微微一笑說道。
昨天那道聖旨即使是他都震驚不已,世襲罔替還是一品軍侯,他這個魏王都沒這待遇,他兒子將來襲的都是郡王!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開始關注這位鎮北侯,於是昨日蒙大統領欺負葉千塵的事也讓他知道了,著實讓他暗爽了一把。
“對這位鎮北侯,你怎麼看?”看了一眼魏盛君,秦武問道。
“藏的很深!八年前我見過他,聰明絕頂,武道天賦無人能出其左右,絕不是現在表現的這般。”魏盛君認真的說道。
“你是說他會武功!不是說八年前被廢了嗎?”秦武感興趣的問道。
“廢了可以再練,當年他不過十歲,憑他的天賦和鎮北侯府資源這不是難事。至於武道根基一事,我是不大相信的,要知道他外公可是天劍山的那位!”魏盛君道。
“嗬嗬,我也不信,我不信鎮北侯的兒子會那麼窩囊!”站起了身,秦武背著雙手看著遠方,說道“我懷疑耶律齊就是他殺!?”
“不用懷疑,肯定是他的手段!”魏盛君道。
“哦,怎麼講?”秦武一愣,問道。
“三年前我父親曾派人探過鎮北侯府,但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據父親說淩仙子生前曾留下了一些人,父親就是想要知道這些人的深淺,所以三年來我們也不斷派人打探,但沒有任何收獲!”
秦武皺起了眉頭,鎮西侯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那可是他親舅舅,用了三年都沒有打探出來,那這鎮北侯府未免有些可怕了。
“這事也讓父親心裡不安,於是便在今年年初派了尊武聖去了陵州,起初也傳回了一些消息,但沒多久這位武聖就被殺了!”魏盛君麵色凝重的說道。
秦武大驚失色!
“什麼?怎麼可能!”那可是武聖,絕頂高手,整個江湖都沒多少,一個落魄的鎮北侯府怎麼可能說殺就殺!
“那位武聖傳回來的信息不多,這小子的確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堪,他在三年前就暗中建立了暗衛,人數不知道有多少,但都是高手,而暗衛的統領就是小狂刀葉飛!除了暗衛,那位武聖還透露他身邊還有一股勢力,就是為了探尋這股勢力,他才被殺的!”魏盛君沉重又有些惋惜的說道,損失一個武聖高手對他鎮西侯府來說也是元氣大傷。
“難道是葉世英出手了!”秦武猜測道。
“不是,是影衛!”魏盛君不知為何心裡有些恐懼。
“據那武聖臨死前傳回來的信息說那是一群生存在黑暗中的人,沒人知道他們是誰,但隻要有人靠近葉千塵他們就會像奪命的幽靈一樣,傾刻間要了他們的命!”
“為了更好的探尋他們的深淺,趁著外出的機會這位武聖假意刺殺葉千塵,然而他剛一出現這群人就發現了他,隨即對他展開了圍殺。他們修為雖然都不高但神出鬼沒,出手淩厲狠辣,更是相互配合可結成陣法,縱使他有武聖修為,但最終……還是被殺了!”魏盛君目露驚懼仿佛身臨其境。
“消息是暗探送回來的,而就在那一夜,藏身在武陽城的暗探被他的暗衛殺的乾乾淨淨,更是沒過多久我父親便在鎮西軍大營裡遭遇了刺殺,而刺殺他的就是鎮北侯府的一個馬夫!”
“馬夫!?”秦武驚疑!
“對馬夫,武聖境界的馬夫!我父親認識他,據說當年是給鎮北侯養馬的,而在養馬之前他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殺手!”魏盛君如芒在背,說了一頭冷汗。
而秦武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聖境的殺手,他若出手,誰能活著!
“所以耶律齊定是他殺的!而那天在如意樓,你之所以跟他道歉……”秦武思慮了一下說道。
“殿下,此人隻可深交,不能得罪!”突然魏盛君上前抱拳道。
秦武皺眉,低著頭沉吟了一會道“先讓本王想一想!”
“這麼說來鎮北侯府是有聖境存在的!”秦武問道。
“對,而且不止一個!”魏盛君說道。
“葉世英,我那二叔?”看了一眼,秦武說道。
魏盛君點了點頭!
“好個鎮北侯,好個葉千塵啊!你說他若是投效本王,本王的勝算是不是更大!”突然秦武興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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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不願投效呢?”魏盛君神情嚴肅的問道。
“若不願意,殺!”秦武一愣,隨後冷冷的說道。
……
“殺!殺!殺!”
“風起!”
“呼!呼!呼!”
隨著他的一個殺字落下,風波亭前麵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隨後視線所及之處一騎人馬極速飛馳過來,不多時便到了跟前。
“殿下,鎮北侯率部與北蠻人打起來了!”那騎兵來到跟前,翻身下馬稟告道。
在亭子外麵的鴻臚寺卿周禮聽了這話後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