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牢,正趕上中午,冬日的陽光慘淡又冷冽!
不知不覺已經出來一個多月了,再過些日子或許就連這慘淡冷冽的陽光也見不到了,那個時候,到底是一抹春光,還是一陣寒殤?
謝玄的事情,他心有猜測,但當知道了事情的具體經過,還是忍不住為這老頭感到悲哀!
堂堂劍聖,卻被自己的侄兒如此謀害,當真是令人咋舌!
他估計是有史以來最悲催的劍聖了!
“隻是,這老頭不是去挑戰明月樓麼,怎麼又會被母親打傷?是母親與明月樓有關係,還是這老頭命不好招惹到母親了?”葉千塵心裡狐疑道。
她的母親,容顏貌美,劍法出奇,但是……脾氣相當不好!
在葉千塵的記憶中,他從未見母親笑過,對他尤為嚴厲,而府中老兵見了母親更是戰戰兢兢,唯獨二伯好像還稍微能抗的住!
就老頭那邋遢猥瑣的性子,照母親的脾氣,估計都不用招惹,看見了怕是就要揍的!
”回頭,還是要問問老頭,他當年到底是怎麼被揍的?以至於一個劍聖,竟是被一個半聖就輕易謀害了!”這樣想著,葉千塵不知不覺就邁步到了前院…
伊天心和項少雲去休息了,兩人昨晚跟著折騰的一夜,這會早就睡的不知道夢誰去了!
而伽羅卻是靜靜的坐在院子裡品著茶,動作優雅,恬靜!
這貨本就長的好看,那英俊的臉龐配上他水汪汪,藍瑩瑩的大眼睛,當真有迷死人的資本。隻是,那蹭亮的光頭,看上去,多少有些……欠揍!
葉千塵正沉思想著事情,驟然看見這光頭,就忍不住想來一套降龍十八掌!
特麼的,他這邊忙的四腳朝天,他竟然還有心情四處看風景,早上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要錢,氣的他差點自個掐自個人中!
“他們人呢?”見隻是伽羅一個,葉千塵走過來坐下問道。
“都睡覺去了,戰戰兢兢一夜,肯定都累了!”伽羅慢悠悠品著茶,說道。
葉千塵看著他的樣子,心裡要多膈應就有多膈應,順手搶過茶壺,張嘴就給他喝乾了。
這一天一夜,他可是滴水未進呐!
“這裡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見葉千塵粗暴的喝乾了他的茶,伽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如實上報給朝廷,然後等著派人來!”葉千塵道。
“你就不打算張羅一番?”伽羅詫異道。
“你指什麼?”葉千塵看了他一眼,有意思的問道。
“這麼大的一個州,若是能掌控在自己手裡,那以後豈不是多了一個機會?”伽羅認真道。
葉千塵聽後卻搖了搖頭,道“刀柄還握在陛下手裡,亂砍是要出人命的!”
伽羅撇了撇嘴,道“你們中原人就是麻煩,人長的都挺好看,但是心太臟!”
“說的你這光頭好像有多乾淨似的!”白了他一眼,葉千塵無語道。
“可以了,此行收了兩個九品,一個殘聖,外加一個狗頭軍師,以及斷魂崖那如山般的金銀財寶,這麼大的收獲已經出乎我所料了,再貪可就犯忌諱了!”
“銀子,哪裡來的銀子?”突然伽羅一愣,激動道。
“斷魂崖孫家的,孫成風大方,真留下了不少寶藏。如今謝聽風和盛湘君正在過招,就看最後誰棋高一籌,能搬回去了……”
“臥槽!特麼人呢?”葉千塵下意識的轉著個茶杯,低頭說道,可剛一抬頭,就發現伽羅不知何時已經走了,此刻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葉千塵怒罵一聲,張了張嘴,最後氣的一巴掌將桌子上的茶杯茶壺拍個粉碎,之後就起身去了嚴荀以前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