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堂屋。
柳清歌心裡直突突,看著那柄寒星劍,忍不住腿肚子發軟。
看葉千塵像是真的上火了,他也不敢再逗留,當即躬身行禮,說道“那侯爺先休息,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累了,隨後我叫人備點吃食送過來!在下告退!”
葉千塵沒有說話,隻是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
柳清歌額頭冒汗,說完急忙退了出去。
出了小院,站在門口,柳清歌渾身大汗!這冷的天,又出了一身汗,冷風一吹,當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少爺,您可真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啊!”
見柳清歌走出了小院依舊忍不住身體顫抖,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唏噓的說道。
“你知道啥?我這是冷的!”柳清歌嘴強道。
老管家聞言撇了撇嘴。
“聞名不如一見啊!本以為鎮北侯和我都是年輕人,能有些共同話題,看來還是我心大了!這位侯爺身上的殺伐氣怎麼比大小姐還大?”柳清歌鬱悶道。
老管家嘴角抽抽,心道“你何止是心大啊!你直接就是不要命啊!當著人的麵,敢大言不慚的說收集人家女人的畫像,沒一劍砍了你,已經很仁慈了!”
“少爺,下回說話長點腦子!那可是真正的屠夫,長安城多少王公貴族的人頭他眼睛都不眨的就砍了,若真是惹惱了他,殺你那可真跟玩似的!”
老管家認真告誡道。
“我這不是看看麼?畢竟這位侯爺的傳聞太離譜,十八年蟄伏,一出手就讓長安城人頭滾滾,如今更是一劍敗了神劍山莊幾位長老。那謝晚成可還是九品上的大高手,卻依舊沒能擋下他一劍,我真懷疑他身體裡住了個老怪物。要知道他可是比我還小啊,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妖孽!這不正常啊!”柳清歌嘴裡嘀咕。
“所以你就拿那畫像試探他是不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老管家有些頭疼的說道。
“不對嗎?年輕人,不都喜歡美人嗎?我這愛好不算過分吧!”柳清歌皺眉道。
老管家頓時無語,要不是這是他的少爺,他真想一巴掌呼上去。試探你也動點腦子啊,哪有這麼試探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侯爺雖然年輕,不過那氣場還真是不輸季侯爺。不過季侯爺發火你根本看不出來,這位爺那是說翻臉就翻臉啊!”柳清歌又道。
“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沒把你當回事呢?”老管家眉毛一挑,說道。
“什麼意思?”柳清歌問道。
“你話裡的意思是裡麵這位在城府上比不上我們東境的侯爺?可您有沒有想過,您不過就是一個酒樓的老板,他用的上跟你耍城府嗎?”老管家道。
“在北境當了十幾年的廢物公子,這樣的人若是沒點城府,那長安城死的那些鬼估計都能委屈的再死一次!”
“額,你的意思是我太次了,還犯不上他動腦子?”柳清歌翻著白眼問道。
老管家點了點頭。
柳清歌頓時黑了臉!
“以後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家主!沒點規矩!”狠狠瞪了老管家一眼,柳清歌氣呼呼的說道。
老管家又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