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白熾燈從天花板掉下來,一晃一晃。
白熾燈的半邊都是黑色,似乎隨時都可能失去照明的功能。
順著灰暗的視線,勉強可以看清楚房間的布局。
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
它很小。
像一個鐵籠子。
混凝土的牆壁上,掛著一些鐵製的折磨人的工具,上麵布滿了血跡,四四方方的牆壁,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感。
在牆壁上,掛著兩個鐵環,鐵環中勾著兩條長長的鎖鏈。
鎖鏈的另一端,束縛著一個人。
她的雙手的手腕因為掙紮,而滿是淤血,紅腫。
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也依然無法擺脫鐵鏈,隻得不停的掙紮著,像一頭困獸。
而左手手腕鐵鏈旁,是檀木的手串。
雖然沾滿了血跡,但沒有被損壞。
似是為了保護它,左手的動靜和弧度,顯然沒有右手大。
她的頭被蒙在了一個灰布袋子中,脖子上套著一個繩索,讓她無法從灰布袋子中掙脫出來。
隨著她用力的呼吸,依稀可以看見那臟兮兮的灰布袋子中央,露出的一個麵部輪廓來……
幸好脖子上的繩索並未太用力紮緊,否則她早就窒息而亡。
隻能依稀從身上的穿著,辨彆她是一名年輕的……女性。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對麵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監控。
她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這個監控之中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另一個房間,巨大的牆壁白布上,正播放著灰布女人在房間裡的情景。
而牆壁的對麵,是一張桌子。
桌子上正坐著七個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長袍,手上是白色的手套,臉上是不同的動物麵具。
從左至右分彆為牛、雞、鼠、羊、狗、猴、豬
幾人的目光透過麵具,紛紛盯著白布上的女人。
那一雙雙眼睛,沒有溫度的審視,冷冰冰的,讓人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