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男趕緊問
“那密室怎麼破解?”
沽紓卻隻是微微一笑。
“問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
說完,她用紙巾擦了擦嘴。
“多謝款待,晚餐不錯。”
眾人……
她這樣子,像是不知道嗎?
“你彆管她,她肯定就是裝,明明一問三不知,指望她還不如指望我們自己呢。”
5號說道。
最終,這頓晚餐吃完。
洗碗的工作自然也落到1號和7號身上,其他人則繼續坐著討論著案情。
“所以8號,你為什麼說教室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6號嚷著,讓沽紓說。
沽紓卻是輕蔑一笑。
“不,我隻是覺得這個凶手夠愚蠢的,竟然還會留下證據,證據這種東西,不該早就全部銷毀嗎?”
眾人……
“我懷疑這家夥根本就沒有同理心”
2號女偷偷的對這其他人說。
確實。
截至目前,一般人對案件的關注都是誰是凶手,怎麼做,她卻嘲諷凶手太愚蠢,竟然留下證據。
沽紓並未在意大家對她竊竊私語,隻是用自己的拐杖在四處敲敲打打,似乎尋找什麼機關。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這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緊張的抬頭看過去。
畢竟二樓可是那三個帶獵槍的灰布人,他們任何動作,都影響著他們。
果不其然……
三人竟然又準備下樓了。
還是之前的順序,隻是這次,就連最小的那個灰布人,也帶著一把獵槍……
又是獵槍?
他們又要乾什麼?
不是說了明天才給答案嗎?
難道提前了?
三人下樓,其他人大氣不敢出,就這樣看著他們三人走到了一樓,然後徑直靠著樓梯的那麵牆。
接著……
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三人紛紛舉起了獵槍,對準了他們。
這下,大家都被嚇壞了。
怎麼又來?
然而這次,並沒有聽到扣動板機的聲音,他們仿佛隻是拿槍對準他們,而不選擇射擊。
好一會,三人都沒有動作,依然紋絲不動的保持著。
最終,1號男受不了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他有些抓狂的抓著自己頭發。
每次都莫名其妙,一點提示都沒有,心裡無比的恐慌。
“原來如此……”
沽紓忽然說話了。
眾人扭頭看過去,卻發現沽紓蹲在地毯下,抬頭看向了牆壁上的時鐘。
“8號,他們是什麼意思?”
7號男詢問她。
沽紓指了指牆壁上的時鐘,此刻是晚上八點。
“我剛才一直在想,我們晚上睡哪,這不就來了嗎?各位,謎題明天再說,我們還是想想……怎麼解決今晚上的住宿吧。”
住宿?
住宿關他們現在被灰布人拿槍指著有什麼關係?
“各位……搞快點哦,在時間到來之前,我們務必要在這裡找到相關房間的線索,否則……時間一到,這槍真就落我們頭上了。”
什麼?
眾人吃了一驚。
“你的意思是……他們開槍對準我們,但不扣動扳機,隻是在等待時間,一旦時間到了,我們還沒有找到線索離開,隻有死路一條?”
沒錯!
沽紓的點頭。
“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沽紓用拐杖指了指地毯,又看了看時鐘。
“你說幾點?”
其實從一開始進入這個大堂開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地毯的特殊性。
它的特殊在於,它是一張圓形的四個角都有一抹直線黑色的長條,從上俯瞰,就像是……
一個鐘表……
其房間格局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