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女人的家中後,沽紓和3號重新上路,坐著麵包車,繼續顛簸的回到鎮上。
“事情的真相基本上已經出來了,意外的簡單,比起我們之前幾起案子,都不能算是推理。”
3號覺得都不需要動腦子就能猜出大概了。
“但有一點……”
3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是外人做的,x先生安排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一樁因為外人做的案子,而且還是這麼簡單的案子,沒必要讓我們解吧?難道是因為他找不到合適的案子了?”
不!
沽紓搖頭。
“x先生可不是這麼無聊的人,他讓我們來,當然是因為這起案子另有隱情了,在我們去彆墅之前,你先陪我去一趟楊絮的家。”
嗯?
但沽紓沒有解釋,3號隻能把好奇心忍了下來。
下午六點,沽紓和3號重新回到鎮上。
之前幾人聯係她們,她們說有事要做,在鎮上的衛生院等她們就行,那幾人意見可大了,但沽紓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現在人回來了,每個人都投來了不滿的目光。
“怎麼,小兩口背著我們約會去了,還依依不舍到天黑?”
2號依舊諷刺著她們。
“我們去調查案子了。”
3號解釋。
“怎麼,有結果了?”
“是的。”
隨著這一聲是的,7號削蘋果的手一停。
病床上的楊絮也都看向了她們。
其他人也是紛紛看過來。
“我們去找了彆墅慘案的第二個目擊者,也是那名女傭,從她口中再聽了一次她的敘述,之後我們又回到了彆墅,還回去了楊老師的房子。”
巧了不是。
楊絮家裡的鑰匙正好在3號手裡,她保管著。
“所以呢?你們知道凶手了?”
這是自然,3號點頭。
“凶手是誰!快說!彆賣關子了!”
2號迫不及待了。
其他人也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
沽紓指向了床上的人,以及旁邊削蘋果的3號。
“他倆。”
什麼?
他倆?
“這起案件非常的簡單,我們之前猜測的有個第三者是正確的,確實是有個第三者,這起案子需要兩個人完成,但你們彆忘了,這個第三者和受害者的身份,並不衝突。”
沽紓說道。
眾人都看向了兩人。
楊絮臉色一白,7號倒是沒什麼變化,隻是詫異的看著她們。
“整個案子很簡單,楊老師提前回到家裡,和家人可能爆發了不知名的衝突,導致了家中人的死亡,或者人都是她殺死的。”
說到這裡,楊絮的臉更煞白了。
“她手足無措,於是聯係了7號,她的好情人,7號來到彆墅,安慰她,亦或者恰好看到這一幕,就決定幫她製造不在場證明。”
沽紓指了指病房內的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