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陳凡！”
顧東流聲音沙啞，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籠罩陳凡。
雖然他不認識陳凡，但卻知道陳凡居住在天下峰。
如今陳凡從天下峰走出來，他自然而然便認為眼前的少年就是陳凡。
隻是奇怪的是。
一個外院子弟，居然在他的威壓下，氣定神閒，神色上沒有表現絲毫的緊張，惶恐，忐忑，不安的情緒。
反而一片平靜，整個人波瀾不驚。
他站在這，居然看不透麵前這少年在想些什麼。
這少年，不簡單。
他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錯，晚輩便是陳凡，見過大長老！”
陳凡微微頷首，他感應力強大，四周剛才的驚呼他都聽在耳裡，他自然知道眼前的老者，乃是學院刑法大長老，顧東流。
“此人的氣息極為深邃，以我現在的感應力竟然無法感應出他的真正實力，他的實力定然在乾坤化境極高的層次，甚至達到了半步大聖的地步！”
陳凡暗暗震驚。
他此時此刻居然在窺視顧東流的境界。
這一切如果讓其它子弟知道，定然會被驚掉大牙。
顧東流何等存在，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窺視的。
陳凡居然不怕死，敢這麼做，簡直不要命了。
不過，他們哪裡知道，陳凡的感應力超級恐怖，顧東流又如何，他並不是不可能窺視。
隻是小心起見，他並沒有動用全力，否則他有信心可以窺視出顧東流的真正實力。
隻是這樣的話，很有可能被顧東流察覺，到那時他的處境可就不好了。
“陳凡，你可知道，學院之中禁止殺入，你還敢這麼做，是在挑釁學院的威嚴，當我等不存在嗎！”
顧東流還沒說話，身後的一乾長老便厲聲指責起來。
他們本來前來就是為了查詢陳凡震碎了黑色石碑的事情，如今又碰到陳凡殺人，心中頓時對陳凡的印象又降低了不少，開始有了厭惡。
聞言，陳凡臉色不變，看著對麵的這一群長老，目光不閃不避，冷聲道“學院規矩自然重要，但遇到該殺之人，難道不殺嗎，規矩都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如果有人欺辱我，踩踏我，想要殺我，難道我就等著被他殺嗎，修行本就是逆天，不求順心，順意，隻求問心無愧！”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蕩在虛空，被所有人聽到。
他們想不到，陳凡膽子這麼大，居然敢當著顧東流等長老的麵，說著這麼一番話。
事實上，顧東流等長老也都是想不到。
他們在學院多少年了。
什麼子弟沒見過。
可像陳凡這種的外院子弟，還是第一次見。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隻不過是外院的一個廢物，竟敢無法無天，目無王法，當著我等的麵，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你真是活夠了，今日，老朽就當著所有子弟的麵，鎮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當即，就有一位內院長老嗬斥起來。
陳凡的一番話，讓他聽起來十分不爽，這是什麼子弟，簡直不配在學院中修行，就應該被囚禁起來，讓他認識到他的這番話有多麼錯誤。
“住手！”
就在他動手之際。
顧東流說話了。
他雖然對陳凡的一番話，也感到震驚意外。
但現在還不是處罰陳凡的時候。
他還要知道黑色石碑的事。
隻見，在所有人視線下，顧東流直接詢問道“陳凡，你殺人的事暫且割到一邊，現在本座問你，黑色天賦石碑，是不是被你測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