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山此時已經沒了之前的脾氣。
雖然他不知道牛二是怎麼勾搭上春秋堂的,但有時候人就是得在強權之下低頭。
因為他知道,十裡八鄉所有的勢力加起來,都不夠春秋堂打的。
春秋堂就是方圓百裡之內的霸主!
他一個小小的老百姓,哪裡敢跟春秋堂作對呢。
“大爺您問,隻要是小的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春秋堂的弟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問你,你認識葉準一家人嗎?”
“認識啊,他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鐵匠……”
牛山點了點頭。
“那我再問你,他們被通緝的那天,你在哪裡,做了什麼?”
牛山不敢怠慢,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行蹤。
“我那天就在外麵打草做飼料呢,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那些放牛娃,他們都看到了!”
“那你兒子那天在哪裡?”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小子從小就淘氣,我不在家,就喜歡到處跑。”
春秋堂的弟子麵色一沉:“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此事事關重大弄不好,你跟你兒子都得丟了腦袋,我現在再問你最後一遍,那天你兒子究竟在什麼地方?”
牛山見狀,知道出事了。
於是他趕忙將自己的兒子叫了過來。
“大牛,你快跟這位大人說一說半個月之前你去了哪裡。”
大牛一臉疑惑的說道:“什麼半個月之前啊,這幾天我不是都在家裡嗎?私塾那邊戒嚴,我都很久沒去上課了。”
“小家夥,我問你,村口的告示你看了嗎?”
“看了啊。”大牛點點頭。
“那我再問你,告示貼出來的那一天,你都去了哪裡?”
“我……我在外麵玩啊!”
春秋堂弟子臉色一沉,身上的氣勢陡然提升:“小家夥,我沒有閒工夫跟你在這裡扯皮,我最後一次問你,那天你究竟在什麼地方!牛二可是說你小子那天去了葉準的家裡!”
大牛說到底也隻是個孩子,哪裡經受得住一個虛仙的壓迫。
不到一秒鐘,大牛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然後就嚎啕大哭起來。
牛山見勢不妙,立刻解釋起來:“大人,這孩子從小膽子就小,您相信我,這小子絕對不會去通風報信的!”
“嗬嗬,我可沒說這小子是去通風報信的,沒想到你直接給說出來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老實交代,到底把他們一家人藏在什麼地方了!”
大牛此時早就被嚇壞了,隻顧著哇哇大哭,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臭小子,彆哭了!再哭,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大牛哭的很大聲了。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春秋堂的那幾個弟子。
“臭小子,你到底說不說,不說,老子可要動手了!”
說著,此人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大牛。
這可把牛山給嚇壞了。
上前就推搡對方。
“彆嚇著孩子,有本事衝我來!”
這麼一鬨,春秋堂的那幾個弟子更是惱怒無比,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結果這一次用力過猛,就挺哢嚓一聲,牛山的脖子直接斷裂,人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很快就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