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變故發生太快,城北和城西,直接被楚軍士卒突上城頭!
這一下把夏侯淵和於禁給嚇得,再也不敢放之不顧。
隻能咬牙吩咐本部將士,一到入夜之後就全力戒備!
如此兩三天下來,楚軍從四麵城牆一起攻打,曹軍士卒傷亡慘重!
建安十三年,七月二十,高柳城中。
夏侯淵麵色鐵青坐在最上首,於禁和王澤二人,同樣是一籌莫展!
楚軍這種打法,根本無解!
反正他們在城外占據主動,石彈和箭矢也準備充足。
想要防護城牆,就必須一直派人前去守衛。
可城頭之上守軍士卒越多,死傷就越大!
短短兩三天下來,楚軍四麵圍攻,城中守軍已經折損一兩千人!
照這個打法繼續耗下去,不出一個月時間,城內四五萬守軍,就要折損兩萬人以上!
曹操治軍確實極為嚴厲,曹軍士卒也不可謂不精銳。
可援軍不至,又傷亡過半,軍心大亂之下如何繼續固守?
高柳城之中四五萬人,不可能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就算夏侯淵親自坐鎮城中,那也不行!
王澤開口道:“將軍,敵軍之所以能夠虛實相間,主要是因為他們在城外搭建高台監視城頭。”
“如果我們派兵突襲,拆掉敵軍高台,如此可行否?”
身為代郡太守,王澤多多少少也曆經過幾番大戰了。
可以前鮮卑人南下,他們冶煉水平有限,哪有什麼大型攻城器械?
高柳城這邊不說穩如泰山,也差不多了。
沒想到楚軍這次攻城,居然如此陰險狠毒!
聽到王澤開口,不等夏侯淵答話。
於禁率先搖頭道:“此計不通,敵軍在高台附近有兵護衛。”
“我軍出城廝殺,就算成功也要死傷許多士卒。”
“最關鍵的是,敵軍想要搭建高台並不費力。”
“就算咱們能拆掉,他們很快也能重新搭起來。”
城外那些高台,全都是用木架搭建而成,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可言。
拆掉重建,對於楚軍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夏侯淵沉聲道:“敵軍四麵強攻,各種物資消耗同樣極多。”
“他們軍中儲備的石彈和箭矢,不一定有這麼多。”
“隻要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等到敵軍物資耗儘,或許就能穩住局勢?”
楚軍四麵強攻,每一晚消耗的石彈和箭矢,都不在少數。
短期內他們或許可以持續這種強大攻勢,可一段時間之後呢?
物資消耗差不多了,攻勢肯定也會有所減弱。
於禁歎息道:“將軍,楚軍主力足足十餘萬人。”
“而且他們在城外行動方便,再加上太行山餘脈距離此處也不遠。”
“敵軍想要搜集石彈,完全易如反掌。”
“至於箭矢,楚軍上下至少儲備數萬支。”
“這麼多箭矢用來對付我們,恐怕已經足夠了。”
略一停頓之後,於禁繼續道。
“除此之外,我軍若是隻能挨打而不能還手。”
“對於軍心士氣而言,同樣是大有影響。”
“恐怕要不了多久,將士們就不敢踏上城頭進行防禦。”
“所以繼續拖延時間,恐怕也是並非良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