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岸敵軍都是步卒,太史慈領兵三萬還沒辦法突破,確實是他本事不濟。
可對岸敵軍騎兵數萬,想要強渡確實有些不好辦!
雖然他幾番試探折損不少士卒,可總體來說並未影響大局。
太史慈對賈詡抱拳道:“不知長史大人,可有破局之法?”
雖然主公沒有責罰自己,可太史慈心中還是惡氣難消!
此時賈詡已到,當然要趕緊請教一番!
賈詡開口道:“對岸敵軍,目前情況如何?”
“是隻有數千騎兵先鋒在,還是敵軍主力也已經趕到?”
太史慈抱拳道:“敵軍主力,距離此處還有兩三日路程。”
“目前河水對岸,隻有敵軍先鋒騎兵三四萬!”
淶水河上下綿延數百裡,楚軍先鋒大部隊雖然不能渡河,可小股斥候偷偷潛過去查探軍情還是可以的。
賈詡笑道:“子義以為,我軍渡河都有哪些難處?”
太史慈開口道:“第一,對岸敵軍都是騎兵,反應迅速。”
“無論我軍強渡還是夜間偷襲,敵軍很快就能進行阻攔。”
“第二,我軍渡河之後,想要爬上對岸河灘是自下往上。”
“可敵軍占據有利地形,更方便騎兵發揮。”
“所以哪怕咱們不計傷亡,也很難擊退敵軍穩固陣型!”
賈詡笑道:“子義將軍所言,確實都能切中要點。”
“可你想過沒有?眼下局勢,是不是你自己有些太過投入了?”
“如果跳出戰場看一看,是否能夠再想其他辦法?”
太史慈勇則勇矣,就是不能受激,而且容易衝動。
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著如何渡河,怎麼可能跳出戰場另外想辦法?
看到太史慈還沒反應過來,賈詡繼續道。
“淶水河有多寬?有多深?水流是急是緩?”
太史慈抱拳道:“淶河水麵,大約十到十五丈的寬度。”
“岸邊較淺,算上淤泥大概有二尺深。”
“河中心水勢稍大,估計在四五尺左右!”
“水流相對平緩,不似汛期這般湍急。”
淶河水麵寬度和深度,這幾次試探渡河時候搭建浮橋,早有軍中斥候測量完畢。
賈詡笑道:“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雖是常態,可眼前淶河,遠遠比不上大江大河這般寬廣。”
“如果咱們不搭橋,難道就真沒辦法過去了?”
“不搭浮橋?”黃忠皺眉道:“不搭橋怎麼過河?”
這一下就連老黃忠,一時之間腦子也沒轉過來!
太史慈卻恍然大悟道:“長史大人是想,直接投石斷流?”
不搭橋,可以建造堤壩直接走過去啊!
本部大軍主力已經趕到,彙合先鋒部隊之後,足足十萬人!
而且此番南下,本就是為了攻打盧奴城,軍中準備的投石機足夠多!
隻要全力發動,很快就能投石斷流化天塹為通途!
賈詡笑道:“正是如此!”
看到太史慈已經反應過來了,呂布開口道。
“子義既然身為先鋒大將,這渡河之法,文和也已經說明白了。”
“你可敢領命向前,儘快填平河溝?”
呂布現在最大的慶幸就是,曹軍主力還沒到!
如果他們也到了,淶河對岸一下子多出來數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