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敵軍拒馬樁之後,應該就是鐵蒺藜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楚軍主將居然如此狡猾!
在拒馬樁未破的情況下,根本沒有提前撒上鐵蒺藜阻擋戰馬!
看到敵軍長矛手身形矯健,在大陣之前來回穿梭。
拓跋力微高聲喝令道:“騎兵準備,弓箭準備!”
“給我縱馬向前,利用弓箭騎射進行反擊!”
鮮卑人所用的弓箭,射程極為有限,隻有借助戰馬之力才能提升!
隨著拓跋力微一聲令下,早已經準備妥當的鮮卑騎兵立即縱馬向前!
“噠噠噠,咻咻咻,噗嗤!”
楚軍長矛手並無護具在身,驟然之間遭受箭矢進攻,很快就有不少人死傷當場!
看到前方將士們損失嚴重,魏延神色冷然道。
“刀盾手向前,助力長矛手進行協防!”
“長弓手向前,給我全力反擊!”
“死死擋住敵軍進擊之勢,護住拒馬樁不失!”
今日之戰不過剛開始而已,魏延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下兵多,裝備精良。
如果敵軍非要先行拔掉拒馬樁,光憑長矛手和長弓手,至少也要讓他們損失數百人!
刀盾手頂上去之後,鮮卑騎兵的騎射之法立馬遭受遏製!
雙方之間隔著一道道拒馬樁,互相大戰!
戰場右翼,步六狐同樣是領兵一萬趕到陣前。
麵對前方防禦森嚴的楚軍大陣,步六狐略一思索之後吩咐道。
“傳我軍令,立即調動三百匹戰馬前來!”
“馬匹拉來之後蒙住雙眼,再將馬尾綁縛破布以引火!”
“等到馬匹發狂向前衝撞之際,以刀盾手緊隨其後搬開拒馬樁!”
軻比能麾下大將這麼多,步六狐之所以能夠活到今日,不是因為他武藝有多厲害,靠的就是小心謹慎!
相對於拓跋力微直來直去的破陣之法,他明顯更想取巧。
畢竟馬匹這東西,對於鮮卑人來說要多少有多少!
此番大戰為了運輸各種軍需物資,有不少鮮卑騎兵都是一人雙馬!
聽到步六狐吩咐,他身邊一名軍將頗為憂慮道。
“敵軍拒馬樁足有數尺高,就算咱們出動火馬陣向前,恐怕也未必就能直接撞開!”
“若是前軍不能破,豈不是白費力氣?”
步六狐搖頭道:“敵軍拒馬樁本就是為了對付我軍騎兵所用,如果我們出動騎兵向前,必然損失慘重。”
“可我軍若是出動刀盾手向前,又會遭受敵軍弓箭手和長矛手阻擊。”
“唯有火馬衝陣,才能讓敵軍大陣陷入混亂之中。”
“就算不能一下子衝破敵陣,至少也要讓他們手忙腳亂,根本無力去顧及我軍刀盾手!”
步六狐當然知道楚軍大陣沒這麼容易攻破,他隻是想要利用戰馬衝陣,去引起一時混亂而已!
軍令傳達之後,很快就有數百匹戰馬被牽了過來。
一個個鮮卑騎兵,開始按照步六狐方才吩咐進行準備。
楚軍大陣之中,龐統此時正立身於一處馬車之上緊盯著右翼戰場。
打仗這種事情,身為軍師本來隻需要坐鎮後方進行謀劃即可。
可龐統性烈,魏延的資曆也壓不住他。
所以此番大戰,他本人一樣身在大軍之中。
遠遠看到敵軍調動馬匹開始布置,龐統冷笑一聲吩咐道。
“傳令前軍,讓他們準備好鐵蒺藜!”
“不過前期先不要撒出去,等到敵軍以馬匹衝陣之後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