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方河床高低不平,一顆顆石彈砸上去之後。
最前方剛剛放上去的棧橋,立馬就有些根基不穩!
楚軍大陣之前,張遼神色肅然道。
“盾牌手向前,護住棧橋!”
“其餘等人,加快速度繼續往前推!”
在張遼指揮之下,兩名楚軍盾牌手迅速向前,直接衝到最前方。
手中盾牌一舉,後方支架就架在棧橋之上!
曹軍石彈雖然如同雨落,可有了盾牌防禦,下方棧橋終於穩住了!
楚軍士卒不斷向前,棧橋繼續往河中間延伸。
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深入水中兩三丈!
河水南岸,曹仁臉色也是愈發難看起來!
該死的楚軍,他們這是有備而來啊!
如果自己沒辦法直接摧毀河中棧橋,真讓他們連接到南岸,今日之戰豈不是要徹底大敗?
看著前方棧橋愈發深入,曹仁深吸一口氣喝令道。
“傳我軍令,挑選三百名水性較好的將士們出來待命!”
“等敵軍棧橋延伸到河中心之後,立即下水將其推倒!”
投石機沒用,弓箭手和床弩,也沒辦法阻攔敵軍!
眼下之局,隻能采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聽到曹仁吩咐,後方將士們立即開始進行篩選。
片刻之後,三百名水性較好的健卒已經全部列陣完畢!
河水北岸,看到敵軍正在挑選人手,嚴加戒備。
徐庶笑道:“曹仁沒招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隻能調動水性較好的士卒直接下水!”
“我軍床弩、弓箭手和投石機,可以準備起來了!”
前幾天的時候,徐庶和張遼就在修武縣之內反複推演。
此番強行渡河,到底要遭受敵軍哪些阻擊!
從目前走勢來看,這幾天的推演明顯沒有白費功夫!
因為敵軍一舉一動,基本上可以說大差不差!
張遼點頭道:“弓箭手戒備,床弩手戒備!”
“投石機前移,換成土坯繼續砸!”
河水南岸,一百名曹軍士卒已經列陣完畢。
在曹仁的指揮之下,直接手持盾牌往下跑。
好不容易跑到河邊,立即將盾牌丟在河岸之上。
然後噗通一個猛子紮下去,迅速朝著棧橋橋頭接近!
雙方士卒隔河對峙,隻要楚軍沒辦法將棧橋搭過來,大家就要繼續維持之前的局麵。
可一旦楚軍棧橋直通南岸,到時候全軍出擊,懷縣還怎麼守?
對岸敵軍數萬,這些被曹仁挑出來的水鬼雖然心裡也是害怕不已。
可軍令如山,哪怕明知道前方敵軍勢大也要下水啊!
河水北岸,張遼手指前方厲聲道。
“弓箭手全力發動,床弩手全力發動!”
“投石機換成石彈,瞄準棧橋前方和左右兩邊猛砸!”
“本將要敵軍水鬼,全部葬身於河底!”
隨著張遼一聲令下,楚軍長弓手立即進行拋射!
床弩手貼在棧橋兩邊,同樣是全力發動!
一支支箭矢激射,直接覆蓋棧橋前方水麵!
河麵之上,一名曹軍士卒忽然從水中冒了出來。
正要往前看一看,還有多遠才能到達棧橋附近。
可剛一抬頭,立馬嚇得又要往水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