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麵之上,一個個楚軍士卒,正賣力向前!
對岸敵軍雖然退了,可岸邊大火還沒有徹底熄滅!
大火炙烤之下,就算隔著兩三丈的距離,也十分炎熱!
六月中旬的天氣,本來就是驕陽似火!
再加上對岸火光從旁炙烤,楚軍士卒,乾脆直接跳入水中穩固棧橋!
反正敵軍已退,火勢未滅之前是不會繼續前來阻擋了!
水中棧橋不斷延伸,很快就距離對岸隻剩下一兩丈遠!
張遼立即喝令道:“傳我軍令,投石機停止投放火油火彈!”
“換成石彈,繼續向前!”
“弓箭手向前,床弩手向前,全力壓製對岸!”
“後方木板準備好,鋪設到南岸!”
棧橋之上雖然行走方便,可河水兩岸全都是淤泥堆積。
一個不好,就要陷入其中很難繼續衝鋒。
想要一下攻上對岸,必須利用木板鋪上河岸才行!
隨著張遼一聲令下,楚軍投石機和床弩瘋狂向前壓製!
此時此刻,張遼根本不在乎弩箭和石彈到底耗費多少!
反正隻要繼續壓製敵軍,給水中將士們爭取時間就行了!
而且話說回來,隻要今日之戰能夠打贏。
這些放出去的弩箭,還能撿回來繼續使用!
楚軍將士全力發動,水中棧橋也是繼續向前!
一番努力之後,終於成功連通對岸!
眼看著棧橋已經連接成功,張遼也是忍不住的滿臉喜色道。
“取水向前,先把南岸火勢給滅掉!”
“木板準備,鋪設河岸!”
“全軍戒備,準備渡河而擊!”
方才一番折騰,雖然看起來水花四濺,火光四射。
可實際上,雙方士卒折損並不多。
畢竟大家都在利用遠程壓製,隻有水鬼隊那邊有正麵接觸!
棧橋直通對岸,今日之戰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隻要登上南岸之後,成功擊退敵軍。
再把所有將士們全都送過去,曹仁必然要倉惶而退!
聽到主將吩咐,前方將士們立即登上南岸。
先取水把零星火勢給滅掉,然後再鋪設一片片木板!
河水北岸,徐庶凝視前方開口道。
“對岸敵軍主力還未撤,看來曹仁非要扛到最後了!”
“將軍以為,敵軍將會在岸上如何布防?”
按理說,棧橋連通南岸之後,曹仁就該帶兵而撤了!
畢竟他手下兵少,更兼騎兵不多,不可能在曠野之上開戰。
可直到此時,曹仁還是不肯撤離,那就說明兩個問題。
首先,曹仁不甘心就此退兵,岸上肯定還有其他手段阻擋大軍。
第二,敵軍極有可能如同自己猜測一般。
提前在南岸引水為渠,又築壩蓄水了。
否則的話,曹仁不可能如此淡定指揮大軍繼續布防!
張遼凝視前方開口道:“如果我是曹仁,多半會調動騎兵待命。”
“隻要我軍將士們一登陸上岸,立即調動騎兵左右來衝!”
曹軍騎兵雖然不多,但是在眼前地形的加持之下,還是很有用的。
如果前方將士們擋不住騎兵衝擊,沒辦法直接攻上去。
就算自己成功渡河,還是要被死死壓製在河岸之上!
聽到張遼開口,趙雲神色慨然道。
“將軍,末將請命帶兵向前,破軍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