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親自策馬以至城下,抬眼看過去,隻見城頭之上的曹軍士卒。
全都是神色肅然,嚴陣以待!
“永明,樂成縣敵軍情況如何?”
李俊抱拳道:“敵軍主將,應該是曹操麾下大將李典。”
“守軍兵力,大概在四到五萬人之間。”
“城中上下錢糧物資庫存,至少能夠撐到九十月份!”
“外部城牆穩固,在敵軍全力加固之下,並無明顯破損跡象!”
呂布笑道:“曹操不是將曹仁,從關中一線調來河北之地了?”
“為何河間郡這麼重要的地方不讓曹仁駐守,反而讓李典前來?”
李典的帶兵能力,雖然不弱於曹操手下五子良將。
但是說實話,跟自己對線,還是差遠了!
曹操自己不敢身入險境,呂布可以理解。
但是曹操不來,曹仁也不來,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賈詡笑道:“曹操如此安排,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已經猜到我軍突破重點,在渤海郡和中山郡。”
“河間郡戰場,其實一時半刻不會有太大風險。”
“無論曹仁還是李典來守,隻要堅守不出,其實差彆不大。”
“至於其二,主公可知,曹操今年多大了?”
呂布想了想開口道:“曹操年歲,比本王稍長一些。”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今年應該已經五十六七了?”
賈詡點頭道:“曹操今年,已經年近六旬了!”
“而且他的頭風病,聽說這兩年發作也越來越厲害!”
“如果北方局勢安定,再加上曹仁從旁助力,或許他還能穩得住。”
“可萬一北方局勢有變,而曹操自己病重不能理事。”
“主公以為,這個時候敵軍又當如何?”
呂布笑道:“如果曹操病倒,冀州曹軍必將群龍無首!”
“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能夠接過曹操手中兵權,穩定大局!”
“而曹軍諸將之中,除了曹仁勉強能夠做到這一點。”
“其餘人等,根本不可能代替曹操!”
“所以此時此刻,曹操根本不可能將曹仁調往彆處,隻能跟著他!”
世事催人老啊,想當年不可一世的曹孟德。
此番對陣,居然也要為自己萬一不測做打算了!
賈詡拱手道:“主公明鑒,確實如此!”
呂布思慮片刻道:“傳本王軍令,全軍紮營。”
“加派斥候繞城巡視,仔細查探敵軍防禦弱點所在!”
“另外,以本王的名義寫信一封送往城中,勸降李典!”
楊嶽略微不解道:“大王,李典此人也是曹營宿將之一。”
“而且末將還聽說,他跟您和張將軍之前有過節。”
“曹操既然敢讓他坐鎮河間郡,那就是篤信他不會帶兵反叛。”
“這個時候勸降於他,應該不會成功吧?”
呂布略顯詫異道:“你還知道,李典跟本王有仇這事兒?”
楊嶽神色尷尬道:“這個這個,末將也是道聽途說而已!”
“今日失言,還請大王恕罪!”
呂布擺手道:“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
看到其餘諸將,也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呂布笑了笑,然後開口道。
“興平年間,曹操帶兵攻徐州,而公台邀本王入兗州。”